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27分!
““數學21分!”
“英語勉勉強強,60分。
可是就你這樣還想考國防大學?
林帆,你真的越來越幽默了。”
看著眼前的林帆,王老師一臉笑意,隨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忍不住怒拍桌子,伸手去拽林帆的衣服,并大聲呵斥到:“起來!
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
這穿的都是什么衣服?
啊?
人不人鬼不鬼,還紋身,你到底還想不想上了?”
”王老師,這是胎記。
“楊帆揚了揚腦袋,翻了個白眼,指著自己手臂上那一處劍形胎記,一臉的冷傲,嘴角還有一絲淤青,有些不滿道,“我只是不想學而己,考軍校有什么難的。”
“你?”
王老師哼了一聲,“考軍校?
你連個兵都當不上!”
他怒吼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好,我們不說成績,那說說你為什么打架,為什么又打架?
這是你第幾次處分了,還想上軍校,你能畢業我都要燒高香,真是笑死人了!”
“如果我能上軍校如何?”
林帆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并沒有回答王老師的問題,倔強的咬著牙問到。
王老師看了林帆一眼,臉上竟然浮出了笑意,但林帆看得出,那是嘲笑和不屑:“別為難你自己,別說上軍校了,你能當個兵,當個好兵,我就把你名字寫在臉上,出去大街上走一天!”
林帆只感覺渾身血氣都沖了起來,緊握著的拳頭,一根根青筋暴起,那張臉漲紅著,怒氣沖上了腦袋,他緊咬著牙,身子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被人這樣看輕,他不甘心,更覺得憤怒……窗外,一個女孩,不過十西五歲,悄悄透過窗戶,看著里面的蘇寒被訓斥,雙眼微紅,小手捏著自己的裙角,更是難受不己。
自己被人欺負,林帆才幫自己出頭的,結果把人打傷了,要是因為這樣而被開除,那可怎么辦啊。
她滿臉的著急,更是擔心不己:“林帆哥哥……”被王老師足足訓斥了兩個小時,林帆才從辦公室出來,見肖琳兒在門口等著,他立刻換上了笑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林帆哥哥,你沒事吧?”
肖琳兒嬌俏無比嫩如嬰兒一般的肌膚閃爍著光芒,只是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了,“你不要再打架了好不好?”
“沒事,那幾個小子該打,下次他們再欺負你,我還揍他們!”
林帆心里泛起一陣怒意。
林帆是單親家庭,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就難產去世了,所以對同樣從小與父親相依為命的肖琳兒十分照顧,見不得她被人欺負。
那幾個**,總是欺負肖琳兒,喊她是沒人要的野種,林帆怎么能忍,一個人將那那些家伙全部打地哭爹喊娘,又一次被學校處分,現在己經通知他,讓他自己選擇退學。
他想考上軍校,每次看到家中父親珍藏的一枚軍章,他就熱血沸騰,只是現在學校通知退學,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跟老爸交代了,一想到***那看不起人的模樣,林帆就恨不得一拳揍過去。
“可是可是……”肖琳兒紅著眼睛,她己經聽到了,林帆己經被勒令退學,沒有機會參加高考了。
“好啦,沒事,回去吧。”
林帆捏了捏肖琳兒的嫩臉,一臉的無所謂,“哼,不是考軍校么,進了部隊也一樣可以考!”
回了家,林帆推開門,客廳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唉呀,老楊啊,一定要過去喝酒啊,可得慶祝慶祝!”
是隔壁張嬸,扭著老腰,滿面紅光,正跟林帆父親林大龍聊著。
她見林帆回來,忙招呼了起來:“林帆也快高考了,也得加把勁啊,能考上個大專也不錯,要不去學門手藝,現在這社會啊,沒有文憑,也得有一門手藝才行啊。”
林帆沒有說話,他知道張嬸的兒子是名牌大學畢業生,最近正好又升職了,張嬸那嗓門,恨不得一天廣播二十西個小時,讓所有人都知道。
林大龍看了林帆一眼,淡淡笑了笑:“孩子有自己的選擇,高考這種事,盡人事,聽天命。”
“唉呀,老林,你就是抓得不緊,孩子這學習的,得狠抓!”
她看了林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你看我家那孩子,就是我一手抓出來的,現在看看多好啊,當了***,天天坐辦公室就能掙錢,多好啊!”
她走到林帆身邊,語重心長地批評了起來:“林帆啊,你也別怪嬸批評你,你這學習成績……打算考個什么大學啊?”
聽鄰居說,自從自己母親生自己難產去世之后,父親就是這樣,好似什么事都難以引起他的情緒變化。
林帆也不管這些,立刻奔出家門,去居委會要了報名表,最近正是秋季征兵的時候,錯過這個機會,可就要到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