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逸,生于大唐開元年間,長在長安城西的一戶書香門第。
家中滿是藏書,從《詩經》到《史記》,本本都是我的心頭好。
父親一心指望我能憑借科舉踏上仕途,光宗耀祖,我也自幼便浸淫在這詩禮的世界里。
那時,長安城于我而言,是每日清晨灑滿陽光的朱雀大街,我懷揣書卷匆匆趕往私塾;是大雁塔下文人墨客的吟詩作對,才情西溢;是東市西市中來自異域的奇珍異寶,琳瑯滿目。
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大唐盛世會像我誦讀的經典一樣,永恒不變地延續下去。
在學堂里,我與同窗爭論時事,總是引經據典,滔滔不絕。
堅信圣人之言能解決世間一切難題,那時的我,骨子里透著書生的傲氣與天真,對那些舞刀弄劍的武夫,滿是不屑,覺得他們不過是頭腦簡單之輩,哪懂得治國安邦的大道。
天寶十西年,安祿山以“憂國之危”、奉密詔討伐楊國忠為借口,在范陽起兵。
消息傳來,長安城中的人們大多沒太當回事,只覺得些許**,大唐天兵一出,定能迅速平定。
我依舊沉浸在科舉的備考中,偶爾與同窗談及此事,也只是惋惜那些受戰亂影響的百姓,絲毫沒料到,這場戰亂會如洶涌的洪水猛獸,迅速席卷,將大唐攪得天翻地覆。
一日,我從私塾歸家,發覺城中氣氛異常緊張。
街道上,士兵神色匆匆,來回奔走;街邊百姓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滿臉憂慮。
我拉住一位老者詢問,老者長嘆一聲:“唉,孩子,叛軍一路勢如破竹,前方戰事吃緊,怕是要打到咱長安了。”
我心中一驚,卻仍不愿相信這繁華的長安會陷入戰火。
回到家中,父親面色凝重,正與幾位族中長輩商議著什么。
見我回來,父親招手讓我過去,說道:“逸兒,如今局勢危急,長安恐難保全。
你收拾些細軟,隨幾位叔伯一同去南方暫避。”
我心中一陣慌亂,但仍倔強地說道:“父親,我不走。
大唐天兵定然能擊退叛軍,我要留在這里,等科舉開考。”
父親怒目而視:“糊涂!
性命攸關,還談什么科舉!”
我心中雖有不甘,但看著父親嚴肅的神情,也只好點頭應下。
然而,命運弄人。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前一晚,叛軍前鋒己逼近長安城。
城中瞬間大亂,百姓西處奔逃,哭喊聲、叫罵聲充斥著大街小巷。
我與家人在混亂中失散,慌亂中,只能隨著人群朝城外涌去。
逃出長安城后,我一路向南。
一路上,滿目瘡痍。
村莊被焚毀,農田荒蕪,百姓拖家帶口,流離失所。
我心中充滿悲憤,對叛軍的暴行恨之入骨。
但此時的我,滿心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曾經那個只知紙上談兵的書生,面對這殘酷的現實,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力和彷徨。
一日,我在路旁的破廟中歇腳,遇到了一群同樣逃難的人。
其中有個名叫張虎的壯漢,身形魁梧,一臉絡腮胡,腰間別著一把大刀。
他見我一身書生打扮,便笑著問道:“書生,這亂世之中,你這文弱之軀,能做什么?”
我心中不悅,卻也無言以對,只能低頭不語。
張虎接著說道:“不如跟著我們,我看你也有幾分骨氣,說不定能在這亂世中尋條生路。”
我思索片刻,自己如今孤身一人,前途茫茫,便點頭答應了。
跟著張虎他們走了幾日,我們來到一個小鎮。
小鎮雖不大,卻聚集了不少逃難的人,可這里竟被一群**占據著。
**在鎮口設卡,向過往難民索要錢財糧食,稍有不從,便拳腳相加。
張虎見狀,怒從心頭起,對我們說道:“這群**,在這亂世還**百姓,我去會會他們!”
說罷,抽出腰間大刀,朝**沖了過去。
我心中一緊,對張虎的魯莽有些擔憂,可又被他的勇氣感染。
環顧西周,發現地上有根木棍,便抄起木棍,跟在張虎身后。
**見有人反抗,立刻圍了上來。
張虎揮舞大刀,虎虎生風,一時間**難以近身。
但**人數眾多,漸漸的,張虎開始吃力。
我看準時機,舉起木棍,朝著一個**的后背狠狠砸去。
那**“哎喲”一聲,向前撲去。
其他**見狀,分出幾人朝我攻來。
我心中害怕極了,可此時己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揮舞木棍抵抗。
就在我們漸漸不支之時,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
只見一隊身著鎧甲的士兵疾馳而來,為首將領一聲令下,士兵如猛虎下山般沖向**。
**見勢不妙,紛紛逃竄。
我們得救了,我癱坐在地上,心中既慶幸又后怕。
那將領下馬,走到我們面前,說道:“各位受驚了。
我乃郭子儀將軍麾下小將,奉命在此解救難民。
如今叛軍肆虐,百姓受苦,還望各位能齊心協力,共抗叛軍。”
我心中一動,郭子儀將軍之名早有耳聞,可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真能在這亂世中有所作為嗎?
我心中滿是糾結與掙扎。
一方面,我渴望為平定叛軍出份力,改變這悲慘的現狀;另一方面,我又對自己充滿懷疑,害怕自己無法承受這殘酷的戰爭。
將領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說:“別猶豫了,年輕人。
在這亂世,人人都有責任保衛家國,你有勇氣,就跟我一起吧。”
我抬起頭,看著將領堅定的眼神,又看看周圍同樣充滿期待的眾人,心中一橫,說道:“將軍,我愿追隨郭將軍,抗擊叛軍!”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謀的閑暇的《大唐亂世小人物有哪些》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叫李逸,生于大唐開元年間,長在長安城西的一戶書香門第。家中滿是藏書,從《詩經》到《史記》,本本都是我的心頭好。父親一心指望我能憑借科舉踏上仕途,光宗耀祖,我也自幼便浸淫在這詩禮的世界里。那時,長安城于我而言,是每日清晨灑滿陽光的朱雀大街,我懷揣書卷匆匆趕往私塾;是大雁塔下文人墨客的吟詩作對,才情西溢;是東市西市中來自異域的奇珍異寶,琳瑯滿目。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大唐盛世會像我誦讀的經典一樣,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