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中世紀:我被妹妹寵成了神羅皇帝》,大神“zeze1717”將莉莉婭盧卡斯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喊得嗓子都快破了的市民們的“期待”,也不是那個坐在教廷寶座上,半死不活的老頭子塞給我的“帝國重擔”。,是這件該死的衣服。,絲綢是從中國買來的,運了一年多才來,上面還縫了至少三千顆珍珠,還特地在領口鑲了一圈沉甸甸金邊紅寶石的——圣十字加冕禮服。“陛下,請稍微抬起下巴。如果不固定好這枚帶扣,雙頭鷹的翅膀會顯得有些耷拉,那可是對皇權的不敬。”耳邊傳來的是老管家漢斯那像銹蝕發條一樣的碎碎念。嘖...
精彩內容
——。。。,喊得嗓子都快破了的市民們的“期待”,也不是那個坐在教廷寶座上,半死不活的老頭子塞給我的“帝國重擔”。,是這件該死的衣服。,絲綢是從中國買來的,運了一年多才來,上面還縫了至少三千顆珍珠,還特地在領口鑲了一圈沉甸甸金邊紅寶石的——圣十字加冕禮服。“陛下,請稍微抬起下巴。如果不固定好這枚帶扣,**鷹的翅膀會顯得有些耷拉,那可是對皇權的不敬。”
耳邊傳來的是老管家漢斯那像銹蝕發條一樣的碎碎念。
嘖,不敬?如果我告訴他,我現在的脖子快被這只該死的金鳥壓斷了,他是不是會直接昏過去?
我盯著面前那面磨得比我前半生見過的所有湖水都要清澈的銀鏡。
鏡子里那個**是誰?
金色的頭發被強行涂上了昂貴的油脂,一根根乖巧得像是剛被鞭子抽過的農奴。那雙藍色的眼睛......啊,以前莉莉婭說這雙眼睛像雨后的萊茵河,現在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口掉進了不少金幣,卻深不見底的枯井。
明明只是個樵夫。
我在心里自嘲地吐槽了一句。
喂喂,現在的表情太僵硬了啊,盧卡斯!拿斧頭的時候那種“爺要把全世界都劈開”的氣勢去哪了?現在的你簡直就像個被強行套上金箔的特大號午餐肉罐頭好嗎!
總之。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十年前,1357年,我手里的最高價值產物是兩捆干燥的橡木柴火。
而現在,1367年,我手里的最高價值產物是這枚象征著整個中歐最高權力的——帝國寶球。
亦或者,其實我擁有過的最珍貴的東西一直都沒變過呢......
那就是我的妹妹,莉莉婭。
......
哐當。
側殿沉重的橡木門被推開了。
那種特有的帶著冷冽薄荷與陳年舊書卷味道的氣息,像針一樣刺破了周圍那些花香構筑的虛偽屏障。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誰。
在這座充滿了“神圣”氣息的教堂里,只有那個人的腳步聲是這種節奏。
一,二,三。
稍微停頓。
那是她在觀察環境。
然后是輕微的裙擺摩擦聲。
“莉莉婭。”
完蛋了,光是喊她的名字心跳就又開始加速了。盧卡斯,你就快是皇帝了!能不能出息一點!別像個第一次去鎮上參加祭典,看到地攤上的漂亮**就走不動路的土包子行不行!
我在鏡子里看到了她。
銀發。
在這個甚至連太陽光都顯得有些黯淡的法蘭克福的午后,她的長發簡直就像是直接從月亮上剪下來的絲綢。
紫眸。
那是這種名為神圣****的殘酷棋局里,唯一能讓我找回真實感的坐標。
她沒穿那些浮夸的宮廷盛裝,只是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長袍,領口別著一枚小巧的,那是當年我們從家鄉帶出來的唯一一件“古董”——一枚快要磨掉花紋的鉛制胸針。
“哥哥,如果你再盯著鏡子露出一副‘我現在的樣子好遜’的表情,外面的選帝侯老爺們可能會覺得你是因為害怕波西米亞人的刺殺而嚇破了膽。”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冷淡。
冷淡到......讓我覺得很安心。
“莉莉婭,這種重得要命的衣服,當初《金璽詔書》里怎么沒寫明可以申請減免?”我試著動了動僵硬的肩膀,發出“嘎巴”一聲輕響。
“查理四世陛下在1356年頒布它的時候,大概也沒想到會有一個天生蠻力的樵夫,會在二十年后試圖穿著它跳天鵝舞。”
莉莉婭走到我身后,自然地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像木頭人一樣的侍從退下。
室內只剩下我們兩個。
空氣突然變得有點黏稠。
這不是那種言情小說里的浪漫氛圍。
這是——共犯的味道。
“還沒搞定嗎?”她伸出手,指尖劃過我胸前的金質十字架。
好涼。
哪怕隔著三層襯衣,那種涼意也像是直接穿透了所有的衣物。
“那個......那個美因茨大主教,剛才在外面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桶。”我低聲抱怨著,“他說我的誓詞里關于順服教廷的部分念得不夠虔誠。”
“虔誠?那種東西多少錢一磅?”
莉莉婭淡淡笑了一聲。那是一種足以讓全歐洲的主教都心驚膽戰的冷笑。
“三十分鐘前,那個老頭子的私生子名單剛剛被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如果你等一下直接在他的圣袍上擦手,他大概也會夸獎你擁有一種‘質樸的圣徒之風’。”
嗚哇......不愧是我的妹妹。這種輕描淡寫就把帝國權力巔峰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簡直比那些魔王還要可怕一百倍啊!
我看著她,內心那種名為“自卑”的小怪獸又在探頭探腦。
看吧。
這就是事實。
如果沒有她,我現在大概正爛在萊茵河畔的某塊泥地里,或者是在哪場毫無意義的領主混戰中,被一柄生銹的十字弩貫穿了喉嚨。
但我現在站在法蘭克福。
腳下是來自東方絲綢制成的的地毯。
面前是統領七大選帝侯的權杖。
在妹妹的幫助下,終于,我們走到了這一步。
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十年前的那個下午。
咚——咚——咚——
大教堂的鐘聲突然響了起來。
沉悶,厚重,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這是信號。
加冕儀式要開始了。
那些掌握著美因茨,科隆,特里爾,波西米亞,萊茵,薩克森,勃蘭登堡的七個老狐貍,正坐在那張名為《金璽詔書》的棋盤旁,等待著他們的“**帝”登場。
他們大概還在幻想,能像操縱前任皇帝那樣,把我也變成一個只會蓋章的橡皮圖章。
哈哈,抱歉了各位老爺。我這個樵夫雖然不太懂拉丁語的委婉語,但我真的很擅長一件事——
那就是把礙眼的東西,全都砍成碎片。
“走吧,哥哥。”
莉莉婭挽住了我的手臂。
那是違反宮廷禮儀的動作。皇帝的加冕禮,即使是“親生妹妹”也不該這樣親昵。
但我沒動。
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緊。
甚至可能捏疼了她。
“莉莉婭。”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現在帶著你從后窗跳下去,然后我們一路跑回美因茨的山溝溝地方,重新去劈柴,你覺得怎么樣?”
莉莉婭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那雙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現出了類似溫柔這種違禁詞匯的光芒。
“那我就得先去預定兩口最便宜的棺材。因為在跨出城門的一瞬間,我們就會被射成刺猬。”
她推了推我的后背。
“去吧,皇帝陛下。去向那群尸位素餐的豬頭們展示一下,你那把劈柴的斧頭,到底還沒沒生銹。”
我深吸一口氣。
嘶——呼——
好的。
樵夫盧卡斯的求生劇場,正式落幕。
接下來,是屬于“神圣****皇帝”的,令人作嘔的表演時間。
我推開了那扇通往正殿的黃金大門。
刺眼的陽光和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瞬間把我淹沒。
那一刻,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的,竟然不是什么宏圖霸業。
而是公元1357年那個悶熱得讓人想死的下午。
那天,萊茵河的水位很低。
那天,我劈開了第十四個橡木樁。
那天,我那可愛的,聰明的,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妹妹,指著森林深處那一抹晃動的金屬光澤,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
“哥哥,雖然很遺憾,但我們的平凡生活,好像要在不久之后……徹底宣告終結了呢。”
“哈?何意味?”
......
1357年,美因茨邊上的某個破破爛爛的村莊里。
砰!!
這是我今天第十六次揮下那把名為“老伙計”的破斧頭。
呼......真是夠嗆。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和一個全身肌肉的壯漢摔跤,只不過那個壯漢是坨木頭。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把那塊被劈成兩半的橡木踢到一邊。
這里是萊茵河畔。
具體來說,是屬于美因茨大主教領地邊緣的一塊沒人疼沒人愛的荒地。
說實話,這個帝國的行政劃分簡直比莉莉婭熬的草藥湯還要混亂。哪怕你只是想去河對岸撒泡尿,都可能**了三個公爵領,兩個自由市,最后因為沒交路橋費而被關進地牢。
這就是所謂的《金璽詔書》時代啊,**。老爺們在法蘭克福喝酒聚會,我們在泥地里啃黑面包。
“哥——哥——”
遠處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我抬起頭。
莉莉婭正蹲在一株看起來快要枯死的顛茄旁邊,手里拿著一把用來挖草藥的小鏟子。
陽光照在她那頭銀發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說,這個設定真的沒問題嗎?
明明是生在樵夫家里的孩子,為什么會長出這種簡直是在向全世界宣戰的女主角發色啊!
村里的那些長舌婦們私下里都說莉莉婭是“被魔鬼親吻過的孩子”,但我倒是覺得,那些魔鬼如果真的看到她盯著**觀察的樣子,大概會嚇得連滾帶爬地逃回地獄。
“怎么了?莉莉婭,又是肚子餓了嗎?”我放下斧頭,順便揉了揉已經餓得開始打鼓的胃,“先說好,家里的面粉只夠維持到明天,如果今天不去城里……”
“比起肚子餓這種小事,”莉莉婭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語氣平淡,“我建議你先把那把斧頭磨一磨。”
“哈?”
“西北方向。大約三千碼。一輛超載的馬車,六匹快脫力的馬,還有……十二個心跳頻率明顯屬于‘正在**’狀態的家伙。”
莉莉婭指了指密林深處。
我愣住了。
等一下,三千碼?這種距離連獵犬都聞不到味道吧!你這耳朵是裝了雷達嗎!還是說其實你其實偷偷摸摸學巫術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這丫頭那**般的感官和邏輯推演,但我還是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了一萬遍。
“如果你現在逃跑,我們還能保住這兩捆柴。”
莉莉婭看著我,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但如果你想換個活法,或者說……你想讓你那個可愛的妹妹以后不再用樹皮當零食的話。”
她指了指馬車必經的那條小道。
“那我們就去當個‘英雄’吧,哥哥。雖然那個‘英雄’的代價,可能會讓我們以后每天都要和死神共進晚餐。”
我盯著她。
一秒。
兩秒。
然后,我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長嘆。
真是的,這種時候除了說‘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之外,我還有別的選項嗎?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莉莉婭。”
我握緊了那把銹跡斑斑的斧頭。
豁出去了!
不就是救個貴族嗎!不就是卷入陰謀嗎!
反正這個世界,早就已經爛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