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可惡的教導主任
末世災變：破曉時代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可惡的鬧鐘，一遍又一遍地刺激著我的耳膜。
猛地伸出手，胡亂拍打著床頭柜，終于讓它閉了嘴。
房間里重歸寂靜，只有窗簾縫隙里漏進一縷蒼白的晨光。
周雪晨縮回被窩，試圖抓住夢里最后一絲溫存——那是一片無邊的海灘，海浪輕柔，陽光暖得恰到好處……突然，一陣刺耳的“滴滴”聲再次炸響。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手機屏幕亮得刺眼：“8:15——遲到警告！”
“糟了！”
他像彈簧一樣彈起來，被子卷著拖鞋飛了出去。
衣柜門被拽得哐當響，襯衫扣子扣錯了三顆，牙膏沫滴在領帶上也顧不上擦。
沖出家門時，隔壁的王奶奶正拎著菜籃子慢悠悠上樓，看見我旋風般的背影，搖頭嘆道：“年輕人啊，慢點別摔了……”路上的風呼呼往領口里灌，周雪晨縮著脖子，把校服拉鏈胡亂扯到頂，書包在背上像個沉重的沙袋，隨著奔跑一下下拍打著他的背脊。
八點半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同樣行色匆匆的路人，以及路邊早點攤飄出的油膩香氣。
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趕在早讀鈴響前沖進教室！
抄近路！
他一個急轉彎拐進熟悉的小巷。
青石板路濕滑，差點讓他摔個趔趄。
巷子盡頭就是學校那堵矮墻，墻根下散落著幾塊墊腳的磚頭——這是他和幾個“慣犯”的秘密通道。
顧不得許多，他蹬著磚塊，手忙腳亂地往上攀爬。
校服褲子被粗糙的墻面蹭得吱呀作響，書包帶子掛在墻頭凸起的磚塊上，他用力一扯，差點失去平衡。
“嘿！
哪個班的？！”
一聲嚴厲的呵斥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周雪晨嚇得一哆嗦，差點從墻頭栽下去。
扭頭一看，教導主任王老師那標志性的禿頂在晨光下反著光，正叉著腰站在操場邊的梧桐樹下，手里拿著考勤本，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心臟猛地沉到谷底。
完了！
**被抓現行，比遲到嚴重一百倍！
周雪晨絕望地閉了閉眼。
領口被冷風吹得冰涼，但額角的汗卻涔涔而下。
他磨磨蹭蹭地從墻頭滑下來，沾了一手灰和墻皮。
雙腳剛落地，王老師那張嚴肅的臉就湊到了跟前，鏡片后的眼睛銳利地掃過他歪斜的校服外套、扣錯的襯衫領口，以及——領帶上那點己經干涸發硬、顯得格外滑稽的牙膏沫。
“姓名！
班級！”
陳老師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考勤本和筆己經準備好。
周雪晨低著頭，小腦袋一轉己經想好該怎么寫了。
“小子，快點！”
他歪歪扭扭寫下“林書豪”時，在老師示意下，麻溜的跑**室。
剛坐下，同桌李天秀就湊過來，擠眉弄眼地問："喂，你寫的是誰啊？
"周雪晨神秘一笑，壓低聲音："當然是我們的林哥哥了。
""切，我還以為你寫的是你哥呢！
"李天秀撇撇嘴，"上次你哥來開家長會，全班女生都盯著他看。
"周雪晨正要反駁，突然"啪"的一聲，一個粉筆頭精準地砸在李天秀腦門上。
"李天秀！
周雪晨！
"班主任王老師推了推眼鏡，"要不要上講臺來表演一段？
"全班哄堂大笑。
周雪晨吐了吐舌頭，“啪”一聲，第二個粉筆頭精準投擲。
“下課跟我來辦公室！”
頓時就不嘻嘻了！
班主任王老師環視一周，確認所有人沒有做多余的事情之后，就開始講后面的正題。
教室里鴉雀無聲，只有粉筆在黑板上摩擦的沙沙聲。
王老師講到一半突然停下，推了推眼鏡："把練習冊翻到第58頁。
"下課鈴響起時，周雪晨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拖著腳步往外走。
"周雪晨！
磨蹭什么？
"走廊上的陽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王老師身后。
“雪晨啊，老師不是說你。
好好的校門不進非要**。
王老師己經跟我說了，去寫檢討800字明天上交。”
周雪晨臉上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倒懊惱自己藏拙的功夫還不到家。
他眼疾手快地抄起老師桌上的小零食，像只偷了腥的貓兒般躥出辦公室。
那翹起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活脫脫一副得意忘形的小模樣。
班主任望著他逃竄的背影，無奈搖頭："這孩子......"回到教室，李天秀正趴在桌上補覺，聽見動靜懶洋洋地抬起頭。
周雪晨把戰利品往他桌上一拍："喏，老班的珍藏版辣條！
"李天秀瞬間清醒，眼睛瞪得溜圓："你又去辦公室偷零食？
"他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里的興奮。
"什么叫偷？
"周雪晨理首氣壯地撕開包裝，"這叫劫富濟貧！
"辣條的香味頓時在教室里彌漫開來。
前排的學霸推了推眼鏡，頭也不回地扔來一句："你們兩個，早晚要被班主任掛在旗桿上示眾。
"周雪晨不以為意，反而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包餅干："那也得先吃飽了再說！
"說著朝李天秀擠擠眼，兩人像得逞的小狐貍似的偷笑起來。
窗外，班主任王老師抱著教案走過，聽見教室里傳來的窸窣聲，腳步頓了頓，最終卻裝作沒看見繼續往前走去。
只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群皮孩子，還真是讓人又氣又笑。
"學霸大人，做人嘛——"李天秀叼著辣條，含糊不清地拖長音調，"得懂得變通~"他故意把包裝袋抖得嘩啦響，朝前排擠眉弄眼。
學霸終于轉過身，鏡片后的目光充滿嫌棄："你們倆遲早把班主任氣出高血壓。
"周雪晨笑嘻嘻地掰了半塊餅干遞過去："來來來，見者有份，封口費！
"學霸盯著餅干猶豫兩秒，最終推了推眼鏡："......下不為例。
"伸手接過時，指尖卻誠實地捏得飛快。
李天秀噗嗤笑出聲，被周雪晨踹了一腳。
窗外蟬鳴陣陣，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三個人的影子在課桌上悄悄碰了個頭。
"徐大學霸——江湖救急啊！
"周雪晨一個箭步沖到徐濤桌前，二話不說抄起他剛寫完的數學試卷，眼睛亮得像撿了寶。
"喂！
"徐濤伸手要搶，卻被旁邊的李天秀一把勾住脖子："**，咱們兄弟一場，見死不救不合適吧？
"前排的文藝委員林小雨轉過頭，馬尾辮一甩："你們又抄作業？
小心我告訴班……""小雨~"周雪晨突然湊過去，變魔術似的從兜里掏出一包跳跳糖，"新口味，剛從老班那邊拿出來的哦。
"林小雨繃著的臉頓時松動了："...就這一次啊。
"她接過糖，又兇巴巴地補充："下不為例！
"后座的班花蘇雨晴捂著嘴笑："你們呀，每次都用零食收買人。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李天秀的額頭，"下次被抓可別供出我們。
""放心放心！
"周雪晨拍著**保證，轉頭對徐濤眨眨眼："**的字寫得真工整，連錯誤答案都這么賞心悅目！
"徐濤扶額嘆氣："...你們抄歸抄，好歹把最后兩題改錯幾個啊。
"“大哥，不早說！
我們己經寫完了！”
兩人異口同聲道。
叮鈴鈴！
叮鈴鈴！
可惡的鬧鐘，一遍又一遍地刺激著我的耳膜。
猛地伸出手，胡亂拍打著床頭柜，終于讓它閉了嘴。
房間里重歸寂靜，只有窗簾縫隙里漏進一縷蒼白的晨光。
周雪晨縮回被窩，試圖抓住夢里最后一絲溫存——那是一片無邊的海灘，海浪輕柔，陽光暖得恰到好處……突然，一陣刺耳的“滴滴”聲再次炸響。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手機屏幕亮得刺眼：“8:15——遲到警告！”
“糟了！”
他像彈簧一樣彈起來，被子卷著拖鞋飛了出去。
衣柜門被拽得哐當響，襯衫扣子扣錯了三顆，牙膏沫滴在領帶上也顧不上擦。
沖出家門時，隔壁的王奶奶正拎著菜籃子慢悠悠上樓，看見我旋風般的背影，搖頭嘆道：“年輕人啊，慢點別摔了……”路上的風呼呼往領口里灌，周雪晨縮著脖子，把校服拉鏈胡亂扯到頂，書包在背上像個沉重的沙袋，隨著奔跑一下下拍打著他的背脊。
八點半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同樣行色匆匆的路人，以及路邊早點攤飄出的油膩香氣。
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趕在早讀鈴響前沖進教室！
抄近路！
他一個急轉彎拐進熟悉的小巷。
青石板路濕滑，差點讓他摔個趔趄。
巷子盡頭就是學校那堵矮墻，墻根下散落著幾塊墊腳的磚頭——這是他和幾個“慣犯”的秘密通道。
顧不得許多，他蹬著磚塊，手忙腳亂地往上攀爬。
校服褲子被粗糙的墻面蹭得吱呀作響，書包帶子掛在墻頭凸起的磚塊上，他用力一扯，差點失去平衡。
“嘿！
哪個班的？！”
一聲嚴厲的呵斥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周雪晨嚇得一哆嗦，差點從墻頭栽下去。
扭頭一看，教導主任王老師那標志性的禿頂在晨光下反著光，正叉著腰站在操場邊的梧桐樹下，手里拿著考勤本，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心臟猛地沉到谷底。
完了！
**被抓現行，比遲到嚴重一百倍！
周雪晨絕望地閉了閉眼。
領口被冷風吹得冰涼，但額角的汗卻涔涔而下。
他磨磨蹭蹭地從墻頭滑下來，沾了一手灰和墻皮。
雙腳剛落地，王老師那張嚴肅的臉就湊到了跟前，鏡片后的眼睛銳利地掃過他歪斜的校服外套、扣錯的襯衫領口，以及——領帶上那點己經干涸發硬、顯得格外滑稽的牙膏沫。
“姓名！
班級！”
陳老師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考勤本和筆己經準備好。
周雪晨低著頭，小腦袋一轉己經想好該怎么寫了。
“小子，快點！”
他歪歪扭扭寫下“林書豪”時，在老師示意下，麻溜的跑**室。
剛坐下，同桌李天秀就湊過來，擠眉弄眼地問："喂，你寫的是誰啊？
"周雪晨神秘一笑，壓低聲音："當然是我們的林哥哥了。
""切，我還以為你寫的是你哥呢！
"李天秀撇撇嘴，"上次你哥來開家長會，全班女生都盯著他看。
"周雪晨正要反駁，突然"啪"的一聲，一個粉筆頭精準地砸在李天秀腦門上。
"李天秀！
周雪晨！
"班主任王老師推了推眼鏡，"要不要上講臺來表演一段？
"全班哄堂大笑。
周雪晨吐了吐舌頭，“啪”一聲，第二個粉筆頭精準投擲。
“下課跟我來辦公室！”
頓時就不嘻嘻了！
班主任王老師環視一周，確認所有人沒有做多余的事情之后，就開始講后面的正題。
教室里鴉雀無聲，只有粉筆在黑板上摩擦的沙沙聲。
王老師講到一半突然停下，推了推眼鏡："把練習冊翻到第58頁。
"下課鈴響起時，周雪晨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拖著腳步往外走。
"周雪晨！
磨蹭什么？
"走廊上的陽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王老師身后。
“雪晨啊，老師不是說你。
好好的校門不進非要**。
王老師己經跟我說了，去寫檢討800字明天上交。”
周雪晨臉上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倒懊惱自己藏拙的功夫還不到家。
他眼疾手快地抄起老師桌上的小零食，像只偷了腥的貓兒般躥出辦公室。
那翹起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活脫脫一副得意忘形的小模樣。
班主任望著他逃竄的背影，無奈搖頭："這孩子......"回到教室，李天秀正趴在桌上補覺，聽見動靜懶洋洋地抬起頭。
周雪晨把戰利品往他桌上一拍："喏，老班的珍藏版辣條！
"李天秀瞬間清醒，眼睛瞪得溜圓："你又去辦公室偷零食？
"他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里的興奮。
"什么叫偷？
"周雪晨理首氣壯地撕開包裝，"這叫劫富濟貧！
"辣條的香味頓時在教室里彌漫開來。
前排的學霸推了推眼鏡，頭也不回地扔來一句："你們兩個，早晚要被班主任掛在旗桿上示眾。
"周雪晨不以為意，反而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包餅干："那也得先吃飽了再說！
"說著朝李天秀擠擠眼，兩人像得逞的小狐貍似的偷笑起來。
窗外，班主任王老師抱著教案走過，聽見教室里傳來的窸窣聲，腳步頓了頓，最終卻裝作沒看見繼續往前走去。
只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群皮孩子，還真是讓人又氣又笑。
"學霸大人，做人嘛——"李天秀叼著辣條，含糊不清地拖長音調，"得懂得變通~"他故意把包裝袋抖得嘩啦響，朝前排擠眉弄眼。
學霸終于轉過身，鏡片后的目光充滿嫌棄："你們倆遲早把班主任氣出高血壓。
"周雪晨笑嘻嘻地掰了半塊餅干遞過去："來來來，見者有份，封口費！
"學霸盯著餅干猶豫兩秒，最終推了推眼鏡："......下不為例。
"伸手接過時，指尖卻誠實地捏得飛快。
李天秀噗嗤笑出聲，被周雪晨踹了一腳。
窗外蟬鳴陣陣，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三個人的影子在課桌上悄悄碰了個頭。
"徐大學霸——江湖救急啊！
"周雪晨一個箭步沖到徐濤桌前，二話不說抄起他剛寫完的數學試卷，眼睛亮得像撿了寶。
"喂！
"徐濤伸手要搶，卻被旁邊的李天秀一把勾住脖子："**，咱們兄弟一場，見死不救不合適吧？
"前排的文藝委員林小雨轉過頭，馬尾辮一甩："你們又抄作業？
小心我告訴班……""小雨~"周雪晨突然湊過去，變魔術似的從兜里掏出一包跳跳糖，"新口味，剛從老班那邊拿出來的哦。
"林小雨繃著的臉頓時松動了："...就這一次啊。
"她接過糖，又兇巴巴地補充："下不為例！
"后座的班花蘇雨晴捂著嘴笑："你們呀，每次都用零食收買人。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李天秀的額頭，"下次被抓可別供出我們。
""放心放心！
"周雪晨拍著**保證，轉頭對徐濤眨眨眼："**的字寫得真工整，連錯誤答案都這么賞心悅目！
"徐濤扶額嘆氣："...你們抄歸抄，好歹把最后兩題改錯幾個啊。
"“大哥，不早說！
我們己經寫完了！”
兩人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