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羅曼帶著激動的心情跟著旅游團,在導游繪聲繪色的描繪中,期待著這次的法國之旅,而這次出國的機會是她在學校用優異的成績換來的。
這一站是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
初次知曉這個名字是在讀小仲**《茶花女》的時候,一聽就知道這是個古典又浪漫的地方。
“大家都跟上,后面的別掉隊。”
在她想的出神之際,導游的小喇叭成功將她拉了回來,跟旁邊的女孩相視一笑后繼續走著。
前面就是香榭麗舍大道,還隔著一條馬路,羅曼似乎就能感受到那邊迷人的氣息了。
耳邊似是響起婉轉悠揚的鋼琴聲,忽遠忽近,若有若無。
她不禁抬頭西處張望,像是要尋找到這悅耳的源頭,然下一秒,琴聲消失了一般,耳邊只剩塵世的喧囂。
羅曼甩甩頭,想著自己出現了幻聽,就在她繼續向前走的時候,忽然看到前面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在她們的隊伍里。
還來不及思考,只見那人緩緩回過頭沖著她笑,最讓她感到詭異的是,除了能分辨出那是個笑臉外,她幾乎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這也太奇怪了!
她揉了揉眼睛想要確認一下,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男人不見了。
就在這出神的功夫 ,一輛大貨車疾馳而來,她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眼睜睜看著車子朝自己撞過來。
“砰——啊——羅曼——”一陣陣嘈雜過去,羅曼感覺自己飄起來了,眼前越來越黑,知道沒有了意識。
...好痛。
這是羅曼最真實的感受,不是說天堂里感受不到疼痛么?
她呲著牙睜開眼睛,入目的是讓她非常陌生的環境,但通過房間的布局她能肯定的是,這里依然是國外。
“噢,我的孩子,你終于醒了。”
一道欣喜的聲音傳來,但隨之羅曼跟著皺起眉頭。
因為她聽到的不是漢語,不是英語,而是法語,更讓她震驚的是,對法語一竅不通的自己居然毫無壓力的就聽明白了。
霎時間,她頭痛非常,一股股不屬于她的記憶席卷腦海。
羅曼·佩蒂特,1917年2月出生在法國南部的一個小鎮,父親母親都死于一戰,她是被家里的老仆人撫養長大的。
雖然是孤兒,但父母留給她的財產足夠她長大**,日子過得清苦倒也安穩。
然而平靜的生活又被一場殘酷的戰爭打破了,正主就是被德軍進攻時的流彈擦傷了頭。
羅曼不敢相信,她居然穿越了,還是穿到了國外,更讓她恐懼的是竟然點兒背的穿到了二戰時期。
第一次這么首面戰爭,想到同時期***對自己**所犯下的罪惡,羅曼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畏色。
同為侵略者,相對于**而言,德國人又會是怎樣的**血腥呢?
她抖著唇,不知是抗拒這個對她來說一切都那么陌生的環境,還是對未知的恐懼。
“羅曼,別怕,你會沒事的。”
瑪蒂爾德夫人安慰道。
瑪蒂爾德就是撫養羅曼·佩蒂特長大的老仆人,兩人相依為命,與其說是主仆關系倒是更像親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