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像根生銹的細針,順著蘇眠的鼻粘膜刺進腦髓,她盯著不銹鋼停尸柜上凝結的水珠,第七次核對工作記錄—2025年4月27日凌晨2點17分,編號*-07的停尸柜,存放著今天早晨在中山路隧道發生車禍身亡的男性死者。
橡膠手套繃緊手指的聲音在停尸房里回蕩,當她我握著停尸柜把手時,無名指上的灼燒疤痕突然發燙,這是一個月牙形的燙傷痕跡,是十三歲生日時被母親送的懷表表蓋燙傷的,母親臨終前抓住她的手,在氧氣面罩后艱難的說:“每年祭日打開懷表,別讓他們拿走你的第一次尖叫。
"柜門拉開的一瞬間,蘇眠的睫毛顫了顫,本應該平臥的**,現在竟然倒吊在柜內,并且雙手呈現出180度扭曲緊緊的扣住了腳踝,像一只翅膀被強行折斷的烏鴉,更加恐怖的是死者的雙眼被人為的撐開,本該渙散的瞳孔,現在竟然全部變為了白色,在蘇眠的注視下,眼白中突然顯現出用口紅畫出的一個微型當鋪,正當蘇眠打量這個微型當鋪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當鋪的門上貼著一副對聯:“晨鐘不收三更債,暮鼓難留五更魂。”
她的指尖剛碰到死者僵硬的手腕時,墻角的紫外線消毒燈突然的閃爍兩下熄滅了。
黑暗像塊浸滿墨汁的布,勒住她的咽喉。
蘇眠條件反射地摸向口袋里的青銅懷表,表蓋翻開的剎那,幽藍的熒光映出停尸柜內側的抓痕,那些指甲劃出的痕跡正在緩慢蠕動,仿佛有某種半固態的液體正從金屬縫隙里滲出。
"叮—"懷表在手掌心中震動,時針分針詭異地指向12點07分。
蘇眠后頸處突然涌起雞皮疙瘩,她聽見身后傳來布料摩擦聲,像是有人正貼著瓷磚墻根緩緩站起。
當她轉身時,消毒燈突然恢復光明,只見編號*-08的柜門大開,里面的老**的**正端坐著,干枯的手指正對著她比出"噤聲"手勢,嘴角咧開的弧度里卡著半枚透明晶體,晶體內部隱約浮動著她自己在殯儀館鏡子前化妝的畫面。
蘇眠整個人愣在原地,過了好半晌,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是殯儀館安保室的來電。
"蘇姐!
監控...監控里*-07的柜子剛才自己開了!
"實習生的聲音帶著哭腔,"里面有個穿中山裝的男人,他、他沒有影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電流聲切斷。
蘇眠盯著死者眼白上的當鋪畫,突然發現木門上的對聯變了,現在左邊寫著"1999年7月13日",右邊是她父親的名字。
當她掏出紫外線手電筒照射到墻面時,所有停尸柜編號都在倒轉,*-07漸漸變成703,那是1999年父親失蹤前租住的公寓房號。
懷表再次震動,這次表蓋自動彈開,里面的老照片竟在緩緩變化,原本穿著全家福的三人合影,現在母親的臉被陰影覆蓋,父親的嘴角裂開至耳根,而年幼的自己正把什么東西塞進當鋪的木門縫隙。
蘇眠認出那是她的第一聲尖叫,七歲那年被父親關在衣柜里懲罰時發出的哭喊,后來母親用繃帶纏住她的嘴,說這樣當鋪就拿不走她的恐懼。
突然之間停尸間的燈又滅了。
這次黑暗中,蘇眠清晰聽見有人在數她的心跳。
當數到第十七下時,有冰涼的指尖貼上她的后頸,帶著骨灰的粗糲感,順著脊椎骨慢慢劃向下背,在尾椎處停住,輕輕敲了三下。
那是父親當年哄她睡覺的節奏。
當燈光再次亮起,所有**都己不見,只有*-07柜門上貼著張泛黃的當票,抵押品欄寫著"蘇建國的恐懼",典當日期正是1999年7月13日,而有效期,正是今晚零點。
蘇眠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混著某種鐵銹味在舌尖炸開。
她突然想起,程野上周賣給她的二手手機里,有段無法刪除的錄音,是個男人用算盤珠子敲出摩爾斯電碼,翻譯過來是:"當你的恐懼結晶破碎時,記得看看自己的影子,它早就學會了當鋪的開門手勢。
"停尸間的換氣扇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張紙條從出風口飄落。
她撿起時發現是自己的字跡,卻不是自己所寫:"今晚零點前,必須找到編號0713的恐懼結晶,否則你會成為1999年失蹤案的第38個死者。
而你的恐懼,將是重啟當鋪的最后一把鑰匙。
"懷表在此時發出齒輪斷裂的脆響,指針永遠停在了11:59。
蘇眠望向墻面的鏡子,看見自己的影子正慢慢舉起右手,對著鏡中的停尸柜,比出了那個她在父親失蹤當晚見過的、詭異的開門手勢—拇指與無名指相扣,中指彎曲敲擊三下,仿佛在叩打某扇不存在的木門。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別讓它拿走你的第一次尖叫歌詞》,講述主角蘇眠程野的甜蜜故事,作者“撅腚賴賴羊”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消毒水的氣味像根生銹的細針,順著蘇眠的鼻粘膜刺進腦髓,她盯著不銹鋼停尸柜上凝結的水珠,第七次核對工作記錄—2025年4月27日凌晨2點17分,編號B-07的停尸柜,存放著今天早晨在中山路隧道發生車禍身亡的男性死者。橡膠手套繃緊手指的聲音在停尸房里回蕩,當她我握著停尸柜把手時,無名指上的灼燒疤痕突然發燙,這是一個月牙形的燙傷痕跡,是十三歲生日時被母親送的懷表表蓋燙傷的,母親臨終前抓住她的手,在氧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