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分房三年，我和他的對話凝固在半年前。
這天下班我照常點了外賣，拿起平板，角落彈出登錄消息。
那是他的舊賬號，***只有一個，星星。
手指懸空片刻，我還是點開了聊天記錄。
他跟她抱怨早高峰堵車，工作壓力，拍下發黃的梧桐樹葉分享。
他記得她愛喝三分糖奶茶，知道她喜歡的香水牌子，甚至記得她的生理期。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他發的。
“遇見你，我才知道什么叫生活，可惜命運弄人。”
這句話，刺破了我對這場婚姻最后的幻想。
凌晨兩點，他推門而進，看到我坐在黑暗里，眼神疲倦。
“還不睡？”
我將平板推到他面前，沉默很久，他帶著煩躁。
“工資卡在你手上，我每天兩點一線，你還想怎么樣？”
沒等我回應，他補了句，仿佛是最后的底線。
“只是聊天，沒見過面，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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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振振有詞的模樣，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
他**的確沒背叛，卻把整顆心掏空給了別人，只剩下軀殼給我。
“顧宴之，你寧可跟網上的一個女人聊天，都不愿意跟我多說幾句話嗎？”
他冷靜地看著我崩潰的樣子，皺了皺眉。
“咱們之間，能有多少話可以說？”
我站起身朝著他走過去，緊緊盯著他的雙眼，聲音尖利。
“無話可說？是我每次跟你說話，你都不耐煩！”
“是我想要跟你分享，想要跟你在平淡的生活中找新鮮感，你裝作看不見。”
“你到底，還愛不愛我？”
最后這句話，很輕很輕，我像是自問，也是問他。
他被我的舉動搞得很不耐煩，抓了抓頭發，甩出一句。
“老夫老妻了，你到底在糾結什么？”
“你出去看看，結婚多年，**的男人數不勝數，我已經很好了。”
“聊聊天，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我控制不住的顫抖，狠狠在他臉上甩了一個耳光。
“所以，你就**？”
他被打的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很快浮現出巴掌印。
“這不是**。”
我咆哮，“非要**，才算是**嗎？”
顧宴之擦拭著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