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被戳得生疼。

母親冰冷的指甲撤走，話卻釘原地：“你是孩，跟他爭什么？”

話響了。

我剛按接聽，弟弟的鬼聲就穿透聽筒。

“姐！

我媽讓你給我充游戲幣！”

“我課?！?br>
“你先出來趟嘛?！?br>
我掛斷話，班主的臉得像鍋底。

鐘后，母親的質問就到了：“你弟弟找你，為什么理？

點家事都處理，你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那瞬間我突然懂了。

那個家，弟弟是，而我，只是負責給他擦屁股的紙。

筆尖模擬卷劃出沙沙的聲響，很輕。

我喜歡這種聲音，它讓我的界變得安靜。

客廳，的聲音停了，隨即來母親刻意壓低的抱怨聲。

“件衣服多，眼睛都眨。

他弟弟補習班的，我次你就說再等等。”

是父親回來了。

我捏著筆，有點冒汗。

這片刻的安靜，就要被打破了。

然，爭吵聲隔著門板滲了進來。

我筆，拉房門。

“媽，我回來了?！?br>
父親的聲音聽著很疲憊。

“你還知道回來？

這個家你還要要了？”

母親的音調瞬間拔，尖銳得刺耳。

我走到客廳，試圖緩和氣氛。

“媽，爸剛班，讓他先歇歇?！?br>
母親的目光立刻轉向我，像兩把冷冷的刀子。

“歇歇？

你弟周期考，補習班的還沒呢！

你倒，整就知道關著門學習，你還有這個家嗎？”

她的聲音很，胸因憤怒而起伏。

我深氣，輕聲解釋：“媽，我的獎學是都給您了嗎？

您說合理安排的。

我，學習壓力……壓力？”

她打斷我，冷笑聲，“誰沒壓力？

你弟弟就沒壓力了？

家就指望你個考試？”

她步步朝我走近，我意識地后退。

“你別總拿獎學說事，那是你該的！

你你弟弟，為了讓他安學習，我什么活都讓他干。

你呢？

你為這個家擔過什么？”

我感覺喉嚨發緊，每個字都堵胸。

“我……”話沒說完，她突然伸，尖尖的指甲用力戳我的額頭。

陣冰冷的刺痛來，我整個都愣住了。

她得很近，灼熱的氣息噴我臉，語氣是失望和嫌棄：“你弟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