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蕭戰塵蕭景元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塵緣燼處踏玄途》,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刮過蕭戰塵所在的偏院時,像帶了刀子,割得人皮膚生疼。 “靜塵院” 的地方,說是院,實則不過是蕭家大宅最偏僻的一角,三間搖搖欲墜的破屋,院墻塌了大半,只用幾根朽木勉強撐著,連像樣的院門都沒有,只有一人高的柴扉,風一吹就吱呀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身上只裹著一件打了數不清補丁的薄襖,那襖子的棉絮都板結了,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意。他攏了攏衣襟,看向炕邊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半碗冷透的糙米粥,這是...
精彩內容
,刮過蕭戰塵所在的偏院時,像帶了刀子,割得人皮膚生疼。 “靜塵院” 的地方,說是院,實則不過是蕭家大宅最偏僻的一角,三間搖搖欲墜的破屋,院墻塌了大半,只用幾根朽木勉強撐著,連像樣的院門都沒有,只有一人高的柴扉,風一吹就吱呀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身上只裹著一件打了數不清補丁的薄襖,那襖子的棉絮都板結了,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意。他攏了攏衣襟,看向炕邊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半碗冷透的糙米粥,這是他今日唯一的吃食。,本該是少年意氣風發的年紀,可落在他身上的,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沉郁和單薄。一張臉清俊得過分,卻因長期營養不良而面色蠟黃,嘴唇干裂起皮,唯有一雙眼睛,黑沉沉的,藏著幾分不為人知的堅韌,只是此刻,那眼底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娘親是生父蕭鴻遠一時興起納的外室,沒名沒分,生下他后沒幾年就染了重疾,撒手人寰。娘親走后,蕭鴻遠對他這個 “意外” 的兒子便只剩漠視,將他丟在這偏院,任其自生自滅。主脈的人更是將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尤其是嫡母所生的嫡兄蕭景元,更是把欺辱他當成了日常樂事。,除了嫡庶之別,更因三年前那場 “意外”—— 他本是蕭家小輩中少有的玄脈通透之輩,卻在一次族學修行后,玄脈莫名受損,徹底淪為無法引動玄氣的廢人。自那以后,連偏院的仆役都敢對他頤指氣使,更別提主脈的那些人了。,那里本該是玄氣流轉的核心,此刻卻一片沉寂,像被一塊巨石堵住了所有通路。三年來,他無數次嘗試引動玄氣,可每次都只換來丹田處一陣鉆心的疼,除此之外,再無半分動靜。他知道,這不是意外,是有人暗中下了毒手,而最大的嫌疑,就是視他為威脅的嫡兄蕭景元。,也沒有能力去質問。在這蕭家大宅里,他無依無靠,連活下去都要拼盡全力,談何報仇?
“砰 ——”
一聲巨響,柴扉被人一腳踹開,斷成了兩截,碎木片濺了一地。
蕭戰塵抬眼,就見蕭景元帶著兩個家仆,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蕭景元年方十八,生得膀大腰圓,一身錦緞襖子,襯得他面色紅潤,與面黃肌瘦的蕭戰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是蕭鴻遠的嫡長子,自幼被捧在手心,資源享盡,如今已是玄氣三段的修為,在蕭家小輩中也算排得上號,平日里更是橫行霸道,尤其是在蕭戰塵面前,更是毫無顧忌。
“喲,這不是我們蕭家的‘廢人’嗎?躲在這破院子里,是怕凍僵了沒人收尸?” 蕭景元的聲音帶著戲謔,眼神里滿是輕蔑,他身后的兩個家仆也跟著哄笑起來,那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蕭戰塵的耳朵里。
蕭戰塵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卻沒有說話。他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變本加厲的欺辱,三年來,他早已學會了隱忍。
“怎么?啞巴了?” 蕭景元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戰塵,抬腳就踹向炕邊的粗瓷碗。碗 “哐當” 一聲摔在地上,冷透的糙米粥灑了一地,混著碎瓷片,刺目得很。
“你辛辛苦苦攢了半天的吃食,就這么沒了,心疼?” 蕭景元笑得更得意了,“不過也是,像你這種連玄氣都引不動的廢物,能有口粥喝就該謝天謝地了,還敢指望吃熱乎的?”
蕭戰塵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碗和粥上,那是他今日唯一的口糧。他抬起頭,看向蕭景元,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蕭景元,你別太過分。”
“過分?” 蕭景元像是聽到了什么*****,伸手一把揪住蕭戰塵的衣領,將他從炕邊拽了起來。蕭戰塵身形單薄,根本抵不住他的力氣,被拽得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我就是過分了,你能怎么樣?” 蕭景元的臉湊到蕭戰塵面前,噴出來的酒氣混著驕縱的戾氣,“當年要不是你這賤種也配擁有玄脈,我用得著費那么大勁?現在好了,你成了廢人,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一個旁支庶子,也敢跟我搶蕭家的資源,找死!”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蕭戰塵的心里。他一直懷疑是蕭景元害了自已,如今對方親口承認,那股壓抑了三年的恨意,幾乎要沖破胸膛。
他掙扎著想要推開蕭景元,可沒有玄氣支撐的身體,在玄氣三段的蕭景元面前,如同螻蟻。蕭景元隨手一推,蕭戰塵就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撞在凸起的石頭上,疼得他眼前發黑,一口腥甜涌到喉嚨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跟我斗?你也配?” 蕭景元上前,抬腳踩在蕭戰塵的手背上,狠狠碾壓著,“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這偏院,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等哪天我膩了,隨便找個由頭,就能讓你死得不明不白!”
手背上傳來鉆心的疼痛,骨頭仿佛要被踩碎了。蕭戰塵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求饒,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里,燃著不屈的火焰,死死盯著蕭景元。
他知道,現在的自已,還不是對手。但他不會就這么認命。
蕭景元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怒火中燒,抬腳又要往他身上踹去。就在這時,院外傳來管家的聲音:“大少爺,老爺讓您去前院,說是有貴客到訪,讓您趕緊過去。”
蕭景元冷哼一聲,停下了動作,狠狠啐了一口:“算你走運!今天就先放過你,下次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廢了你這雙眼睛!”
說完,他又踹了蕭戰塵一腳,這才帶著兩個家仆,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靜塵院又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呼嘯的寒風,和散落在地上的碎碗、冷粥。
蕭戰塵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手背已經腫得老高,青紫一片,后背的疼痛也一陣陣襲來。他扶著墻,慢慢走到炕邊坐下,看著腕間那枚用紅繩系著的古玉。
那枚古玉是娘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通體黝黑,看不出什么特別,摸上去總是帶著一股涼意。三年來,他一直貼身戴著,從未離身。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古玉似乎微微發燙,一絲極其微弱的暖流,從玉身滲入他的皮膚,緩緩流向丹田處,那鉆心的疼痛,似乎減輕了幾分。
蕭戰塵低頭看著古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這枚古玉,難道藏著什么秘密?
他攥緊了古玉,目光望向院外蕭家主宅的方向,那里燈火通明,暖意融融,與這偏院的寒微形成了天壤之別。
“蕭景元,蕭家主脈……” 他低聲念著,聲音沙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今日之辱,我蕭戰塵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所有欺辱過我的人,百倍、千倍地償還!”
寒風依舊,可這偏院的少年,卻在這一刻,像是被點燃了心火,縱使身處塵埃,也未曾熄滅那向上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