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玄幻奇幻《末世我向諸神拔刀》,男女主角李拜天王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皖都木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李拜天背著半舊的雙肩包,剛踏出華陽汽車站的大門,一股混著長江水汽的熱風就撲面而來,裹得他渾身一悶——比起皖大宿舍里的悶熱,這江邊的熱多了幾分濕潤,雖悶得慌,卻讓他心頭莫名一暖。,皖大經管系大二學生,長相普通,扔在人堆里三秒就能被淹沒,唯一的特點就是那雙眼睛,平時總是半瞇著,透著一股欲世無爭的佛系,仿佛天塌下來都能先睡一覺再說。至于他這個名字——李拜天,說起來還有段淵源。他爸媽在皖城開了家小五金店...
精彩內容
,李拜天背著半舊的雙肩包,剛踏出華陽汽車站的大門,一股混著長江水汽的熱風就撲面而來,裹得他渾身一悶——比起皖大宿舍里的悶熱,這江邊的熱多了幾分**,雖悶得慌,卻讓他心頭莫名一暖。,皖大經管系大二學生,長相普通,扔在人堆里三秒就能被淹沒,唯一的特點就是那雙眼睛,平時總是半瞇著,透著一股欲世無爭的佛系,仿佛天塌下來都能先睡一覺再說。至于他這個名字——李拜天,說起來還有段淵源。**媽在皖城開了家小五金店,文化不高,但心大,生下他的時候,琢磨著這輩子沒啥大追求,就希望兒子能天天開心,無憂無慮,天天都在過禮拜天似的,不用操心這不用操心那,干脆就給起了個“李拜天”。,說他想“拜老天爺當爹”,氣得他跟人打了好幾架,后來長大了也就看開了,甚至覺得這名字挺合他的心意——他這輩子的終極夢想,可不就是像天天過禮拜天一樣,舒舒服服過日子,娶個溫柔媳婦,生個胖小子,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安安穩穩一輩子。,爸媽忙著在皖城看店,沒時間回老家,就他一個人回華陽鎮,一來是看望從小最疼他的姑姑,二來,也是想跟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們聚聚。車站門口人不多,大多是返鄉的村民和拎著漁具的漁民,耳邊傳來熟悉的鄉音,還有遠處長江隱約的濤聲,李拜天伸了個懶腰,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依偎在長江沿岸,沿長江岸線鋪開就那么幾條街,鎮上的**多都認識,靠江吃江,不少人家都是漁民,平日里打打魚、曬曬干活,日子過得清閑自在。他的發小不多,就三個——王浩、趙磊,還有陳胖子,四個人從小穿一條開*褲長大,一起在長江邊掏過鳥窩,一起在華陽河(長江分流的小支流)里偷過人家養的小魚苗,一起被鎮上的老人追著罵,感情好得沒話說。,正準備給姑姑發微信報平安,剛敲了幾個字,就被一個熟悉的大嗓門撞了個正著:“拜天?李拜天!你小子可算回來了!”,只見一個身材微胖、皮膚黝黑的男生正揮著胳膊朝他跑過來,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跑起來渾身的肉都跟著晃,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發小陳胖子。陳胖子皮膚黑得發亮,一看就是暑假天天跟著**在長江邊打魚,被曬得跟黑炭似的,肩上還挎著一個破舊的漁具包,看樣子是剛從江邊回來。“我靠,胖子?這么巧!”李拜天也樂了,連忙收起手機,迎上去拍了拍陳胖子的肩膀,“你這是剛去江邊打魚回來?我還以為得晚上才能碰到你呢。”
陳胖子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汗,把漁具包往肩上緊了緊,含糊不清地說道:“打個屁的魚,別提了!我爸說這幾天長江里不對勁,魚少得可憐,還凈是些奇奇怪怪的小魚,身上要么長黑斑,要么尾巴畸形,看著就嚇人,就讓我先回來歇著,等風頭過了再去。沒想到剛到車站這邊,就碰到你了,你這是剛從皖城到?”
“可不是嘛,”李拜天點了點頭,扯了扯被汗浸濕的T恤,“剛出車站,正準備給我姑姑發微信呢。對了,王浩和趙磊呢?他們倆回來了沒?”
“早回來了!”陳胖子拍了拍大腿,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王浩**給他找了個暑假工,在鎮上的漁具店幫忙,那漁具店就在江邊,天天守著漁具店,閑得發慌,還能順便看別人打魚;趙磊更牛,天天在家躺著,除了吃就是睡,偶爾去江邊吹吹江風,都快胖成我這樣了。我昨天還跟他們倆約好,今天下午去河口釣魚,就是華陽河匯入長江的地方,魚多還大,好久沒咱們四個一起釣魚了。”
“那感情好啊!”李拜天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他小時候最愛跟發小們去河口釣魚,那里水流平緩,魚群聚集,既有華陽河里的鯽魚、鯉魚,偶爾還能釣到長江里的小雜魚,釣上來的魚帶回家,姑姑總能做成香噴噴的紅燒魚,想想都流口水。
“對了,拜天,跟你說個事,”陳胖子忽然壓低了聲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斂了,眼底多了幾分詭異和不安,“前幾天,我跟我爸去長江邊打魚,路過河口的時候,發現河邊的草都枯了,而且,我還看到水里有一些奇怪的東西,黑乎乎的,跟爛泥似的,一動一動的,看著挺嚇人的。”
他頓了頓,又急忙補充道:“我真沒看錯!我爸也看見了,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不像淤泥的味道,也不像魚腥味,反正挺難聞的。我跟王浩說,王浩還不信,說我是在江邊曬中暑了,產生幻覺了。還有,我昨天晚上去江邊散步,聽到江里有奇怪的叫聲,像是魚在慘叫,又像是別的什么東西,聽得人心里發毛。”
李拜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陳胖子的腦袋:“你小子,又在這里嚇唬我呢?華陽河的水那么清,長江的水雖然渾點,但也不可能有那種東西。肯定是你看錯了,要么就是水里的淤泥,要么就是江里的水草,別自已嚇自已。至于叫聲,估計是漁民在江邊作業,或者是水里的大魚在撲騰,別多想。”
陳胖子急了,臉漲得通紅:“我真沒嚇唬你!那東西真的在動,而且看著黏糊糊的,渾身都透著詭異。我爸也說不對勁,這幾天都不讓我單獨去江邊了。”
李拜天看著陳胖子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但他還是沒放在心上,只當是陳胖子年紀小,想多了。他擺了擺手,敷衍道:“行了行了,知道你沒說謊,等下午我們去河口釣魚的時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不定就是某種小魚苗,被你看成黑乎乎的東西了。”
陳胖子還想再說什么,但看到李拜天不以為然的樣子,也只好把話咽了回去,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他總覺得,那些黑乎乎的東西,還有長江里的異常,都透著一股詭異,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在長江江底悄然蘇醒,正一步步朝著華陽鎮逼近。
李拜天并沒有察覺到陳胖子的異樣,他抬眼望向遠處的華陽鎮,青瓦白墻依偎在長江岸邊,華陽河如一條碧綠的絲帶,蜿蜒著匯入滾滾長江,江面寬闊,水汽氤氳,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祥和。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滿是長江水汽的**和家鄉的煙火氣,嘴角又揚起了笑意。
他拍了拍陳胖子的肩膀,說道:“走了走了,先跟我去我姑姑家放東西,順便蹭頓飯,下午咱們就喊上王浩和趙磊,一起去河口釣魚!”
姑姑家就在離車站不遠的老街,挨著江邊,推開院門就聞到了***的香味。李拜天剛進門就喊了一聲“姑姑”,正在廚房忙活的姑姑立馬擦著手迎出來,拉著他的手問長問短,又是遞水又是擦汗,見陳胖子也跟著來,笑著又往鍋里多添了一勺米,還打趣說胖小子又曬黑了,得多吃點補補。
陳胖子點了點頭,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跟著李拜天朝著鎮上走去,只是目光時不時地望向遠處的長江,眼底的不安絲毫沒有散去。
吃完飯歇了片刻,李拜天放好背包,跟著陳胖子先去漁具店喊王浩,又繞到趙磊家把睡**的趙磊拽了起來。四個人湊齊后,拎著魚竿、提著魚桶,說說笑笑地朝著華陽河匯入長江的河口走去,沿途的江風拂面,帶著**的涼意,誰也沒把陳胖子之前說的詭異黑影放在心上,滿腦子都是下午釣魚的樂趣。
桌上的菜很豐盛,除了李拜天最愛的***,還有涼拌黃瓜、清蒸江魚,都是姑姑特意做的,配著冰鎮綠豆湯,兩人吃得狼吞虎咽。吃飯時,李拜天給姑姑說了自已在學校的趣事,陳胖子則插科打諢,時不時提一嘴下午要去釣魚,姑姑反復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別往長江深水區去,兩人滿口應著,心思早飄到了河口的魚群上。
李拜天走在前面,腳步輕快,腦海里已經開始浮現出下午釣魚的場景——河口的江邊,涼風**,帶著長江水汽的涼意,他和三個發小坐在樹蔭下,手里拿著魚竿,一邊聊天一邊等魚上鉤,晚上吃著姑姑做的紅燒魚,吹著江風,那種愜意,是在皖城永遠體會不到的。
他甚至又開始暢想未來的日子,畢業之后,回到皖城,找一份輕松穩定的工作,不用賺太多錢,夠花就行,然后娶個溫柔賢惠的媳婦,生個胖小子,周末的時候,帶著老婆孩子回老家,看看姑姑,和發小們聚聚,在長江邊釣釣魚、吹吹江風,聊聊天,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