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修復胃黏膜必吃的四種食物》男女主角華昌毅華星晚,是小說寫手踏雪山巔青云志所寫。精彩內容:,老城區的小巷已經安靜下來,只有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門口掛著一塊有些褪色的木牌——“昌毅古籍修復工作室”。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紙漿味和墨香撲面而來。,一盞臺燈照亮了工作臺。桌上攤著一本民國線裝詩集,封皮略有磨損,書頁卻被修復得整整齊齊。華昌毅戴著老花鏡,正用細小的毛筆,小心翼翼地補全一個被蟲蛀的“愁”字。“差一點點……”他低聲嘀咕,手腕微頓,最后一筆落下,字的神韻立刻活了起來。,頭頂的老式吊扇忽然...
,老城區的小巷已經安靜下來,只有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門口掛著一塊有些褪色的木牌——“昌毅古籍修復工作室”。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紙漿味和墨香撲面而來。,一盞臺燈照亮了工作臺。桌上攤著一本**線裝詩集,封皮略有磨損,書頁卻被修復得整整齊齊。華昌毅戴著老花鏡,正用細小的毛筆,小心翼翼地補全一個被蟲蛀的“愁”字。“差一點點……”他低聲嘀咕,手腕微頓,最后一筆落下,字的神韻立刻活了起來。,頭頂的老式吊扇忽然“吱呀”一聲,自已轉了半圈,又停住。桌上的一盞小臺燈閃了兩下,燈光瞬間暗了幾分。“又來?”華昌毅放下筆,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一個紅色的小圓盒從書架最上層“啪嗒”一聲掉在他面前。,外殼是紅漆描金,邊角有些磨損,卻依舊看得出當年的精致。
華昌毅愣了一下:“這不是我收的貨啊。”
他話音剛落,身后的墻角慢慢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霧。霧氣中,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顯現——月白色的旗袍,烏黑的長發,身形纖細,只是臉部被頭發遮住,看不清表情。
空氣微微一涼。
“先生……”一個細弱的女聲在室內響起,帶著幾分怯意,“能幫我找個盒子嗎?”
華昌毅沒有驚慌,只是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給自已也給對方留了點空間。他指了指地上的胭脂盒:“是這個?”
那身影猛地抬頭,頭發像被風吹開了一瞬,露出一張清秀而蒼白的臉。她的眼睛紅紅的,卻沒有眼淚。
“不是……”她輕輕搖頭,“我的在城南舊巷三十七號,被我埋在老槐樹底下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那身影猛地抬頭,頭發像被風吹開了一瞬,露出一張清秀而蒼白的臉。她的眼睛紅紅的,卻沒有眼淚。
華昌毅沒有驚慌,只是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給自已也給對方留了點空間。他指了指地上的胭脂盒:“是這個?”
“不是……”她輕輕搖頭,“我的在城南舊巷三十七號,被我埋在老槐樹底下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華昌毅“哦”了一聲,順手把地上的胭脂盒推到一邊:“那這個是誰的?”
“是……后來住進去的人放的。”旗袍女子垂下眼,“我只是借她的東西,引起你的注意。”
“挺有禮貌。”華昌毅點點頭,“知道先打招呼。”
旗袍女子似乎被他的語氣逗得愣了一下,緊張的氣息緩和了幾分。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
視頻通話:團團
華昌毅接起,屏幕里立刻出現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
“外公!”團團的聲音清脆,“你今天怎么還沒回家呀?”
“外公在忙。”華昌毅笑了笑,“團團,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啦!”團團得意地挺起小**,忽然眼睛一瞪,指著屏幕里華昌毅的身后,“外公,你后面那個阿姨是誰呀?她怎么一直在扯你袖子?她是不是冷?”
華昌毅回頭,旗袍女子正怯生生地站在他身后,透明的手指輕輕拉著他的衣袖,像是怕他突然離開。
“嗯,她有點冷。”華昌毅沖屏幕眨眨眼,“團團,幫外公跟阿姨打個招呼。”
團團一點也不怕,反而興奮地揮揮手:“阿姨好!我是團團!外公可厲害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說!”
旗袍女子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被一個孩子這樣“歡迎”。她遲疑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好。”
華昌毅轉回視線,對空氣道:“先坐下吧,喝杯熱茶。慢慢說,我聽著。”
他起身去桌邊倒了一杯熱水,放在自已對面的空位上——那里顯然是給“看不見的客人”準備的。
旗袍女子猶豫了一下,緩緩坐到椅子上。椅子輕微下陷了一點點,仿佛真的有重量壓上去。
“你叫什么?”華昌毅問。
“阿妤。”她輕聲回答,“我……已經很多年沒跟人說過話了。”
“那今天多說點。”華昌毅笑了笑,“你說你的胭脂盒在城南舊巷三十七號,老槐樹底下。那地方現在還在嗎?”
“應該還在。”阿妤想了想,“我記得巷子口有一塊藍色的路牌,上面寫著‘城南舊巷’。槐樹很大,夏天的時候,樹蔭能遮住半個巷子。”
華昌毅點點頭,正要繼續問,手機那頭的團團突然插嘴:“外公,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找嗎?我想看看阿姨的胭脂盒長什么樣!”
阿妤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向手機屏幕。
華昌毅看著團團,又看了看對面的阿妤:“你介意嗎?多一雙眼睛,也許找得更快。”
阿妤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搖頭:“不介意……只是……”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怕嚇到他。”
團團立刻大聲道:“我才不怕呢!我們班同學都說我膽子最大!阿姨你放心,我不會笑你的!”
阿妤被他逗得露出一點極淺的笑,那笑容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柔和。
“好。”她輕聲說。
華昌毅看了看時間:“明天是周六,正好。團團,明天早上八點到外公這兒來,我們一起去城南舊巷。”
“好!”團團興奮地比了個“OK”的手勢,“外公,你早點回家睡覺,別太累啦!”
掛斷視頻后,工作室再次安靜下來。
阿妤看著桌上的茶杯,水汽氤氳,卻沒有一絲熱氣沾到她的指尖。她輕聲道:“謝謝你……愿意幫我。”
“我收費的。”華昌毅故意板起臉,“不過看你這情況,大概也付不起。”
阿妤愣住:“那……”
“那就記賬吧。”華昌毅靠在椅背上,“等你下輩子,記得多買幾本我修復的書。”
阿妤愣了愣,隨即輕輕笑了出來。那笑聲很輕,卻像一陣微風吹過,讓工作室里那點淡淡的陰冷也散了些。
“先生,你跟別的人……不一樣。”她輕聲說。
“嗯,我比較會修書。”華昌毅一本正經,“也比較會聽故事。”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阿妤,你為什么要找那個胭脂盒?那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阿妤沉默了很久,指尖在空氣中輕輕劃過,仿佛在**一個不存在的盒子。
“那是我準備送人的。”她低聲說,“當年沒送出去。”
“送人?”華昌毅挑眉,“心上人?”
阿妤搖了搖頭:“是……我的情敵。”
華昌毅愣了一下:“哦?”
這就有意思了。
阿妤抬起頭,眼神有些復雜:“她搶了我喜歡的人,可我還是想祝她幸福。胭脂盒里,有我寫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了什么?”華昌毅問。
“‘愿你一生,河清海晏。’”阿妤輕聲念出這句話,眼神漸漸變得溫柔,“我希望他們能過得好,沒有戰亂,沒有分離,沒有遺憾。”
華昌毅怔了一下。
“河清海晏……”他低聲重復了一遍,“這祝福,挺重的。”
“可是我沒來得及送。”阿妤的聲音有些發顫,“那天晚上,我拿著胭脂盒出門,結果……就再也沒回去。”
她的身影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仿佛隨時會被風吹散。
華昌毅沒有追問“結果”是什么。他知道,很多故事,說出來都是血和淚。
“好。”他點頭,“明天我去城南舊巷三十七號,把你的胭脂盒挖出來。”
“謝謝你。”阿妤輕聲說,“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對我來說……”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是我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心愿。”
工作室里安靜了片刻。
華昌毅忽然想起什么,問:“你說,后來住進去的人,也放了一個胭脂盒?”
“嗯。”阿妤點頭,“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她也喜歡紅色。”
華昌毅看向地上的那個紅漆胭脂盒:“她現在……”
“已經搬走了。”阿妤的聲音低了些,“那房子,空了很久。”
華昌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那明天,我們就去看看,一個空房子里,能挖出多少人的心事。”
阿妤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期待。
“先生,”她輕聲問,“你相信‘河清海晏’嗎?”
華昌毅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夜風吹進來,帶著遠處街道的喧囂和一點涼意。
“我啊……”他緩緩開口,“以前不信。”
“那現在呢?”阿妤追問。
“現在嘛……”華昌毅回頭,沖她笑了笑,“正在努力。”
他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她,最后指了指手機屏幕上還殘留的團團的笑臉:“你看,這么多人一起努力,說不定,哪天就真的河清海晏了。”
阿妤愣了愣,隨即輕輕點頭。
“那我……就再等一天。”她輕聲說。
她的身影漸漸變淡,最后化作一縷白霧,消失在燈光下。桌上的茶杯還在,只是里面的水,已經涼了。
華昌毅拿起那個紅漆胭脂盒,打開。里面的胭脂已經干了,卻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香氣。
他蓋上盒子,放進抽屜里。
“明天,城南舊巷三十七號。”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地址,又拿出手機,給女兒發了一條消息。
華昌毅:星晚,明天周六,你有空嗎?
華星晚:怎么,又要去“撿破爛”?
華昌毅:這次是去挖一個胭脂盒。
華星晚:……爸,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華昌毅:團團也去。
華星晚:那我也去。
華昌毅看著聊天記錄,忍不住笑了。
“行。”他輕聲說,“那就一起去,看看一個胭脂盒,能裝下多少人的河清海晏。”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那本剛剛修復好的詩集上。書頁輕輕翻動,停在其中一頁——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愿你一生,河清海晏。”
而在書頁的角落,有一個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指印,像是有人曾經輕輕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