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李力文林知夏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初見即久伴》,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梧桐巷的反差,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側的梧桐樹枝繁葉茂,盛夏時能遮起整條巷的陰涼。巷子里的住戶大多是老鄰居,誰家的孩子幾點放學,誰家的飯菜飄著什么香,彼此都門兒清。巷口的老槐樹旁擺著張石桌,午后總聚著下棋的大爺,搖著蒲扇嘮嗑的大媽,時光在這里像是被放慢了腳步,慢悠悠的,裹著人間煙火的溫軟。,是爸媽翻了三天字典,結合著滿心期許取的。父親是退伍軍人,一身正氣,腰桿永遠挺得筆直,總盼著女兒能有副硬朗...
精彩內容
梧桐巷的反差,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側的梧桐樹枝繁葉茂,盛夏時能遮起整條巷的陰涼。巷子里的住戶大多是老鄰居,誰家的孩子幾點放學,誰家的飯菜飄著什么香,彼此都門兒清。巷口的老槐樹旁擺著張石桌,午后總聚著下棋的大爺,搖著蒲扇嘮嗑的大媽,時光在這里像是被放慢了腳步,慢悠悠的,裹著人間煙火的溫軟。,是爸媽翻了三天字典,結合著滿心期許取的。父親是退伍**,一身正氣,腰桿永遠挺得筆直,總盼著女兒能有副硬朗身子,遇事不怯,扛得住生活的風雨;母親是中學語文老師,溫文爾雅,一手好字,一肚子詩書,希望女兒腹有墨香,明辨是非,守得住心底的溫柔。“力”是筋骨,是直面生活的勇氣;“文”是氣韻,是浸潤心底的涵養,合起來,便是盼她能文能武,活成獨當一面的模樣。,像是刻進了李力文的骨血里。她打小就和巷子里的小姑娘不一樣,別的女孩扎著小辮跳皮筋、丟沙包,追著蝴蝶跑遍整條巷子,她卻跟著父親在巷口的小廣場練扎馬步、打軍體拳,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小小的身子板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課余時間,母親會把她按在書桌前,讀詩詞、做奧數,唐詩宋詞背得滾瓜爛熟,復雜的數學題解得行云流水。她的身高更是像被施了魔法,一路往上竄,小學畢業時就比同齡男生高出半個頭,站在隊伍里格外顯眼;初中畢業站在人群里,已然是鶴立雞群的模樣;到了高一開學,在學校醫務室量身高時,卷尺拉到180,不多不少,正好達成了爸**期許。,讓李力文在江城一中的校園里格外惹眼。她留著利落的短發,額前的碎發隨意垂著,眉眼清亮,像盛著山間的清泉,鼻梁挺直,唇線利落,肩背舒展,沒有絲毫因身高帶來的局促,反而因常年鍛煉,身姿挺拔,走在路上自帶一股颯氣,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更難得的是,她的成績始終穩居年級第一,數理化信手拈來,復雜的公式定理在她眼里如同家常便飯,文史哲也出口成章,詩詞歌賦張口就來,是老師口中“文武雙全”的典范,也是不少同學心里遙不可及的“學神級人物”。,李力文藏著一個酷到極致的愛好——騎機車。那是父親戰友送的一輛黑色復古機車,線條利落,質感厚重,車身上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被她收拾得一塵不染,連車轱轆縫里都找不出一點灰塵,每天停在梧桐巷的巷口,靠著老槐樹,成了這條滿是煙火氣的老巷里最亮眼的一抹鋒芒。巷子里的大爺大媽起初還擔心,這么個姑娘家騎這么大的機車太危險,勸她別騎,可看她騎得穩穩當當,又忍不住夸一句“這丫頭,真颯”。,是林知夏。,男,和李力文同校同年級,身高155,站在180的李力文身邊,堪堪到她的胸口,兩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格外鮮明的反差。他的個子是巷子里老鄰居們常年的遺憾,林爸媽都是中等身高,父親175,母親160,偏偏他長到十五六歲,身高就像按下了暫停鍵,再也沒往上竄過。林媽媽急得團團轉,帶著他跑遍了江城的醫院,吃了不少補鈣的、助長的,鈣片、蛋**沒斷過,骨頭湯天天熬,可收效甚微,最終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好在林知夏生得眉目清秀,皮膚是天生的冷白皮,眉眼彎彎,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會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鼻梁小巧精致,唇色偏淡,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豆沙,性子溫吞細膩,說話聲音溫溫軟軟的,待人接物總是帶著幾分溫柔,倒也襯得那小小的個子多了幾分乖巧,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巷子里的大媽們都喜歡他,總說“知夏這孩子,乖得像個小團子”,有什么好吃的,總不忘給他留一份。
兩人做了十幾年的鄰居,從穿開*褲時就認識,是彼此生命里最熟悉的存在,梧桐巷的每一寸青石板路上,都印著他們無數的腳印。小時候,李力文牽著林知夏的手在巷子里***,他總藏不好,要么露出衣角,要么發出聲音,每次都是李力文護著他,幫他找最好的藏身之處;巷子里的高年級男生欺負他個子小,搶他的零食,李力文總會沖上去,把他護在身后,捏著拳頭跟人對峙,那股子颯氣讓高年級男生都不敢招惹;長大后,林知夏就跟在李力文身后,像個小尾巴,替她拿著厚重的書本,提醒她走路太快別撞到門框,也會在她騎機車回來時,早早搬來小板凳,拿著抹布,認認真真幫她擦去機車上的灰塵,連車把上的紋路都擦得干干凈凈。
他們的反差,是梧桐巷里人人皆知的光景。每次兩人一起出門,總能引來路人的側目,180的李力文,身姿挺拔,氣場十足,155的林知夏,身形小巧,溫柔乖巧,站在一起,像是一幅比例錯落的畫,卻又奇異地和諧,透著一股旁人無法插足的默契。有人打趣李力文:“力文,以后可得護著知夏,不然他這小身板,被人欺負了都沒處躲。”李力文總會挑眉,伸手揉一揉林知夏的頭發,把他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他。”
而林知夏,總會仰起頭,看著李力文的側臉,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眉眼彎彎,眼底盛著細碎的星光,輕聲道:“我才不會被欺負,我只是不想和人計較。”
高一開學的第一天,江城的天格外藍,飄著幾朵白云,梧桐巷的梧桐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李力文沒有和林知夏一起走尋常路,她早早起床,把機車擦了一遍又一遍,推出巷口,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格外亮眼。她戴上黑色頭盔,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酷勁,對著站在一旁的林知夏揚了揚下巴:“上來,帶你去學校。”
林知夏愣了愣,看著那輛比自已還顯硬朗的機車,又看了看李力文颯氣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紅,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卻還是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李力文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他拉到后座,他的身子很輕,李力文輕輕一拉就拉了過來,她叮囑道:“扶緊我,別摔了。”
林知夏的手,輕輕環住李力文的腰,她的腰肢纖細卻緊實,帶著常年鍛煉的力量感,隔著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他的臉頰貼在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陽光的味道,好聞得讓人安心,心跳莫名加快,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走了。”李力文話音落下,機車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緩緩駛出梧桐巷。風從耳邊吹過,撩起林知夏的額發,兩側的梧桐樹枝葉向后倒退,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碎金般的光點在他們身上跳躍。180的李力文穩穩地掌控著車把,身姿挺拔,像一棵挺拔的白楊樹,155的林知夏縮在她身后,雙手緊緊環著她的腰,小小的身子貼著她的后背,成了這副酷颯畫面里最溫柔的點綴。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人驚嘆李力文的帥氣,一個姑娘家把機車騎得這么好,模樣還這么颯;也有人笑著看著后座的林知夏,覺得這一高一矮的搭配,竟格外和諧,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蜜。林知夏埋在李力文的后背,聽著耳邊的風聲和機車的轟鳴,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顆糖,甜絲絲的,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機車穩穩地停在江城一中的校門口,校門口擠滿了報名的學生和家長,熱鬧非凡。李力文摘下頭盔,甩了甩利落的短發,發絲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回頭看林知夏:“到了,下來吧。”
林知夏慢慢從后座下來,腳步還有些輕飄飄的,臉頰依舊泛紅,像個熟透的小蘋果,他看著李力文,眉眼彎彎,梨渦淺淺,輕聲道:“李力文,騎機車的你,真好看。”
李力文挑眉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把他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
分班名單貼在教學樓前的公告欄上,紅底黑字,密密麻麻的名字擠在一起,圍了不少學生和家長。李力文一眼就看到了自已的名字,在高一(1)班,最顯眼的位置,而緊挨著她名字的,就是林知夏,兩個名字挨在一起,像早就注定的緣分。
“看吧,我說什么來著,我們肯定一個班。”李力文低頭,看著林知夏,眉眼彎彎,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像盛著漫天星光。
林知夏也看到了名單,仰起頭,對著李力文笑,眼底的星光晃得人眼暈,梨渦深陷:“真好,又能和你一個班了。”
高一(1)班是江城一中的實驗班,匯聚了全校的尖子生,班主任是教數學的張老師,四十多歲,********,看著很嚴肅,卻很和藹。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李力文,身高突出,氣質不凡,笑著招手:“李力文,過來,以后你就當**吧,我看你做事干練,有擔當,肯定能管好這個班。”
李力文點了點頭,應了下來,聲音清脆利落:“好的,張老師,我一定盡力。”
而林知夏,被張老師安排做了學習委員,負責收發作業,整理學習資料。張老師看著林知夏,笑著說:“知夏,你性子細,做事認真,學習委員這個職位最適合你了,以后和力文好好配合,把咱們班的學習搞上去。”
林知夏點了點頭,溫聲道:“好的,張老師,我會的。”
兩人一個**,一個學習委員,成了班主任的左膀右臂,將班級的學習和紀律打理得井井有條。李力文管紀律,雷厲風行,誰要是上課說話、偷懶,她一個眼神掃過去,對方就立刻收斂;林知夏管學習,溫柔細致,同學有什么學習上的問題,他都會耐心解答,把作業整理得整整齊齊。兩人一剛一柔,配合得天衣無縫,高一(1)班的班風在全校都是數一數二的。
座位是按身高排的,從矮到高,依次往后。只是到了李力文這里,張老師犯了難,180的身高,坐在最后一排都嫌擋著后面的人,班里的學生大多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高都在160到175之間,李力文往那一站,比班里所有的男生都要高。好在李力文不在意,主動說:“張老師,我坐最后一排就好,我身子板直,不會擋著別人的,放心吧。”
張老師看著李力文,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辛苦你了,力文。”
而林知夏,被安排在了前三排,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課桌上,暖洋洋的。他一抬頭,就能看到最后一排的李力文,她坐得筆直,認真聽講,側臉在陽光下格外好看,像一幅精致的畫。
他的座位,正對著她的方向,像是十幾年的相伴,從未偏離。而校門口那輛黑色機車,也成了兩人之間獨有的小美好,往后的日子里,只要天氣晴好,李力文總會騎著機車,載著林知夏,穿梭在梧桐巷和學校之間,黑色的機車在老城區的街道上緩緩行駛,成為老城區里一道最獨特的風景。
高中的日子,像上了弦的鐘,緊張而有序,每天都是刷題、背書、**的循環,教室的墻壁上貼著“天道酬勤金榜題名”的標語,黑板的角落寫著高考倒計時,提醒著每一個學生,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高一(1)班的氛圍,卻格外融洽,沒有絲毫的壓抑,因為有李力文和林知夏這兩個主心骨,像兩道光,照亮了整個班級。
李力文作為**,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班里的紀律被她管得服服帖帖。上課的時候,只要有同學說話、做小動作,她不用回頭,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一個眼神掃過去,帶著幾分清冷,對方就立刻收斂,乖乖坐好,認真聽講。但她又不是那種冷冰冰的**,同學有困難,她總會第一時間伸手幫忙,有人數理化不會,她會抽出課余時間,耐心講解,講題時思路清晰,步驟簡潔,把復雜的知識點拆解得通俗易懂,總能讓人茅塞頓開;班里的體力活,她更是一馬當先,搬書、搬桌椅、換飲水機的水桶,這些本該是男生做的活,她二話不說就上手,180的身高,干起活來格外利索,一桶水輕輕松松就扛起來,看得班里的男生都自愧不如。
而林知夏作為學習委員,心思細膩,溫柔體貼,把班里的學習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會把作業整理得整整齊齊,按科目分類,用夾子夾好,發給每個同學,作業上的小錯誤,他會細心地標注出來,提醒同學改正;會把老師講的重點整理成筆記,字跡清秀,條理清晰,復印出來,分給學習有困難的同學;會在同學**失利時,輕聲安慰,遞上一張紙巾,幫他們分析錯題,溫溫軟軟的聲音,像春風拂過耳畔,總能撫平人心的焦躁。
兩人一剛一柔,一外一內,把高一(1)班打理得蒸蒸日上,每次**,班級平均分都是年級第一,遠超其他班級,張老師逢人就夸:“我這兩個**和學習委員,真是撿到寶了,有他們倆在,我省了不少心。”
課桌的兩端,最后一排的李力文,前三排的林知夏,成了班里一道獨特的風景,跨越了大半個教室的距離,卻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默契。
上課的時候,李力文坐得筆直,背挺得直直的,認真聽講,眼睛緊緊盯著黑板,偶爾低頭做筆記,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字跡利落,和她的人一樣,透著一股颯氣;而林知夏,會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李力文,確認她有沒有認真聽講,若是看到她走神,盯著窗外的梧桐樹發呆,就會悄悄撕一張小紙條,寫下“認真聽課”四個字,字跡清秀,揉成小紙團,輕輕扔過去,紙團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李力文的課桌上。
李力文撿到紙團,會抬頭,對上林知夏的目光,他眼里帶著幾分無奈和提醒,像個小老師,她會吐吐舌頭,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立刻收回心思,認真聽課,心里卻甜甜的,像吃了一顆糖。
下課的時候,教室里瞬間熱鬧起來,同學們要么趴在桌子上補覺,要么出去透氣,要么圍在一起討論題目。李力文會走到林知夏的座位旁,把自已的數理化錯題本遞給他,錯題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紅筆標注了錯誤原因,她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幫我看看,這些題的步驟有沒有問題,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繞不過來。”
林知夏會接過錯題本,低頭認真看,他的手指纖細,骨節分明,翻書的動作輕柔,眉頭微蹙,認真的模樣格外好看。他會用紅筆在錯題本上細細標注,哪里步驟錯了,哪里思路偏了,哪里可以簡化,然后仰起頭,對著李力文講解,聲音溫溫軟軟的,像春風拂過耳畔,把復雜的解題思路講得明明白白。
李力文會蹲在他的座位旁,側頭聽他講解,180的身高,蹲下來時,剛好和155的林知夏平視,她的眉眼清亮,目光專注,一眨不眨地看著林知夏的眼睛,里面盛著他的身影,像盛著整個世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他們的輪廓,溫馨而美好,周圍的喧囂仿佛都與他們無關,形成了一個獨屬于兩人的小世界。
偶爾,林知夏會遇到難解的數理化題,那些復雜的公式定理在他眼里像繞口令,怎么都理不清思路,他會拿著習題冊,走到李力文的座位旁,踮著腳,把習題冊放在她的桌子上,仰起頭,看著她,眼里帶著幾分求助,溫聲道:“李力文,這道題我不會,你幫我講講唄。”
李力文會接過習題冊,低頭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筆尖飛快,思路清晰地講解起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颯氣,干脆利落,和林知夏的溫柔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信服。
林知夏會站在她的身邊,仰著頭,聽她講解,他的個子矮,需要微微踮腳,才能看清她寫的步驟,偶爾胳膊會碰到她的胳膊,兩人的肌膚相觸,帶著溫熱的體溫,都會愣一下,然后臉頰微紅,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迅速錯開目光,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對方,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午休的時候,教室里很安靜,同學們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覺,要么低頭刷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李力文的語文和英語稍弱,尤其是語文閱讀,總是摸不準出題人的思路,她會拿出語文閱讀題,對著答案琢磨,看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皺著眉頭,一臉苦惱。實在想不通,她就會走到林知夏的座位旁,輕輕敲敲他的桌子,生怕打擾到他。
林知夏總會立刻抬頭,眼里帶著幾分惺忪的睡意,睫毛纖長,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卻還是溫聲道:“怎么了?”
“這道閱讀題,我看不懂答案,你幫我分析分析唄。”李力文把閱讀題放在他的桌子上,輕聲道,語氣帶著幾分求助。
林知夏會揉一揉眼睛,趕走睡意,拿起閱讀題,認真分析起來,他的語文功底極好,對文字有著敏銳的感知力,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把出題人的思路分析得明明白白,講解得通俗易懂。
李力文會坐在他旁邊的空位上,聽他講解,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的睫毛纖長,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眉眼溫柔,認真的模樣讓人心頭一動。
她忽然發現,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鄰居,那個總跟在她身后的小團子,好像不知不覺間,長開了,變得格外好看,尤其是認真的模樣,讓人移不開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盛著漫天星光,笑起來時梨渦淺淺,溫柔得讓人心里發軟。
而林知夏,也總會在講解完之后,抬頭看到李力文專注的目光,她的眼睛很亮,像山間的清泉,里面盛著他的身影,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看得他心頭小鹿亂撞,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習題冊,掩飾自已的慌亂,心里卻甜絲絲的。
兩人之間的氛圍,像是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單純的鄰居和同學,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像梧桐巷的梧桐花,在盛夏悄然綻放,帶著淡淡的清香,縈繞在彼此心頭,揮之不去。
除了學習上的相扶相持,生活里,兩人依舊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十幾年的相伴,早已把對方刻進了自已的生命里,成為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要天氣晴好,李力文總會騎著她的黑色機車,載著林知夏一起放學回梧桐巷。她會特意放慢車速,比平時慢了一半,讓風不會吹亂林知夏的頭發,不會讓他被風吹得睜不開眼睛。林知夏則會雙手環著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后背,感受著她的溫度和沉穩的心跳,聽著機車的轟鳴聲,心里格外安心。
路過巷口賣桂花糕的攤販,李力文會穩穩停下車,攤販是一對老夫妻,做的桂花糕軟糯香甜,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是林知夏的最愛。她會下車,買上一塊桂花糕,遞到他手里,看著他小口吃著,嘴角沾著糕點的碎屑,眉眼彎彎,梨渦淺淺,像個吃到糖的孩子,心里暖暖的。
林知夏也會記著李力文的喜好,她喜歡喝芋泥**奶茶,三分糖,少冰,芋泥要多。他會提前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買好,放在機車的儲物格里,儲物格里被他收拾得干干凈凈,放著紙巾、濕巾,還有李力文喜歡的小零食。等李力文騎累了,停下車,他就會把奶茶遞到她手里,奶茶還帶著適宜的溫度,看著她喝奶茶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像盛著一汪**。
巷子里的老鄰居,看著兩人一起長大,從穿開*褲的小屁孩,長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和溫文爾雅的少年,看著李力文騎著機車,載著林知夏穿梭在巷口,看著他們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形影不離,總會打趣:“力文,知夏,你們倆這是形影不離啊,比親兄妹還親,以后干脆湊一對得了,正好成了梧桐巷的一段佳話。”
每次聽到這樣的打趣,李力文總會挑眉,笑著說:“我們倆就是最好的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的,怎么可能湊一對。”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而林知夏,總會臉頰微紅,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不說話,心里卻泛起一絲甜絲絲的漣漪,像投了一顆石子的湖面,層層漣漪擴散開來。
他知道,自已對李力文的感情,早就超出了鄰居和兄弟,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小時候,她替他趕走欺負他的高年級男生,把他護在身后,小小的身子卻透著大大的力量的時候;或許是初中時,他生病發燒,燒到39度,她冒雨送他去醫院,背著他走了一路,渾身都被雨水打濕,卻始終把傘撐在他頭上,守在他床邊一夜,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的時候;又或許是高一開學,她騎著機車,載著他穿過梧桐巷,他環著她的腰,感受著她的溫度,聽著耳邊的風聲的時候。
他喜歡她,喜歡她的颯氣,喜歡她的溫柔,喜歡她的認真,喜歡她180的身高,喜歡她騎機車時酷帥的模樣,喜歡她笑起來時的模樣,喜歡她所有的一切,連她的小缺點,在他眼里都格外可愛。
只是,他的身高,只有155,站在180的她身邊,顯得那么渺小,那么不起眼。他總覺得,自已配不上她,配不上這個文武雙全、光芒萬丈的女孩,她像一顆耀眼的星星,而自已,只是一顆不起眼的小星星,只能遠遠地看著她,不敢靠近。
這份喜歡,被他小心翼翼**在心底,像一顆種子,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悄然生根發芽,卻不敢破土而出,生怕一開口,就連朋友都做不成,生怕打破這份十幾年的相伴。
而李力文,也從未想過,自已會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鄰居產生不一樣的感情。在她眼里,林知夏是乖巧的,是溫柔的,是需要她護著的***,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看到他微紅的臉頰,看到他溫柔的笑容,看到他坐在自已機車后座,緊緊抱著自已的模樣,看到他認真講題時的側臉,她的心跳會莫名加快,心里會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暖暖的,甜甜的,像揣了一顆糖。
她以為,這只是多年相伴的默契,只是習慣了有他在身邊,卻不知,這份默契,這份習慣,早已悄然變成了喜歡,在心底生根發芽,慢慢長大。
梧桐巷的風,吹過盛夏,吹過金秋,吹過寒冬,吹著兩個少年少女的心,在時光里,悄然靠近。而那輛黑色的機車,載著兩人的歡聲笑語,載著彼此藏在心底的喜歡,穿梭在老城區的大街小巷,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留下一道道痕跡,成為了他們青春里最珍貴的印記。
高一的冬天,來得格外早,也格外冷,才十一月底,江城就迎來了第一場雪,鵝毛大雪紛紛揚揚,下了一夜,把整個江城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棉襖。梧桐巷的梧桐樹葉早已落盡,光禿禿的樹枝上掛滿了積雪,像披上了一層白色的披風,青石板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走在上面,一不小心就會滑倒,巷子里的行人都步履匆匆,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縮著脖子,抵御著刺骨的寒風。
江城的冬天,沒有暖氣,濕冷的空氣鉆到骨頭里,讓人瑟瑟發抖,連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色的霧氣。學校里的學生,都裹著厚厚的棉襖,羽絨服,戴著圍巾、手套、**,把自已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個個小團子,走在校園里,遠遠看去,像一群移動的小企鵝。
李力文不怕冷,常年鍛煉的身子,底子極好,抗凍能力比一般人強太多。她依舊穿著簡約的藍白校服,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絨服,長度剛到腰際,襯得她的腿格外長,180的身高,穿著短款羽絨服,更顯得身姿挺拔,像一棵挺拔的白楊樹,絲毫沒有被冬日的寒冷壓垮的模樣。她的黑色機車,依舊停在巷口,靠著老槐樹,只是被厚厚的積雪覆蓋了一層,像披了一層白紗。她特意給車把套上了厚厚的毛絨套,黑色的,帶著柔軟的絨毛,座椅也鋪了柔軟的加絨坐墊,都是為了后座的林知夏,怕他凍著。
而林知夏,卻格外怕冷,他的身子骨偏瘦弱,天生體寒,冬天里,手腳總是冰涼的,總裹得像個小團子,厚厚的白色棉襖,長長的灰色圍巾,把腦袋和脖子都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手上戴著厚厚的棉手套,頭上戴著針織帽,走起路來,小小的身子一晃一晃的,格外可愛。
每天早上,天還沒亮,梧桐巷還籠罩在一片霧氣里,李力文都會提前五分鐘,站在林知夏家門口,等他出門。林知夏總是磨磨蹭蹭的,穿衣服,系圍巾,戴手套,總要花上不少時間,圍巾要系得嚴嚴實實,手套要戴得剛剛好,**要把耳朵捂牢,一點都不能馬虎。李力文從不催他,就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里,看著他忙前忙后,眼底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像看著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快點,再慢就要遲到了,張老師的早自習可不能遲到。”李力文靠在門框上,挑眉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打趣。
林知夏一邊系圍巾,一邊仰著頭,對著她笑,眼睛彎成了月牙,梨渦淺淺:“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就差一點點了。”
等他收拾好,兩人一起走到巷口,李力文會先把機車的積雪掃掉,然后幫林知夏戴好加絨的頭盔,頭盔是她特意買的,比普通的頭盔更柔軟,更保暖,她又替他拉了拉圍巾,確認他裹嚴實了,沒有一點縫隙,才扶著他坐上機車后座,輕聲叮囑:“扶緊點,天冷,我車速慢,但風大,別凍著了。”
林知夏乖乖點頭,像個聽話的小朋友,雙手緊緊環著李力文的腰,把臉貼在她的后背,她的羽絨服軟軟的,帶著暖暖的溫度,驅散了冬日的寒意,耳邊的風聲似乎也變得溫柔了許多。機車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駛出梧桐巷,路上的寒風呼嘯而過,卻被李力文的身子擋去了大半,林知夏埋在她的后背,只覺得滿心溫暖,像揣了一個暖手寶。
到了學校,李力文幫林知夏摘下頭盔,發現他的臉頰被捂得通紅,像個熟透的小蘋果,連鼻尖都是紅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軟軟的,**的,手感極好:“臉都紅了,凍著沒?”
林知夏搖搖頭,眉眼彎彎,梨渦淺淺,聲音溫溫軟軟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軟糯:“沒有,靠著你,一點都不冷。”
李力文的心頭,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軟的,暖暖的,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口蔓延開來,連指尖都帶著一絲溫熱,她愣了一下,連忙收回手,假裝整理頭盔,掩飾自已的慌亂,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冬日的校園,課間操被取消了,因為天氣太冷,外面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同學們大多待在教室里,要么刷題,要么聊天,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覺,教室里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拉上了窗簾,卻依舊擋不住外面的寒冷,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花,漂亮卻冰冷。同學們的手,都凍得通紅,僵硬,握筆都有些困難,寫字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林知夏的手,尤其容易凍,一到冬天,指尖總是紅紅的,甚至會起凍瘡,紅腫的凍瘡碰一下就疼,握筆寫作業時,手指彎曲,凍瘡被拉扯著,疼得厲害,他卻從不吭聲,依舊認真寫作業,只是眉頭會微微蹙起,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李力文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疼在心里。她知道林知夏的手容易凍,也知道他怕疼卻從不肯說。那天午休,她趁著同學們都在睡覺,悄悄走出教室,去學校附近的小賣部,小賣部的老板娘是個和藹的阿姨,認識她,笑著和她打招呼。她在小賣部里挑了半天,選了一副厚厚的毛絨手套,淺藍色的,上面有可愛的小熊圖案,毛茸茸的,看著就格外溫暖,大小也正好適合林知夏。
她把手套藏在書包里,等到下午午休,教室里很安靜,同學們都在低頭刷題或者睡覺,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林知夏的座位旁,把手套放在他的桌子上,輕聲道:“給你的,看你手凍得厲害,戴上吧。”
林知夏抬頭,看到桌子上的毛絨手套,淺藍色的,小熊圖案格外可愛,正是他喜歡的顏色和款式,眼里帶著幾分驚訝和感動,像盛著漫天星光,他抬起頭,看著李力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給我的?”
“不然呢?”李力文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把他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語氣帶著幾分寵溺,“趕緊戴上,別凍壞了手,影響寫作業,你的字那么好看,可不能因為手凍著了寫歪了。”
林知夏接過手套,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很暖和,毛茸茸的,貼在手上,瞬間驅散了指尖的寒冷,剛好合手,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他仰起頭,對著李力文笑,眼底的星光晃得人眼暈,梨渦深陷,聲音溫溫軟軟的,滿是感激:“謝謝你,李力文。”
“跟我客氣什么,咱倆誰跟誰。”李力文笑了,轉身走回自已的座位,心里卻甜甜的,像吃了一顆蜜餞,看著他戴著自已買的手套,低頭認真寫作業的模樣,手指在筆尖上靈活地移動,小熊圖案在陽光下格外可愛,覺得他格外招人喜歡。
從那以后,林知夏每天都戴著那副淺藍色的毛絨手套,寫作業,看書,翻書,做一切事情,手套上的小熊圖案,成了他的標志,走到哪里都帶著。班里的同學總會打趣他:“林知夏,這手套是你女朋友送的吧?真可愛,還這么貼心。”
每次聽到這樣的打趣,林知夏都會臉頰微紅,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是李力文送的,她是我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嘴上這么解釋,心里卻甜絲絲的,巴不得這手套是女朋友送的。
而李力文,聽到這樣的打趣,心里會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有幾分開心,有幾分甜蜜,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她不喜歡別人把林知夏和其他女生聯系在一起,不喜歡別人說他有女朋友,一想到他可能會有女朋友,心里就悶悶的,像堵了一塊石頭。
她忽然發現,自已好像對這個小鄰居,產生了不一樣的心思,這份心思,讓她困惑,又讓她心慌,她不知道這份心思從何而來,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高一的期末**,如約而至,離**還有半個月,整個校園都沉浸在緊張的備考氛圍里,高一(1)班的同學,更是卯足了勁,刷題刷到深夜,教室里的燈總是亮到很晚,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成了校園里最常見的聲音。
李力文和林知夏,依舊是班里的領頭羊,兩人一起刷題,一起背書,一起分析錯題,彼此鼓勵,彼此支持。李力文幫林知夏講解數理化的難題,林知夏幫李力文分析語文和英語的閱讀與寫作,兩人互補,共同進步,成績都穩步提升。
**前一天,江城又下了一場大雪,鵝毛大雪,紛紛揚揚,下了一夜,比上一場雪更大,更密,整個江城變成了白色的世界,梧桐巷被厚厚的積雪覆蓋,青石板路看不見了,積雪沒到了腳踝,兩側的梧桐樹,掛滿了積雪,像披上了一層白色的披風,美極了。李力文的黑色機車,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只露出一個黑色的輪廓,像一只蟄伏的黑色猛獸,顯然是騎不了了。
早上,李力文推開家門,看到外面厚厚的積雪,皺了皺眉,心里想著,這么厚的雪,走路肯定很滑,林知夏個子小,身子輕,萬一滑倒了可就糟了。她走到林知夏家門口,敲了敲門,林知夏打開門,看到外面的大雪,也愣了一下,眼里滿是驚訝。
“雪下這么大,路不好走,都是冰,太滑了,我背你吧。”李力文看著林知夏小小的身子,擔心他走在雪地里,會摔倒,也會凍壞腳,想都沒想,就說出了口。
林知夏的臉頰瞬間紅了,像熟透的西紅柿,連耳根都紅了,連忙擺手,推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已能走,你背我,別人看到會笑話的,多不好意思。”
“笑話什么?”李力文挑眉,一臉不在意,“我們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背你走一段,怎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趕緊上來,不然真的要遲到了,期末**可不能遲到。”
說著,李力文蹲下身,背對著林知夏,示意他上來,她的后背寬厚而溫暖,隔著厚厚的羽絨服,都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
林知夏看著她寬厚的背,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個暖爐,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她的背上,他的雙手輕輕環著她的脖子,手指輕輕抓著她的衣服,生怕自已掉下去。
李力文站起身,輕而易舉地背起了林知夏,他的身子很輕,不到一百斤,趴在她的背上,幾乎沒有什么重量。180的李力文,背著155的林知夏,走在厚厚的積雪里,步伐穩健,絲毫沒有搖晃,積雪沒到了她的腳踝,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林知夏的臉頰,貼在李力文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感受到她沉穩的心跳,一下,兩下,沉穩而有力,像鼓點一樣,敲在他的心上。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環著她的脖子,手指輕輕抓著她的衣服,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鹿,怦怦直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擾到她。
雪地里,留下了李力文深深的腳印,一深一淺,延伸向巷子口,漫天飛舞的大雪,落在兩人的身上,頭發上,睫毛上,像撒了一層白色的粉末。林知夏趴在她的背上,看著漫天飛舞的大雪,看著她挺拔的背影,眼底盛著細碎的星光,心里默默想:就這樣,一直走下去,該多好。
李力文背著林知夏,走在雪地里,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吹在她的頸間,酥**麻的,像有小蟲子在爬,她的心跳,也莫名加快,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暖暖的,甜甜的,像揣了一顆糖。雪落在她的頭發上,融化成水珠,順著發絲滑落,她卻絲毫不在意,只覺得,這樣背著他,走在雪地里,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希望這條路,能再長一點,再長一點。
到了學校門口,雪還在下,校門口的積雪被打掃干凈了,鋪了一層草墊,防止打滑。李力文放下林知夏,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又替他拍了拍頭上和身上的雪,輕聲道:“到了,趕緊進去吧,別凍著了,進去暖暖身子。”
林知夏的臉頰通紅,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不敢看李力文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謝謝你,李力文。”
“跟我客氣什么,都說了,咱倆誰跟誰。”李力文笑了,伸手替他拍了拍頭上的積雪,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額頭,溫熱的肌膚相觸,兩人都愣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然后迅速錯開目光,臉頰都紅了,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期末**考了兩天,考場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監考老師的腳步聲。兩人都發揮得很好,走出考場的那一刻,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彼此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自信。
考完試的那天,雪停了,陽光出來了,金燦燦的陽光灑在厚厚的積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整個江城都亮堂起來。寒風依舊刺骨,卻少了幾分冬日的凜冽,多了幾分溫暖。李力文拿起掃帚,清理掉機車上的積雪,擦得干干凈凈,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格外亮眼,依舊是那輛酷颯的黑色機車。她騎著機車,載著林知夏,行駛在融雪的街道上,車輪碾過融雪的路面,濺起小小的水花,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
成績出來的那天,學校的公告欄前圍滿了學生和家長,李力文依舊是年級第一,各科成績都接近滿分,林知夏是年級第二,和李力文的分數只差了五分,兩人的成績,依舊遙遙領先,甩開第三名一大截。張老師笑得合不攏嘴,在班里狠狠表揚了他們倆,說他們是班里的驕傲,是學校的驕傲。
放寒假的那天,江城的天格外藍,飄著幾朵白云,陽光溫暖。兩人一起騎著機車回梧桐巷,雪已經融化了一部分,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帶著淡淡的水汽。林知夏環著李力文的腰,靠在她的后背,臉頰貼在她的羽絨服上,溫溫軟軟的,他猶豫了很久,終于鼓起勇氣,輕聲道:“李力文,這個寒假,你能不能教我打軍體拳?我想練練身子,讓自已變得強壯一點,以后也能保護自已,不用總讓你護著。”
李力文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里帶著幾分驚訝,隨即笑了,眉眼彎彎,眼里盛著漫天星光,機車的轟鳴聲里,她的聲音格外清晰,帶著幾分笑意:“好啊,沒問題,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七點,梧桐巷的小廣場,我教你,保證把你教得好好的,讓你變得強壯起來。”
“嗯。”林知夏點了點頭,對著李力文的后背笑,眼底的星光,比冬日的陽光還要耀眼,心里甜絲絲的,像吃了一顆蜜餞。
這個寒假,梧桐巷的小廣場,每天早上都會出現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成為了巷子里一道獨特的風景。李力文教林知夏打軍體拳,她的動作標準,干練,颯氣十足,每一招每一式都剛勁有力,帶著**的風范;林知夏的動作,略顯笨拙,手腳總是協調不好,卻格外認真,小小的身子,努力跟著李力文的節奏,一招一式,都學得有模有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卻從不喊累,從不放棄。
練累了,兩人就坐在廣場的石凳上,休息一下。李力文會從機車的儲物格里拿出溫熱的牛奶,是她提前熱好的,裝在保溫瓶里,遞給林知夏,林知夏接過牛奶,喝一口,溫熱的牛奶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渾身都暖和起來。兩人一起喝著牛奶,聊著天,聊學校的趣事,聊未來的夢想,聊彼此的喜好,冬日的晨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他們的身影,梧桐巷的風,吹過,帶著淡淡的暖意,吹著兩個少年少女的心,在時光里,悄然靠近,心動的端倪,在冬日的溫暖里,悄然綻放,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即將在春天里綻放。
時光飛逝,像指間的沙,悄然滑落,轉眼就到了高二。開學第一天,江城一中就迎來了文理分科,這是每個高中生都要面對的選擇,關乎著未來的方向。
李力文選了理科,她的數理化成績極好,對數字和公式有著天生的敏感度,喜歡理科的邏輯和嚴謹,喜歡解出一道難題后的成就感,她的夢想是考上京城的頂尖理工大學,學計算機專業,用代碼構建自已的世界。林知夏選了文科,他的語文和英語成績常年穩居年級第一,對文字有著敏銳的感知力,喜歡文史哲的浪漫和深邃,喜歡在文字的世界里遨游,他的夢想是考上京城的頂尖文科大學,學中文系,用文字描繪自已的世界。
兩人雖然不在一個班了,李力文在高二(1)班,理科實驗班,林知夏在高二(6)班,文科實驗班,卻依舊在同一層樓,教室挨在一起,中間只隔了兩個班級,依舊是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形影不離,沒有因為文理分科而疏遠。那輛黑色機車,依舊是兩人之間的專屬交通工具,每天清晨和傍晚,都會載著兩人,穿梭在梧桐巷和學校之間,黑色的車身在老城區的街道上緩緩行駛,成為老城區里一道不變的風景,刻進了每個人的記憶里。
理科班的節奏,比文科班快很多,每天都是數理化的刷題和講解,試卷像雪花一樣飄來,堆積如山,教室里的氛圍格外緊張,每個人都在爭分奪秒地學習。李力文依舊是理科班的學神,成績穩居年級第一,無論多難的題目,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她總能輕松解出,深受老師和同學的喜愛。她騎機車的技術也愈發嫻熟,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收放自如,偶爾會帶著林知夏,繞著江邊的公路騎上一段,江風拂面,帶著夏日的清爽,吹起兩人的頭發,林知夏環著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后背,聽著江水的流動聲和機車的轟鳴聲,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溫柔的。
文科班的節奏,相對舒緩,注重積累和理解,每天都是文史哲的背記和分析,詩詞歌賦,歷史典故,**原理,地理常識,填滿了每一天的生活。林知夏依舊是文科班的佼佼者,作文常被當作范文在全校傳閱,他的文字溫柔而有力量,細膩而深邃,總能打動人心,語文和英語成績,始終是年級第一,遙遙領先。他會把自已寫的散文,悄悄夾在李力文的機車儲物格里,散文里寫著梧桐巷的風景,寫著江邊的日落,寫著校園的梧桐,字里行間,都是藏不住的溫柔,藏著對某個人的心意,讓她騎車累了的時候,翻出來看看,緩解疲憊。
雖然不在一個班了,但兩人依舊會在課余時間,一起刷題,一起背書,像高一的時候一樣。李力文幫林知夏講解數理化的難題,把復雜的公式定理講得通俗易懂,林知夏幫李力文分析語文和英語的閱讀與寫作,把出題人的思路分析得明明白白,彼此扶持,彼此進步,成為了彼此學習路上最堅實的依靠。
高二的盛夏,來得格外熱烈,江城的氣溫一路飆升,動輒三十七八度,太陽像一個巨大的火球,炙烤著大地,連風都是熱的,吹在臉上,像被火燒一樣。梧桐巷的梧桐樹,枝繁葉茂,葉子長得格外茂盛,遮起了整條巷的陰涼,成為了老城區里難得的清涼之地。蟬鳴陣陣,聒噪卻又充滿了夏日的氣息,巷子里的大爺大媽,搬著小板凳,坐在梧桐樹下,搖著蒲扇,嘮著嗑,吃著西瓜,享受著難得的清涼。
李力文不怕熱,180的身高,身形挺拔,就算在炎熱的夏天,也依舊精神抖擻,絲毫沒有被酷暑打敗。她留著利落的短發,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更顯得眉眼清亮,英氣逼人,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是夏日獨有的風情。她會把機車停在樹蔭下,避免被太陽暴曬,還會在儲物格里放著冰水和紙巾,冰水是給林知夏準備的,怕他中暑,紙巾是為了讓他擦汗。
而林知夏,卻格外怕熱,小小的身子,總被熱得滿頭大汗,臉頰通紅,像熟透的小蘋果,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總會拿著一把小小的扇子,竹制的,上面刻著淡淡的蘭花,不停扇著,卻依舊抵不住夏日的炎熱,扇出來的風都是熱的。但只要坐上李力文的機車,感受著耳邊的風,就會覺得格外清涼,所有的炎熱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心的歡喜。
每天放學,太陽還沒落山,天邊掛著紅彤彤的晚霞,格外漂亮。兩人都會先騎著機車,去學校附近的小賣部,買一支冰棒,小賣部的冰棒種類繁多,有綠豆味的,草莓味的,巧克力味的,牛奶味的。李力文喜歡吃綠豆味的,清熱解暑,林知夏喜歡吃草莓味的,酸酸甜甜,像初戀的味道。兩人坐在機車的座椅上,靠著車身,吃著冰棒,聊著天,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天邊的晚霞,享受著夏日難得的清涼。
“李力文,你們理科班的題,是不是特別難?每天都看你做那么多試卷,看著都頭疼。”林知夏咬著草莓味的冰棒,冰棒的甜味在嘴里蔓延開來,他仰著頭,看著李力文,眼睛彎成了月牙,梨渦淺淺,聲音溫溫軟軟的,帶著幾分好奇。
“還好,習慣了就不難,解出一道難題后的成就感,是別的事情比不了的。”李力文咬著綠豆味的冰棒,綠豆的清香在嘴里散開,她側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笑意,“你們文科班的背記內容,是不是特別多?每天都看你抱著厚厚的書背,背那么多,不累嗎?”
“嗯,還好,慢慢積累就好了,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就不會覺得累了,文字里有很多美好的東西。”林知夏點了點頭,笑著道,眼里帶著對文字的熱愛和向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冰棒的涼意,驅散了夏日的炎熱,心里也甜甜的,像吃了一顆蜜餞。天邊的晚霞越來越紅,染紅了半邊天,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像永遠不會分開的線。
高二的暑假,學校組織了夏令營,為了拓寬學生的視野,增進同學之間的交流,理科班和文科班各選十名同學參加,李力文和林知夏,都榜上有名,憑借著優異的成績,成為了各自班級的代表。夏令營的地點,在江城郊外的一座山上,名叫青山,環境清幽,風景秀麗,山上長滿了綠樹和花草,空氣清新,是難得的避暑勝地,卻也格外炎熱,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大自然的寧靜。
李力文把機車停在了家里,放在**里,仔細收拾好,和林知夏一起坐大巴前往營地。臨走前,她還特意摸了摸機車的車身,像是在和老伙計告別,眼里帶著幾分不舍。林知夏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道:“不過是十幾天,回來再騎就好了,別舍不得了。”
李力文挑眉,拍掉他的手,假裝生氣道:“你懂什么,這可是我的老伙計,陪我走了這么多路。”
夏令營的日子,充實而有趣,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遠離了堆積如山的試卷,同學們都放松了下來,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白天,同學們一起上課,聽專家講解知識,一起做拓展活動,攀巖、射箭、拔河、徒步,一起爬山,欣賞青山的風景;晚上,一起看星星,一起聊天,一起做游戲,營地的空地上,總會傳來同學們的歡聲笑語。
李力文在拓展活動里,格外耀眼,像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攀巖時,她動作敏捷,手腳協調,很快就爬到了頂端,贏得了同學們的陣陣掌聲;射箭時,她目光專注,手穩心細,箭箭都射中靶心,精準無比;拔河時,她站在最前面,牢牢抓住繩子,渾身都透著一股韌勁,帶領著理科班的同學,拿下了拔河比賽的第一名。180的身高,讓她在團隊里格外有優勢,無論做什么,都做得格外出色,深受老師和同學的喜愛。
而林知夏,在文藝活動里,大放異彩,像一朵悄然綻放的花,溫柔而美好。詩歌朗誦時,他拿著話筒,溫溫軟軟的聲音,深情而溫柔,把詩歌里的情感表達得淋漓盡致,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時,他思路清晰,口齒伶俐,語言溫柔而有力量,打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書法時,他拿起毛筆,揮毫潑墨,字跡清秀飄逸,行云流水,一筆一劃都透著對書法的熱愛,更是贏得了老師和同學的一致好評。
兩人在夏令營里,各自綻放著光芒,像兩顆耀眼的星星,在夜空里閃閃發光,卻又始終彼此牽掛,彼此惦記。李力文會在林知夏爬山累了的時候,扶著他,幫他拿著背包,給他遞水擦汗;林知夏會在李力**完拓展活動,滿頭大汗的時候,遞上一瓶水,幫她擦汗,給她扇風,溫柔細致。
夏令營的最后一天,晚上,營地組織了篝火晚會,慶祝夏令營的**結束。營地的空地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火焰在夜色里跳躍,發出噼啪的聲響,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龐。同學們圍坐在篝火旁,唱歌,跳舞,做游戲,氣氛格外熱烈,歡聲笑語回蕩在青山的夜空里。
篝火旁,李力文被同學們推上去唱歌,她性格爽朗,不扭捏,雖然不會唱歌,卻也不怯場,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強軍戰歌》,聲音鏗鏘有力,颯氣十足,帶著**的風范,和她的人一樣,格外有氣勢。同學們都被她的歌聲感染了,跟著一起唱,現場的氣氛達到了**。
林知夏坐在篝火旁,仰著頭,看著李力文,眼里滿是欣賞和喜歡,她站在篝火旁,身姿挺拔,眉眼清亮,像一顆耀眼的星星,在黑夜里,閃閃發光,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也吸引著他的目光。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一刻也舍不得離開,眼底的喜歡,藏不住,躲不開,像泛濫的洪水,洶涌而出。
輪到林知夏上臺的時候,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