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我說相聲爆紅了》,主角郭振山振山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十六學藝,痞帥少年入江湖,深冬。,刮在臉上生疼。胡同口的老槐樹光禿禿的枝椏戳在灰蒙蒙的天上,路邊賣烤紅薯的爐子冒著熱氣,甜香混著煤煙味,飄出老遠。、牛仔褲破了兩個洞、腳踩一雙白色板鞋的少年,正靠在墻根,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枚剛從路邊攤買的竹制快板。指尖靈活翻飛,快板在他手里轉得眼花繚亂,卻沒發出一點聲音。,剛滿十六歲。,肩寬腰窄,皮膚是健康的冷白,眉眼鋒利,鼻梁高挺,唇線清晰,一笑左邊嘴角會...
精彩內容
基本功磨人,痞帥少年不服輸,瀟灑才真正明白,相聲這碗飯,不是光靠長得帥、嗓子好就能吃下去的。,也架不住師父郭振山那一套近乎苛刻的老規矩。天還沒亮透,窗外還是一片灰蒙蒙,師兄弟們就已經被喊起來練功。,院子里的水缸結著一層薄冰,風一吹,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氣。,挺胸抬頭,先喊嗓。“啊——咿——”,有的師兄喊得臉通紅,氣息不穩,剛一弱下去,旁邊就傳來郭振山不高不低的聲音:“氣沉丹田!嗓子打開!喊不出來就接著站,什么時候喊透亮了什么時候停!”
瀟灑站在隊伍里,個子比旁人高出一截,格外顯眼。
他身材挺拔,肩背筆直,明明是最扎眼的一個,卻半點不偷懶。系統給的完美身體素質不是擺設,氣息足,耐力強,可即便如此,一早晨喊嗓、練繞口令、背貫口輪番下來,嘴皮子也發麻。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粉紅墻紅鳳凰,粉鳳凰,紅粉鳳凰花鳳凰……”
繞口令一遍接一遍,要求語速快、字音清、嘴皮子利索。
有人練著練著舌頭打結,說錯一句,周圍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笑。
瀟灑也笑,不過他是在心里笑。嘴上功夫半點不耽誤,繞口令在他嘴里跟蹦豆子似的,又脆又快,聽得旁邊幾個小師弟一臉佩服。
“瀟灑哥,你嘴皮子怎么這么溜啊?”一個小個子師弟湊過來,小聲問。
瀟灑斜他一眼,嘴角一挑,痞氣十足:“天賦異稟,羨慕不來。”
話是這么說,手上動作卻沒停,拿著快板在手心輕輕敲打,找節奏、找感覺。他心里清楚,系統只是把路鋪平整,真要走得穩、走得快,還得靠自已一步一步踩實。
上午練嘴,下午就練身段、學表演、背傳統段子。
天樂社的規矩,先學老活,把傳統相聲吃透了,才能談創新。《論捧逗》《八扇屏》《黃鶴樓》《汾河*》……一段一段往下摳,一個語氣、一個眼神、一個邁步,都得按老規矩來。
郭振山**弟,向來是嚴師做派,一點情面不講。
一個動作不對,折扇“啪”地一點:“腰!塌腰干什么?臺上站沒站相,誰愿意看你?”
一句話沒味兒,立刻皺眉:“嘴里有東西?嚼著呢?相聲相聲,先有聲,才有相,你這跟念經似的,誰聽?”
換做一般少年,早被訓得垂頭喪氣,心里憋屈了。可瀟灑不一樣。
他看著痞,性子卻韌。師父越嚴,他越上心。錯了就改,不對就練,一遍不行十遍,十遍不行百遍。白天練,晚上回到宿舍,躺在被窩里還在腦子里過段子,過貫口,過身段。
師兄弟一共七八個人,年紀差不多,正是愛鬧愛玩的時候。
一到休息時間,院子里就沒安靜過。
有人搶板凳,有人藏快板,有人故意把別人的水杯挪地方,然后假裝無辜。平時看著老實的,坑起人來一點不手軟。
一個姓張的師兄,平時看著憨厚,最擅長陰人。趁瀟灑練功,偷偷把他的快板藏到了水缸后面。
等瀟灑回頭找快板,一摸口袋沒了,一瞅桌子沒了,頓時挑眉。
他也不慌,慢悠悠走到張師兄面前,上下打量一眼,嘴角一勾:“師哥,我快板跟你有緣嗎?怎么一轉頭,跑你那兒旅游去了?”
張師兄強裝鎮定:“別胡說,我可沒看見。”
“沒看見?”瀟灑往前一步,微微彎腰,眼神帶著點痞氣,“那我可就搜了啊。搜出來,晚**請大伙兒吃烤串,糖葫蘆一人一串,少一串都不行。”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瀟灑伸手就假裝去掏口袋,張師兄嚇得連連后退,周圍師兄弟早圍過來看熱鬧,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
“我看就在水缸后面!”一個小師弟忍不住爆料。
張師兄臉一紅,當場暴露。
瀟灑樂了,從水缸后面拿出快板,在手里掂了掂:“行啊師哥,藏得挺隱蔽。晚上烤串,別忘了。”
“你這小子,真不懂得尊老愛幼!”張師兄佯裝生氣。
“師哥坑師弟的時候,怎么不想著愛護幼小?”瀟灑一句話懟回去,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笑。
鬧歸鬧,誰也不真生氣。師兄弟之間,就是在這種互坑互鬧里,感情越來越深。
晚上收功,郭振山把瀟灑單獨叫到**。
**不大,擺著幾張桌子,墻上掛著幾件長衫,有新有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和煙火氣。
郭振山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看著瀟灑:“這幾天基本功,感覺怎么樣?”
“回師父,有點累,但是痛快。”瀟灑老老實實回答,“越練越覺得,這里面門道多。”
郭振山點點頭,對這個徒弟越來越滿意。聰明、有天賦、長得好,還不驕不躁,肯吃苦,不耍少爺脾氣,也不因為有點底子就飄。
“相聲這行,拼的不是一時聰明,是長久功夫。”郭振山放下茶杯,語氣沉了幾分,“傳統活是根,根扎不深,臺子搭再高也得塌。你記性好,嗓子好,這是優勢,可不能當本錢。”
“弟子記住了。”瀟灑躬身道。
“記住不算完,得做到。”郭振山拿起一段《八扇屏》的詞,“這段,三天之內,不僅要背下來,還要把人物、語氣、勁頭,全給我練出來。什么時候我點頭了,什么時候算過。”
“是,師父!”
瀟灑接過詞,一眼掃過去,內容就清清楚楚印在腦子里。系統帶來的過目不忘,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回到宿舍,師兄弟們有的玩手機,有的還在小聲練段子,有的商量著明天早上吃什么小吃。
京城的夜晚,胡同里傳來叫賣聲,遠處的路燈昏黃,透著一股溫暖的煙火氣。
瀟灑坐在床邊,看著手里的傳統活詞,嘴角微微一揚。
他沒有立刻出聲背誦,而是先在心里捋了一遍人物關系、表演節奏。系統給了他最快的適應能力,只要他肯下功夫,進步速度就會比別人快得多。
窗外的風小了些,宿舍里偶爾傳來師兄弟的打鬧聲、笑聲。
瀟灑清了清嗓子,低聲開口,一字一句,沉穩有力,在安靜的夜里慢慢散開。
天樂社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
只有少年的練習聲,輕輕淺淺,一直持續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