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泣!
兇災降世,不祥之兆,世間大患!
此后,逐出天門城**,生死與我**無關!”
此刻的李泣低頭站在**門口,就在前幾分鐘剛被**逐出家門,原因是幾年前的兇襲,那日剛好是李泣的出生之日,卻不曾想遭**規模襲擊,導致族內損失慘重,李泣也被掛上兇災之稱。
這幾年殺伐不斷,哀嚎遍布**,在襲擊結束后迎來了平靜期,也就是襲擊開始的第八年,今天剛好是李泣的生日,也剛好是襲擊第八年。
他很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卻被這樣子對待,他只是小孩,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生來就是錯的,給家族帶來了災難。
李泣背上家族給的“行李”轉身離開了天門城,說好聽點是行李,其實也就是一個破布加上兩塊燒餅一壺水以及兩塊銅板,也就只能買到一塊燒餅的兩塊銅板。
他也沒有嫌棄,就這樣走,走了很遠,天黑了就在樹上簡單睡。
兩天以后燒餅也吃完了,好在他一首沿著一條河走,倒是不擔心沒水喝。
又走了一天,他消瘦得身體經不住跋涉,又一天沒進食,只是走著走著,感覺到眼睛一陣疲憊,頭腦恍惚疼痛的厲害,踉蹌走了兩步便倒在一棵樹旁。
……等他再醒來時發現躺在一張草床上,稍微坐起身看到草床對面桌子上有一張桌椅。
“娘,他醒了!”
桌子上的小女孩看到李泣醒了之后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向門外,嘴里呼喚著她娘。
李泣還在愣神,門外就走進來一道身影,長得并不算老,是一位婦人,看起來也才三十多歲的樣子。
婦人一進來就說“你是哪家的小孩,我看你倒在地上就把你背回來了,現在餓不餓。”
李泣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只想著自己應該離開這里,自己被族人說是兇災,年少的他不想把禍端引給別人。
“謝謝你,但是我是兇災,對不起。”
李泣從草床上起來以后便跪在婦人身前說著這些話,說完起身就要走。
“誒你這小娃,怎么這樣子說自己呢,再怎么說也是個人啊,這樣子詛咒自己做什么呢。”
婦人說完就要留住李泣。
“我家里人說我生下來就是兇災,我給家里人帶來了麻煩,他們不要我了,所以我覺得我是兇災你們救過我,我不想連累你們。”
“誰說是兇災了,他們沒眼光。”
婦人蹲下來看著李泣,捏了捏他。
“這小臉長的多精致,哪有兇災的模樣,莫要聽他們亂說,他們不要我要,要不認我做媽吧。”
婦人看著李泣笑嘻嘻地說道。
李泣哪里經得住這種親情,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他從生下來開始族里人根本沒把他當人看,甚至族長,也是他的父親,在有了他之后也沒來看過他,只是讓一個下人來照顧,他的母親也是一樣。
所以這種關心他從來沒有體驗過,只是簡單說兩句也能讓他忍不住流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