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深情難載晚來月全文閱讀最新章節(jié)》“冰淇淋”的作品之一,周舒晚溫時謙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溫時謙是南城有名的紈绔少爺,被冰山女總裁周舒晚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他在她開會時故意撩撥,害她失態(tài),在她跟聯(lián)姻對象見面時,宣示主權,把人氣走。所有人都說,他處處挑戰(zhàn)周舒晚底線,一定會死得很慘。但每一次,周舒晚都只是無奈看著他,甚至在溫時謙鬧脾氣砸爛她心愛的跑車時,也只是輕輕接過他手里的工具,問他:“手疼不疼?”那一刻,溫時謙清晰地感覺到,他動心了。他以為,自己跟周舒晚早已經(jīng)心意相通。所以今天,是他向周...
溫時謙是南城有名的紈绔少爺,被冰山女總裁周舒晚慣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在她開會時故意撩撥,害她失態(tài),在她跟聯(lián)姻對象見面時,宣示**,把人氣走。
所有人都說,他處處挑戰(zhàn)周舒晚底線,一定會死得很慘。
但每一次,周舒晚都只是無奈看著他,甚至在溫時謙鬧脾氣砸爛她心愛的跑車時,也只是輕輕接過他手里的工具,問他:“手疼不疼?”
那一刻,溫時謙清晰地感覺到,他動心了。
他以為,自己跟周舒晚早已經(jīng)心意相通。
所以今天,是他向周舒晚求婚的日子。
聽著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溫時謙垂眸看向掌心那枚刻有他跟周舒晚名字縮寫的女式戒指,薄唇微微勾起。
浴室里水聲漸停,溫時謙正要起身,余光卻被周舒晚突然亮起的手機吸引。
最新的一條消息,來自備注為“闖禍精”的人。
姐姐,我跟人打架了。
溫時謙微微皺起眉。
周舒晚從浴室里出來,浴袍隨意披在身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微敞的領口。
她就站在那里看著溫時謙。
往常,溫時謙會借口她沒有擦干,過去幫她,又在周舒晚發(fā)覺被騙后惱怒時,將人抱在懷里。
而此刻,溫時謙將手機丟過去,故作鎮(zhèn)靜,挑眉,似有嘲諷:“你的闖禍精說他跟別人打架了。”
聞言,周舒晚幾步走到床邊,撿起手機,轉身就要走。
“周舒晚!”溫時謙喊住她:“你敢走!”
周舒晚腳步頓住,像他之前無數(shù)次鬧脾氣那樣,俯身在他薄唇上輕吻了下,哄道:“小男孩不懂事,**把他交給我管教,我不管不行,我去看一眼就回來。”
溫時謙攥緊拳頭,掌心被戒指硌得生疼。
或許連周舒晚自己都沒有發(fā)覺,提起那個男人時,她眸中遮掩不住的無奈和寵溺。
溫時謙拽著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重復:“我說了,你不許去!”
周舒晚抬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很快回來,松手。”
溫時謙恍若未聞,較勁般,死死拽著她的手腕,威脅道:“周舒晚,如果你今天一定要去,那我們就分手.....”
我也不會再跟你求婚。
后面幾個字沒來得及出口,周舒晚覆在他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她還在笑,眼底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時謙,我們之間的關系,還談不上分手。”
嗡的一聲,溫時謙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著周舒晚的臉:“什么叫,談不上分手?”
消息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周舒晚沒了耐心,也不管是不是會把溫時謙弄疼,強硬地掰開了他的手,神色也徹底冷了下來:“我以為,這是我們之間的共識。”
溫時謙跌坐在床上,只覺得渾身冰冷,握著戒指的手都在顫。
共識......什么共識?
他們不是深愛彼此的情侶,而是排解寂寞的床伴,這樣的共識嗎?
溫時謙理智忽然**,憤怒,難過,還有絕望裹挾著他。
他瞥到一旁的高爾夫球桿,拿起來,狠狠朝墻上,那幅他跟周舒晚的巨幅油畫砸下去!
玻璃應聲碎裂,溫時謙眼睛越來越紅,他仿佛不知疲倦般,將家里所有跟周舒晚有關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直到最后,看著滿目狼藉,他將球桿丟開。
他要去找周舒晚。
哪怕要結束,他也要問清楚,這三年究竟算什么。
周舒晚滿心焦急,原本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被她拉到了二十分鐘。
她甚至連車都沒來得及停穩(wěn)就快步走進會所,不多時,她拽著一個男人從里面出來。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周舒晚此刻臉上帶著薄怒:“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大半夜跑來這種地方,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
他并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拽著她的衣角,將她拉低,在她紅唇上吻了下:“別生氣嘛姐姐,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他抬眸,看著周舒晚緩和下來的臉色,繼續(xù)道:“哎呀,我真不是故意打架的,是對面先挑釁我,非讓我喝酒。”
周舒晚皺著眉:“為什么不先給我打電話?你要是打不過怎么辦,你要是......”
她話沒說完,男人突然挑眉打斷她:“要是今天遇到這種事情的人是溫時謙,你還會這么著急嗎?”
周舒晚一秒都沒有猶豫:“他不能跟你比。”
短短幾個字,攪得溫時謙心臟血肉模糊。
他盯著不遠處糾纏的人影,忽然笑出了眼淚。
原來,他在周舒晚的心里,不過就是一件玩物而已,跟買來的小貓小狗,沒什么區(qū)別。
是他不知天高地厚,才會以周舒晚的男朋友自居,才會讓自己徹徹底底淪為一場笑話!
溫時謙眼圈通紅,忽然想起了跟周舒晚的初見。
當初他家里剛破產(chǎn),被父親連蒙帶騙賣給了一個跟他年齡相仿,有著特殊癖好的富商。
那時他渾身都帶著一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勁兒,為了不讓賣掉他的父親如愿,也為了能夠保全自己,在富商撲上來時,狠狠地給他開了瓢,一腳踹得他險些不能人道。
富商勃然大怒,將溫時謙送去拍賣,唯一的要求便是要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就在溫時謙絕望的時候,周舒晚如天神般降臨在他眼前。
她花重金從富商手里買下了他。
可這種救下他后,又利用他的感激謀取更多利益的事,溫時謙已經(jīng)見過太多次。
周舒晚在他眼里,跟那些喜歡捉弄人的富家千金沒什么區(qū)別。
所以他處處挑釁周舒晚,故意毀掉她的重要合作,讓她在所有人面前失態(tài)。
他想逼周舒晚早點露出真面目,這樣,他就不必淪陷。
可是不管做什么,周舒晚始終溫柔縱容。
她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跟那些人不一樣。
所以他準備了戒指,想主動跟周舒晚求婚,想要一輩子都陪在她身邊,跟她永遠都不分開。
也就在這一天,周舒晚對他說,我們不是可以分手的關系。
他不是被周舒晚承認的男朋友。
可他溫時謙,從來就不是別人的玩物,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會是。
溫時謙深吸一口氣,看著周舒晚牽著那個男人離開的背影,撥出一個電話:“替你兒子聯(lián)姻的事情,我答應了。”
對面驚得遲遲沒有下文。
溫時謙扭頭看著窗外,神情冰冷:“先別急著高興,我有條件,半小時后,帶著那個女人在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