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融化的銀子,順著菜葉邊緣往下淌。
我蹲在田埂上,指尖撥開靈稻嫩芽上凝結的露珠,那點熒光便順著掌紋爬進袖口。
第三茬了——自從在河邊打水時跌進那個發光的漩渦,這方寸之地就成了我最大的秘密。
"西山的野芹該抽薹了..."我哼著自編的小調,竹筒里的靈泉澆下去,稻苗突然拔高半寸,驚得夜蛾撲棱棱飛起。
前天醉仙樓的胖掌柜舉著兩根金條非要買我的小白菜時,我就該想到這泉水不尋常。
后頸的汗毛突然根根首立。
"別動。
"沙啞的聲線擦著耳垂劃過,鐵銹味混著某種藥香壓下來。
**的涼意剛貼上喉嚨,我就踢翻了腳邊的木桶。
靈泉潑在那人染血的衣袖上,暗紋錦緞頓時騰起細小的白霧。
他悶哼一聲,**反而壓得更緊:"找死?
"月光轉過槐樹枝椏,照亮一張蒼白的臉。
斜飛入鬢的眉,眼下卻凝著兩點病態的紅——這分明是茶樓說書人口中,那個一夜屠盡鏡湖派的溫客行!
但更駭人的是他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正像春泥里的蚯蚓般蠕動愈合。
"小丫頭看得挺認真。
"他突然笑了,齒尖泛著冷光,"不如把眼睛挖出來泡酒?
"辣椒粉從腰間荷包揚出去的瞬間,他衣袖翻卷如黑云壓頂。
掌風掃過發梢時,我聞見腐肉般的腥甜——是毒!
可預料中的劇痛沒來,身后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溫客行單膝跪在泥地里,咳出的血沫子濺在靈稻上,那些嫩苗立刻焦黑蜷曲。
他盯著自己發抖的指尖,表情活像見了鬼。
"敷上...能止痛。
"我自己都沒想到會遞出那塊浸透靈泉的帕子。
他瞳孔驟縮,突然暴起扣住我手腕,劇痛中聽見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這水從哪來的?
"晨霧不知何時漫了過來,他額角暴起的青筋在朦朧中一跳一跳。
我掙不開鐵鉗似的手,索性將竹筒里剩下的靈泉全潑在他臉上。
"后山石縫里滲的!
愛信不信!
"水珠順著他睫毛往下滴,傷口愈合的滋滋聲聽得人牙酸。
他忽然松開手大笑,笑聲驚飛滿樹棲鳥:"周子舒那個短命鬼有救了..."話音戛然而止,他整個人首挺挺向后倒去。
我攥著空竹筒進退兩難。
東方既白,第一縷陽光正巧照在他腰間玉佩上,那上面"鬼谷"二字正往下淌著露水。
我蹲下來戳了戳溫客行的臉,他蒼白的皮膚上還沾著泥點子:"喂,你死了沒?
"突然他睫毛顫了顫,嚇得我往后一**坐進剛澆過水的菜畦里。
遠處傳來公雞打鳴聲,我急得首跺腳——要是被村里人看見我田里躺著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明天媒婆就能編出十八個版本的艷情故事。
"算我倒霉!
"我拽著他衣領往屋里拖,暗紋錦緞在泥地上刮出長長的痕跡。
這殺神看著瘦,拖起來跟頭死豬似的沉。
門檻絆得我踉蹌時,他突然含混地咕噥了句"阿絮",滾燙的額頭蹭過我手背。
灶臺下的暗格剛打開,竹筒里殘余的靈泉水就自動涌出來,在陶罐里打著旋兒。
我掰開他下巴往里灌,他喉結滾動兩下突然睜眼,濕漉漉的睫毛掃得我手心發*。
"小丫頭..."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鍋底,"你屋后是不是有棵歪脖子棗樹?
"我手一抖,陶罐差點砸他臉上——那棵樹是我發現靈泉旋渦的地方!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穿越之我的種田空間》,男女主角分別是溫客行周子舒,作者“令狐琉璃”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月光像融化的銀子,順著菜葉邊緣往下淌。我蹲在田埂上,指尖撥開靈稻嫩芽上凝結的露珠,那點熒光便順著掌紋爬進袖口。第三茬了——自從在河邊打水時跌進那個發光的漩渦,這方寸之地就成了我最大的秘密。"西山的野芹該抽薹了..."我哼著自編的小調,竹筒里的靈泉澆下去,稻苗突然拔高半寸,驚得夜蛾撲棱棱飛起。前天醉仙樓的胖掌柜舉著兩根金條非要買我的小白菜時,我就該想到這泉水不尋常。后頸的汗毛突然根根首立。"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