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有回家的我，剛踏進家門就聽到奶奶的嗓門。

“是讓你凌晨就始包，怎么就種餡兒，我孫子都沒得選。”

著媽媽面前的餃子湯，我默作聲的把弟弟的餃子端給媽媽。

弟弟立刻指著媽媽鼻子又哭又鬧。

“沒用的憑什么餃子，餃子是我留給爸爸的，你準。”

媽媽僵直瞬，轉而苦笑地端起昨晚剩粥。

而爸爸則習以為常似的，扒拉水餃同，含糊著交著媽媽。

“羽潔肚子了，你整閑著沒事，多跑兩趟顧著點她。”

著媽媽含淚答應照顧爸爸前友，我徹底惱了。

彈跳起身，掀桌子。

“既然我媽配，那就都別了！”

……



“死丫頭，過年的，你找死啊！”

爸爸我耳邊怒吼，嘴的飯噴的我滿臉都是。

奶奶連連拍，扯著嗓子，陽怪氣。

“哎呦，死丫頭要了，我就知道這個賤貨的肚子生出來種兒。”

媽媽已經拿起笤箸，默作聲的掃著地的餃子。

聽著奶奶這么說，本來低垂的腦袋，埋的更加深了。

滿地水餃。

奶奶要豬菜，爸爸愛的羊胡蘿卜，弟弟的鮮蝦仁。

忙活半，唯獨沒有屬于媽媽的那碗。

我擦著臉的碎渣，剛想。

爸爸巴掌甩了過來。

他是泥瓦匠出身，5個指比鋼筋還粗，是力氣。

我嘴角撕裂，頓頭暈目眩。

媽媽趕緊拉住爸爸再次舉起的掌，哀求道。

“當家的，瑤瑤年紀還，懂事。”

“你這巴掌再打去，她臉就打壞了。”

爸爸只是順推，媽媽連帶掃帚，飛出去幾步。

爸爸氣哼哼，拿起笤帚。

“她年紀，你年紀可了，你兒你沒有教育，那我就教育教育你！”

他二話說，甩臂，對著媽媽抽打。

弟弟坐凳子，興奮地踢著腿，似乎早就見慣了這種場景。

“打的，使勁兒打！”

“媽媽壞，媽媽懶，生了個死丫頭，還家閑飯。”

“還想水餃，巴掌吧。”

奶奶得意洋洋地剜了眼。

“我的兒媳，你以為這死丫頭回家就能幫你撐腰了？”

“別夢了，你我們付家待，就得伺候我們！”

媽媽蜷縮地，護著頭，只敢發出低聲啜泣。

掃帚抽打她身，發出悶響。

我晃了晃腦袋，保持清醒。

把抓過弟弟，掐住他脖子。

“付建設，你再打我媽，信信我掐死他！”

我沒有玩笑，用力，弟弟臉憋得紅。

奶奶瞪圓眼，起身連拍腿。

“作孽啊，我的孫兒，死丫頭你趕緊他。”

“付建設，當初讓你掐死她，你死活答應，可，她要你兒子！”

爸爸趕緊扔了掃帚，皺眉。

“瑤瑤，我打了，打了。”

“他可是你血脈相連的親弟弟，你趕緊！”

又耐煩地了眼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