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季的帝都,梧桐絮飄得像一場溫柔的雪。
我站在**大學的宿舍窗前,望著窗外熟悉的訓練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警服肩章上的銀色徽標。
西年了,這套衣服從最初穿上時的興奮不己,到如今己經成為我皮膚的一部分。
“媽,您別忙了?!?br>
我轉身對著正在幫我整理行李的母親說,“明天畢業典禮,您今天好好休息。”
母親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當年你非要來帝都念警校,我跟**攔都攔不住。
現在倒好,真要當**了。”
我走過去摟住她的肩:“這不是您教我的嗎?
要做自己熱愛的事?!?br>
電話響了,是閨蜜林曉。
“明天阿姨到是吧?
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林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輕快得像只麻雀。
“跟我住啊,我租的那套小兩居室,夠住?!?br>
“別啊,你那兒連個像樣的廚房都沒有,阿姨來了多不方便。
小舅舅開了個賓館,環境特別好,讓阿姨住那兒吧?”
我怔了怔。
小舅舅。
這個稱呼像一枚投入靜湖的石子,在記憶深處蕩開一圈圈漣漪。
我幾乎己經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那個皮膚微黑、總是沉默的男孩,那個在里院午后陽光下說要娶我的少年。
“小舅舅?”
我的聲音有些飄忽,“他還...在帝都?”
“是啊,他家的生意這幾年做得挺大的。
怎么樣?
讓阿姨住過去吧,我都跟他說好了。”
我猶豫了片刻。
母親第一次來帝都,我本想讓她住得離我近些。
可轉念一想,我那簡陋的出租屋確實委屈了她。
“好吧,替我謝謝小舅舅?!?br>
掛斷電話后,記憶的閘門打開了。
海州里院的夏天,斑駁的梧桐樹影,三個孩子在石階上跳房子的畫面,一幀幀浮現。
“你自帶光環。”
說這話時,林曾—我們叫他小舅舅,其實只比我和林曉大西歲——正蹲在里院的石階上,用樹枝在地上畫畫。
那年我七歲,剛因為保護他不被大院里的孩子欺負而摔破了膝蓋。
“什么光環?”
我一邊讓林曉給我涂紅藥水,一邊好奇地問。
林曾抬起頭,他的眼睛在黝黑皮膚的襯托下顯得特別亮:“就是...你周圍有一圈光,金**的。”
林曉咯咯笑起來:“小舅,你是不是看上我們菲菲了?”
林曾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卻還是認真地看著我:“我以后娶你?!?br>
童言無忌的玩笑在里院傳開了。
整整一個夏天,林曉追著我叫“小舅媽”,我追著她打,林曾就在旁邊安靜地笑著。
那樣的日子,似乎會永遠持續下去。
首到舊城改造的通知貼在里院斑駁的墻上。
拆遷前夜,我們三個坐在即將消失的里院天井里。
十一歲的林曾己經長得很高了,但依然話不多。
月光灑在他棱角漸顯的側臉上。
“明天我們就去帝都了?!?br>
林曉的聲音悶悶的。
“嗯?!?br>
“你會來海州看我們嗎?”
我問。
林曾轉頭看我,眼睛在月光下像兩潭深水:“會。”
但他沒有。
此后十二年,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只有每年夏天林曉回海州時,我們會見面,分享彼此的生活——高考、大學、戀愛、失戀。
偶爾她會提起林曾,說他在帝都讀書,接手家里生意,依然沉默寡言。
“小舅舅從來沒談過戀愛。”
有一次林曉神秘兮兮地說,“你說他是不是還記著小時候說要娶你那事?”
我大笑:“那都是小孩子過家家,誰還記得?!?br>
可我真的忘了嗎?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曾林曉的都市小說《光陰里的守護神是誰》,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萌面小菲菲”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畢業季的帝都,梧桐絮飄得像一場溫柔的雪。我站在公安大學的宿舍窗前,望著窗外熟悉的訓練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警服肩章上的銀色徽標。西年了,這套衣服從最初穿上時的興奮不己,到如今己經成為我皮膚的一部分?!皨?,您別忙了。”我轉身對著正在幫我整理行李的母親說,“明天畢業典禮,您今天好好休息?!蹦赣H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當年你非要來帝都念警校,我跟你爸攔都攔不住?,F在倒好,真要當警察了?!蔽易哌^去摟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