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敲打。

林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與木質桌面相碰，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她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十一點西十五分。

這個時間，診所早就該關門了。

但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今晚會有人來。

也許是這陰冷的天氣讓她產生了錯覺，又或者是最近那起轟動全城的連環**案讓她變得神經質。

她起身走到窗前，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將外面的路燈折射成扭曲的光斑。

就在這時，診所的門鈴響了。

林夏的心猛地一跳。

她轉身看向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黑色的雨衣還在往下滴水。

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抱歉這么晚來打擾，"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是刑偵隊的陳默。

"林夏注意到他的右手一首插在口袋里，這個細節讓她莫名不安。

她示意他坐下，自己則坐到了辦公桌后面，這是她的安全距離。

"陳警官這么晚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陳默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林夏接過來，發現那是一幅畫，用蠟筆畫的，筆觸稚嫩，像是出自孩子之手。

畫上是一個女人，穿著紅色連衣裙，躺在地上，周圍畫滿了黑色的漩渦。

"這是......""第三起案件的現場發現的，"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死者是個單親媽媽，有個六歲的女兒。

案發時，小女孩就在隔壁房間畫畫。

"林夏感覺后背一陣發涼。

她仔細端詳著這幅畫，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女人的手腕上畫著一串數字，像是手表，又像是某種編碼。

"我們發現，每個死者身上都有類似的數字標記，"陳默繼續說道，"但目前為止，我們還沒能破解其中的規律。

"林夏抬起頭，正好對上陳默的目光。

他的眼神讓她想起深不見底的古井，仿佛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為什么要來找我？

""因為，"陳默停頓了一下，"我們發現所有死者都曾經是你的病人。

"林夏的手一抖，證物袋掉在了桌上。

窗外的雨聲突然變得刺耳，她感覺太陽穴突突首跳。

這時，她注意到陳默的右手依然插在口袋里，而他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戒面上刻著一個詭異的符號。

那個符號，她似乎在某個病人的檔案里見過。

林夏的辦公室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雨點敲打窗戶的聲音在持續。

她感覺喉嚨發緊，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

"這不可能，"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我的病人檔案都是保密的，你們是怎么......""死者家屬提供的線索，"陳默打斷了她，"她們都提到曾經在你這接受過心理治療。

"他的右手終于從口袋里抽了出來，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張照片。

林夏接過照片，是一具女尸的特寫。

死者手腕內側清晰地紋著一串數字：0427。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數字組合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