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集齊了當代網絡所有“**正確”標簽:
楊笠粉絲、譚竹支持者、小慧君聲援人、上野千鶴子門下走狗;
她一邊在全女健身房舉鐵,一邊在乙女游戲里氪金養野男人;
靠7天無理由退貨實現穿衣自由,卻要求38萬8彩禮才肯見我父母;
直到她帶著全女登山隊堵在我公司樓下舉牌“田力壓迫”時,
我才發現——這個全網最激進的女權博主,
居然是靠我寫的“大女主速成課”劇本養活的。
1
我第一次見到周曼文,是在朋友的聚會上。
那天的她穿著一件oversize的黑色衛衣,袖子長得蓋過手指,只露出幾枚銀色的戒指。
左手手腕上纏著好幾圈手鏈,右手腕卻空空蕩蕩,只有一小片紋身從袖口探出來——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一個女權符號。
她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人的眼睛,眼神直接得有些咄咄逼人,但笑起來又有種奇怪的靦腆,像是某種防御機制。
酒過三巡,她在飯桌上跟一個男生吵了起來,原因只是對方說了句“女生還是溫柔點好”。
“你這種田力,”她說,把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就是典型的厭女而不自知。”
男生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不是因為她的用詞——當時我還不懂“田力”是什么意思——而是因為她說完之后,若無其事地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粉**標的APP,開始刷小紅書。
“你們聊,”她頭也不抬,“我看看明天全女健身房有沒有課。”
那是2023年的秋天。
我剛剛結束一段長達五年的感情,整個人空蕩蕩的,像一只被掏空的行李箱。
朋友說要多出來社交,我說好,然后坐在角落喝悶酒。
周曼文吵完架后也沒有加入其他人的聊天,而是端著酒杯坐到了我旁邊。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神經?”她問我。
我說:“有一點。”
她笑了,是那種真的被逗笑的笑,不是禮貌性的。
“你是第一個說真話的,”她說,“加個微信吧。”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2
周曼文的微信頭像是紫色的。
不是某種具體的紫色,就是純紫色,飽和度很高那種,點開對話框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