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挺著孕肚,從**周牧的訂婚宴上狼狽逃離。所有人都以為我打掉了孩子,遠走高飛,包括他。他們不知道,在城郊那間私人診所里,我幾乎死在手術臺上。
再次回到這座城市,我唯一的目的就是給兒子念念換個腎源。醫生說,直系親屬配型成功率最高。我攥著那張寫著周牧公司地址的紙條,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可當我見到周牧時,我徹底愣住了。他西裝革履,溫柔地摟著當年的**,看著我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禮貌而疏離地問:“小姐,請問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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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集團頂層的空氣冷得像結了冰,中央空調嘶嘶地吐著白煙,鉆進我單薄的舊外套里。我手心里全是汗,那疊厚厚的病歷本被我捏得邊緣發皺,發出刺耳的紙張摩擦聲。
“周總,這位小姐說有非常緊急的私事……”秘書的聲音越來越小,透著一絲惶恐。
我抬起頭,視線撞進了一雙深邃卻冷漠的眼睛里。那是周牧。那張臉我刻在骨子里七年,每一寸輪廓都曾是我深夜里的噩夢與希冀。可此刻,他坐在寬大的大理石辦公桌后,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勾勒出他成功人士的冷峻。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微微挑眉,眼神在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厭惡地移開。
“周牧……”我喉嚨干澀,吐出的字眼像帶著沙礫,磨得生疼。
“周總也是你叫的?”一個尖銳的女聲插了進來。白薇從側邊的真皮沙發上站起身,細長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地敲在我心尖上。她挽住周牧的手臂,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足有鴿子蛋大小的鉆戒晃得我眼暈。
“林晚?居然是你。”白薇嗤笑一聲,涂滿蔻丹的手指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波浪卷發,“七年不見,怎么混成這副叫花子樣了?聽說你當年不是拿了錢去國外瀟灑了嗎?”
我沒理會她的譏諷,徑直走到周牧面前,將念念的照片和診斷書“砰”地一聲拍在桌上。我的指尖在劇烈顫抖,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子:“周牧,我沒時間跟你敘舊。念念……那是你兒子,他現在需要腎源,你是他唯一的希望。”
周牧的目光終于落在了那張照片上。照片里的念念臉色蒼白,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