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詭異游戲里磕CP后我爆紅了》,男女主角分別是溫嵐豆豆,作者“清風園林”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背包“噗”一聲砸在玄關地板上,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癱進了沙發里。高三最后一個暑假,第一天,她的骨頭縫里都透著月考理綜卷的油墨味和熬過漫漫長夜的酸軟。“嵐嵐回來啦?”廚房傳來媽媽的聲音,夾雜著鍋鏟碰撞的脆響。“嗯——”她拖著長音應了一聲,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客廳里光線有點暗,只有電視機屏幕幽幽閃著光,映出地毯上一個小小圓圓的背影。,豆豆。小肉手緊緊攥著一個明顯比他手掌大出一圈的平板,屏幕的光在他專注...
精彩內容
,背包“噗”一聲砸在玄關地板上,整個人像條脫水的魚,癱進了沙發里。高三最后一個暑假,第一天,她的骨頭縫里都透著月考理綜卷的油墨味和熬過漫漫長夜的酸軟。“嵐嵐回來啦?”廚房傳來媽**聲音,夾雜著鍋鏟碰撞的脆響。“嗯——”她拖著長音應了一聲,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客廳里光線有點暗,只有電視機屏幕幽幽閃著光,映出地毯上一個小小圓圓的背影。,豆豆。小肉手緊緊攥著一個明顯比他手掌大出一圈的平板,屏幕的光在他專注的小臉上明明滅滅。,瞥過去。,昏暗晃動的畫面里,一個穿著灰撲撲裙子的老**背影,正以一種絕對不屬于她那個年齡段的敏捷速度,“咚咚咚”地拖著根棍子,在破敗的房間走廊里巡邏。視角很低,像是主角正蹲在某個柜子或床底下瑟瑟發抖。“嘖,”溫嵐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似的沙啞和十二萬分的不屑,“豆豆,你這玩的什么啊,《恐怖**》?老掉牙的恐怖游戲了。”,小嘴嘟著,烏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不服氣:“**……嚇人!”
“嚇什么人,”溫嵐換了個更癱的姿勢,手指都懶得抬,只用下巴朝平板點了點,“這種游戲,套路我都門兒清。不就是找鑰匙,躲柜子,別出聲嘛。你姐我閉著眼睛都能通關。”
豆豆眨巴著眼,顯然沒聽懂“門兒清”和“套路”,但“閉著眼睛都能通關”他聽懂了,小臉上立刻露出一種混合著懷疑和一點點崇拜的糾結表情。
溫嵐被他那小模樣逗樂了,惡作劇心起,故意壓低了聲音,模仿著游戲里陰森的**音樂:“哦~小心哦……**來抓你嘍……她聽到聲音啦……”
“啊!”豆豆短促地叫了一聲,把平板往沙發上一扔,像顆小炮彈一樣沖過來,一頭扎進溫嵐懷里,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下巴,“姐姐壞!”
溫嵐哈哈笑起來,摟著懷里軟乎乎的一團,覺得連日的疲憊都散了些。她**豆豆的頭發:“膽小鬼。行了行了,不嚇你了。這種游戲,都是自已嚇自已。”
晚飯后,豆豆被接走,溫嵐把自已徹底摔回床上。身體很累,腦子卻還在慣性轉動,函數圖像和電磁場線亂竄。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沉沉墜入黑暗。
……
不對勁。
太靜了。不是家里夜晚那種偶爾有水管輕響、遠處傳來幾聲車鳴的靜謐,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壓在心口的死寂。連自已的呼吸聲都顯得突兀。
而且,冷。一種陰濕的、順著地板縫隙爬上來,鉆進睡衣布料,纏繞在骨頭上的冷。
溫嵐猛地睜開眼。
視線里一片模糊的昏暗。幾秒后,眼睛適應了光線,看清了周圍。
這不是她的房間。
天花板低矮,糊著斑駁的、可疑水漬的墻紙,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后面黑黃的水泥。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像是灰塵、陳舊木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腐壞東西的味道。
她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墊著的薄褥子粗糙扎人。身上還是那套印著**貓咪的睡衣。
心臟驟停了一拍,隨即瘋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夢?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已的大腿。
“嘶——!”疼得她眼淚差點飆出來。
不是夢。
她僵硬地,一點點轉動脖子。房間很小,除了一張床,只有一個歪歪斜斜的木頭衣柜,柜門半開著,里面黑洞洞的。對面是一扇關著的、漆皮剝落的木門。墻壁上什么裝飾都沒有,只有污漬和劃痕。
唯一的微弱光源,來自墻角高處一扇裝著鐵欄桿的、骯臟的小窗。外面似乎是永恒的黑夜,只有一點點慘淡的、不知是月光還是遠處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這是哪兒?綁架?惡作劇?
一個冰冷的、毫無情緒的機械音,突兀地在她腦海中直接響起:
歡迎玩家‘溫嵐’進入新手副本:《恐怖***宅邸》。
副本類型:生存/解謎。
主線任務:在宅邸內存活五天,并成功逃離。
新手提示:保持安靜。她聽力很好。
祝您游戲愉快。
溫嵐徹底僵住,血液似乎瞬間凍成了冰碴子。
恐……恐怖**?
那個她幾個小時前還嘲笑豆豆,宣稱閉著眼睛都能通關的像素風恐怖游戲?
開什么國際玩笑!
她“騰”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赤腳踩在冰冷粗糙的木地板上,寒氣順著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她沖到那扇木門前,用力擰動門把手。
紋絲不動。鎖死了。
她又跑到那扇小窗下,踮起腳尖,手指勉強夠到冰冷的鐵欄桿。外面一片濃稠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無邊的死寂。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漫過頭頂,讓她無法呼吸。她背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滑坐在地上,睡衣單薄,寒氣無孔不入。
怎么辦?怎么辦!
那機械音說什么?存活五天?逃離?保持安靜?聽力很好?
對,游戲設定……**靠聲音定位玩家。不能跑,不能撞到東西,不能……
“咚。”
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的聲音,從樓下某處隱隱傳來。
溫嵐渾身汗毛倒豎,死死捂住自已的嘴,把一聲尖叫硬生生憋回喉嚨里,變成喉嚨深處的一聲嗚咽。
來了。那個“**”。
她連滾帶爬地躲到床底下,狹窄的空間里灰塵撲面而來,嗆得她鼻子發*,拼命忍住才沒打噴嚏。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控制不住地發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她能聽到自已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響亮。
“嘎吱——”
是老舊木板被踩壓的聲音。緩慢,沉重,一步一步,從門外的走廊傳來,越來越近。
溫嵐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極大,透過床底和地板的縫隙,死死盯著那扇門的底部。
一雙穿著老舊布鞋的腳,停在了門外。
然后,是鑰匙**鎖孔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咔嚓。
門,被緩緩推開了。
灰撲撲的裙角,先進入視野。接著,是那根拖在地上的、看起來就很結實的木棍,底端***地面。
溫嵐死死咬住自已的手背,用疼痛對抗著幾乎要沖破胸腔的恐懼。不能動,不能出聲……
那雙布鞋在門口停留了片刻。溫嵐幾乎能想象出“**”那張布滿皺紋、眼神空洞詭異的臉,正在掃視著這個房間。
幾秒后,布鞋動了,慢慢地,轉向了屋內。朝著床的方向走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溫嵐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無聲地滑落,混著臉上的灰塵。完了,要被發現了……會怎么樣?游戲里被抓住,就是屏幕一黑,Game Over。這里呢?
布鞋停在了床邊。
木棍被提了起來。
溫嵐絕望地閉上眼。
就在木棍似乎即將落下,戳向床底的剎那——
“咕嚕嚕……”
一聲異常響亮、綿長、中氣十足的腸鳴音,從溫嵐的腹部,清晰地傳了出來。
在這落針可聞的死寂房間里,這聲音簡直堪比驚雷。
溫嵐:“!!!”
床邊的灰裙子身影,明顯頓住了。
連那根提著的木棍,似乎都僵在了半空。
時間凝固了幾秒。
溫嵐魂飛魄散,腦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什么保持安靜,她直接被自已的肚子出賣了!
預想中的棍子沒有捅下來。那雙布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竟然緩緩地,向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接著,轉身,拖著那根木棍,腳步似乎比來時更慢、更沉了一些,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間。
“嘎吱……嘎吱……”
腳步聲逐漸遠去,下了樓。
直到徹底聽不見任何聲音,溫嵐還癱在床底下,像個破風箱一樣,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喘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冰涼一片。
她……她活下來了?
因為肚子叫?
這算什么?搞笑劇情嗎?恐怖游戲里因為餓肚子腸鳴音太大而驚退*OSS?
劫后余生的虛脫感和一種極其荒謬的哭笑不得感交織在一起,沖擊著她緊繃的神經。她慢慢從床底下爬出來,手腳都在發軟。
必須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游戲里要收集物品,找鑰匙,找密碼……
她顫抖著,開始搜索這個狹小的房間。衣柜里除了幾件散發著霉味的舊衣服,空空如也。床上被褥翻找,一無所獲。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歪斜的床頭柜上。
拉開最上面的抽屜——空的。
第二個——還是空的。
第三個,也是最下面、最小的一個抽屜,卡得很緊。溫嵐用盡吃*的力氣,猛地一拉。
“哐當!”
抽屜整個被她拉了出來,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里面的東西也稀里嘩**了一地。
溫嵐的心臟再次提到嗓子眼,捂住耳朵,等了好幾秒,預想中的“咚咚咚”狂奔上樓的腳步聲并沒有響起。
她這才敢去看地上的東西。
幾根生銹的釘子,一團看不出顏色的線,一把塑料柄都裂了的小勺子,還有……
溫嵐眼睛一亮。
一把小小的、黃銅色的鑰匙!就壓在那些雜物下面!
她如獲至寶,一把抓起鑰匙。鑰匙入手冰涼,帶著鐵銹的澀感。與此同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在那空蕩蕩的抽屜底板角落,似乎貼著一張小小的、折疊起來的紙片。
她摳出來,展開。紙上用歪歪扭扭、幾乎難以辨認的字跡寫著:地窖……藏著……最重要的……但小心……她常去……
地窖?最重要的東西?會是逃離的關鍵嗎?
溫嵐把紙條和鑰匙緊緊攥在手里,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鎮定了一點。至少,有方向了。
接下來的時間,她像個幽靈一樣,在這棟詭異宅邸的一樓和二樓摸索。躲藏、傾聽、在“**”那沉重緩慢的腳步聲遠去時,迅速竄出來,翻找每一個可能藏匿物品的角落——散落在積灰櫥柜里的生銹剪刀,藏在破沙發墊子下面的半截蠟燭,甚至在一個老鼠啃過的面包后面,發現了一小段鉛筆頭。
運氣似乎站在她這邊。好幾次,她差點撞上巡邏的“**”,都是靠著一些極其偶然的聲響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比如窗外突然刮過一陣大風,吹動了破舊的百葉窗,發出“哐啷”一聲;比如她不小心碰倒了一個空鐵罐,罐子卻奇跡般地順著傾斜的地板,悄無聲息地滾進了黑暗的角落,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第三天,她在一樓廚房一個滿是油污的調料柜最深處,摸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一把地窖門的鑰匙。
**天夜里,她終于鼓起勇氣,在確認“**”似乎在一樓某個固定房間待了很長時間后,躡手躡腳地溜到通往地下室的門前。鑰匙***,轉動。
“咔噠。”
門開了,一股更加陰冷潮濕、混合著土腥和淡淡腐爛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狹窄的石階向下延伸,沒入濃稠的黑暗。
溫嵐點亮了那半截蠟燭,微弱的火苗在通道里搖曳,勉強照亮腳下幾級臺階。她深吸一口氣,走了下去。
地窖比想象中大,堆滿了雜物和破爛家具。燭光晃過,她看到角落有一個小小的、上鎖的金屬箱子。直覺告訴她,這就是目標。
她拿出之前找到的那把小黃銅鑰匙,試了試。
“咔嚓。”鎖開了。
箱子里沒有預想中的大門鑰匙或者逃生地圖,只有一本厚厚的、皮質封面的舊筆記本,以及一把造型奇特的、像是某種機關鑰匙的金屬物件。
溫嵐拿起筆記本,翻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粗糙的草圖,記錄著這棟房子的結構和一些奇怪的符號。在最后幾頁,她看到了一幅相對清晰的宅邸平面圖,上面用紅筆標出了一條曲折的路線,終點是后門。旁邊標注著:后門鎖芯年久失修,用巧勁和合適的工具可撬開。
合適的工具?溫嵐看向那把機關鑰匙。
就是它了!
第五天,黃昏時分。按照筆記本上的路線圖,溫嵐屏息凝神,躲避著“**”越來越頻繁的巡邏,終于潛行到了后門附近。
后門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閂上掛著一把碩大的老式鐵鎖。溫嵐摸出那把機關鑰匙,對著鎖孔比劃了一下,不太像。她想了想,又抽出那柄生銹的剪刀,將尖端小心翼翼探入鎖孔和門框的縫隙,回憶著平面圖上的提示——“巧勁”。
她輕輕撬動,感受著鐵鎖內部的機械結構。就在她全神貫注時,身后不遠處,再次響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緩慢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越來越近。
溫嵐額頭冒汗,手有點抖。快啊,快啊……
“咔噠。”
一聲輕響,鐵鎖的鎖舌彈開了!
溫嵐大喜過望,也顧不上會不會發出聲音了,用力拉開門閂,猛地推開沉重的木門——
新鮮、冰冷的空氣涌了進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門外是一條昏暗的小徑,通往無邊的黑暗森林,但比起身后這座魔窟,這黑暗簡直如同天堂!
她一步跨了出去。
就在此時,腦后一陣惡風襲來!
溫嵐甚至來不及回頭,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她猛地向前一撲,以一個極其狼狽的、五體投地的姿勢摔倒在門外潮濕的泥地上。
“呼!”
木棍帶著沉悶的風聲,擦著她的后背掃過,砸在門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溫嵐連滾帶爬地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森林小徑狂奔。身后,那扇被她推開的木門內,灰裙子的身影站在門檻后的陰影里,沒有追出來,只是靜靜“望”著她逃離的方向。
一直跑到肺部**辣地疼,雙腿發軟,徹底聽不到宅邸的任何聲音,溫嵐才敢停下,扶著一棵冰冷的樹干,大口大口喘氣。
活下來了……真的活下來了……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恭喜玩家‘溫嵐’完成新手副本《恐怖***宅邸》。任務評價:A-(以出人意料的方式,高效利用有限資源,成功逃脫)。
檢測到玩家特殊潛質(堅韌/運氣?)。解鎖后續副本挑戰。
下一副本載入中……
祝您游戲愉快。
溫嵐眼前一黑,還沒從逃脫的狂喜和虛脫中回過神,意識便再次被強行抽離。
“愉快你個頭啊——!!!”
失去意識前,這是她唯一能發出的、充滿悲憤的無聲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