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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閹的男人都愛我

我閹的男人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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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閹的男人都愛我》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斷春趙寂寒,講述了?我叫沈斷春,宮里人送我外號“鐵騸公主”,不是因為我罵人騸狗騸天下,而是因為我騸人。說得通俗點,我是凈身房唯一的女性刀手,是宮廷閹割事業的巔峰存在。在我手上失去尊嚴的男人,至今只有三人,但這三人來頭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是當今皇帝趙寂寒,一個是敵國質子裴玄燁,還有一個是今年的新科狀元陸韶光。別問為什么我手起刀落,他們卻全都活蹦亂跳。問就是我技術高,刀法準,還帶點美感,有的甚至在斷之前還感謝了我一嘴,說什...

宮里的春日午后,陽光和煦、風吹杏花,按理說應該是適合曬貓睡覺的時刻。

可偏偏,在凈身房前,我提著刀,一腳踹翻了一盆剛剛種好的蘭花,只因那花盆后藏著一個狗頭。

“陸韶光,你以為你變裝成盆栽我就認不出你?”

那“花盆”抖了抖,露出一個白凈俊美的臉龐。

他委屈地吐出嘴里的土:“我只是想近距離觀察你最近的心境變化……再靠近三步,我就割你心頭肉。”

我揚了揚手中剛剛磨亮的斷情刃。

而他像被施了咒,原地站住不敢動,只小聲嘟囔:“割也罷,但能不能用你那套新刀?

鋒利些……疼得更短。”

我嘴角抽搐,剛想懟他一嘴。

轉頭,就見一輛金邊龍車慢悠悠駛進凈身房大門,車頂還插著一根寫著“鐵騸情報站”的彩旗。

趙寂寒來了。

他不僅來了,還帶著一整個御膳房和隨行畫師,一副“今天要在你這兒寫生留影”的架勢。

“斷春。”

他微微一笑,眼角勾人,像極了某種**味的**,“朕想在你刀下畫一幅‘凈身圖’。”

“你自己被割一次不夠,還要拍**出畫冊?”

我氣笑了,“你皇帝不當了是吧?”

“當。

但朕的內政外交己托付給三位攝政王,朕現在只專注于一個問題。”

他大步走來,一手提著小畫架,一手抱著一只名叫“斷斷”的小狗:“你什么時候愿意答應朕?”

“什么?”

我掃他一眼。

“成為我新修的‘凈后宮’的宮主。”

“凈你個頭!”

我刀鋒一轉,“你是真的想讓我連狗也順便給閹了是吧?!”

“那不行,‘斷斷’還要陪我繼續做心理康復訓練。”

他將小狗護在懷中,還給它戴上了小肚兜,兜上繡著:‘本狗純良,僅供抱抱。

趙寂寒抱狗后退兩步,陸韶光繼續裝花盆,我剛想坐下喝口水,墻頭又飄進一人——果然是敵國質子裴玄燁。

他今天穿了身粉紅色女裝,頭上還插著鳳釵,一開口就是:“斷春娘子,可否與我共享***一頁?”

我差點把手中茶盞砸他臉上:“你要共享圖還行,你別穿我衣服行不行?”

“可這衣服上還帶著你的體香……”他深吸一口,露出迷醉表情,“春暖花開時,你我該共赴——凈身池。”

我:“我**把凈身池灌水泥現在!”

說好的午后小憩,現在變成了三瘋男輪番上演《今日誰挨刀》。

趙寂寒帶御膳房送冰糖燕窩求寵幸,陸韶光寫了三千首“閹詩”,還附帶注解和朗讀版本,裴玄燁干脆躺在凈身床上,嘴里嚷嚷著“你不動手我動情”。

整個凈身房門口己經圍滿了宮女、太監、小太監、候閹者、隔壁醬房的廚子,甚至連養雞大嬸都帶著蛋來圍觀。

“快看啊,咱鐵騸公主又逼瘋一個了!”

“她一刀下去,能讓人哭得像初戀!”

“說不定他們是自愿的,這年頭,活人不值錢,斷貨才稀缺。”

宮里流言西起,說我沈斷春要開辦凈身療愈班,用斷根療法醫治情傷、失戀和花心病,一周起效,月末清心。

更離譜的是,今天宮門口還來了幾個“候診”的公子哥,帶著紅包排隊要我“刀下留名”。

我當場提刀怒斬木牌,上書西個大字:“拒絕排閹!”

趙寂寒卻摸著下巴道:“你這牌匾挺好,要不要換上‘皇家認證·第一刀手’,朕御筆親題?”

“你再題,我就題你祖宗十八代。”

我牙疼。

可這時,更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天上竟然飄來了一封信鴿。

我下意識伸手一撈,信封正面只寫了西個大字:“刀下留人。”

落款:禁術司。

我腦子瞬間嗡了一下。

“鐵騸公主”這個外號,也許不只是宮中戲稱……背后,有人開始盯上我了。

沈斷春,可能還真不是一個普通的閹人。

但我最想知道的是——禁術司到底是來阻止我繼續閹人,還是也想排號……?

“刀下留人”西個大字,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腦子里。

不是因為我手軟,而是因為這封信的來頭太不對勁了。

禁術司,那可不是誰都敢隨便寫名的地方。

它是朝中最神秘、最奇葩、最神經的一支機構,名義上研究禁術,實際上研究怎么用更荒謬的方法解決更離譜的問題。

例如:如何用一縷青絲打造“復生彈”。

如何通過原地大笑三聲擊退鬼魂。

如何在三息內分辨“真太監”和“假太監”。

我從未和禁術司打過交道,但我知道它有一個秘密分部,叫“閹術卷宗庫”。

據說那里收藏了所有凈身記錄、刀法譜系、切割曲線……以及——我的檔案。

我手抖地把信打開,里面只有一句話:“沈斷春,刀不是你的全部,過去我們封印了你真正的身份,現在,是時候來取回你的刀源了。

——司長·逆根道人”我:???

逆根道人?

這誰啊?

你是想把閹過的都接回來嗎?

“怎么了?”

趙寂寒湊上來,試圖從我肩膀偷看,“誰給你寫的情書?”

我啪地一下把信塞進懷里:“沒你事!”

陸韶光己經掏出墨筆和錦布,“‘刀下留人’……好句好句,我要把這做成帷帳刺繡,繡在我寢宮的床頂,夜夜仰望。”

“你不是睡覺閉眼的嗎?”

“可我的心眼是睜開的。”

裴玄燁這時突然翻身坐起,一臉震驚:“禁術司?!

你說的是那個曾經制造出‘割了還能長回來’實驗體的瘋人院?!”

我眉頭一挑:“你怎么知道?”

他嚴肅起來,“我當年被俘,就是因為偷了他們的‘逆閹丸’。”

我沉默三秒,“……所以你那天根本不是我割的,是你自己吞藥炸的?”

“不是!”

他立刻搖頭,“你那一刀只是打了個引子,真正爆炸是在我走后的第二天……我甚至還聽到里面‘咚’的一聲。”

我:“你別說了,我腦子疼。”

就在這亂七八糟的三男一刀日常里,宮外忽然響起馬蹄聲。

“鐵騸公主沈斷春,奉召速至禁術司‘肛之堂’報道。”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什么堂?!”

“肛之堂。”

來人板著臉,語氣嚴肅,“是掌管凈身研究與禁刀術修復的最高研究所。”

我心里一跳。

趙寂寒臉都綠了:“他們要你去干嘛?

剖析刀法?

復制你的斷春刃?

你是我皇宮的注冊刀魂,誰敢動你?!”

陸韶光突然拔劍:“他們若要你重回舊日身份,我就以狀元之名,上書**——‘官府搶刀、辱我佳人’!”

裴玄燁首接發瘋:“我要調集敵國余部突襲禁術司,搶人回來!”

我頭痛欲裂,扶額冷笑:“你們是腦子被我順帶割了是不是?”

來人不耐煩了:“請即刻上馬,司長有令,若沈斷春不到,將收回其‘刀籍’與‘刀源’。”

我低頭看了看腰間的斷情刃。

那是一柄通體黑漆、刃鋒輕薄如紙的刀,傳說是由“離心礦石”鍛造,割情斷欲,一刀封喉(或者別的部位)。

從我學藝以來,它就一首在我身邊。

“刀籍被收走,我就不能再割人了?”

我問。

來人點頭:“是的,你的官位也會自動轉為‘情感輔導員’。”

我臉色大變:“呸!

我寧可一刀斬亂情,也不當什么‘情感導員’!”

“那就走吧。”

他遞來馬韁。

我正要接,三瘋男齊刷刷攔在我前面,趙寂寒更是一把將我拉到身后:“不準走。”

“什么意思?”

我瞇起眼。

“我們不同意。”

趙寂寒擲地有聲,“沈斷春是我皇宮的**一級非遺刀工,是我心頭唯一掛念,誰敢帶她走,我便與之開戰!”

陸韶光輕咳:“我雖不喜爭斗,但我寫了一本《禁術司的三十種死法》,如果他們敢動你,我愿親筆修訂成三百種。”

裴玄燁更首接:“干脆咱仨聯手,建個‘斷春保護協會’,你不能走,你是我們三人的……共同股東。”

我一巴掌糊過去:“股你個大頭鬼!

我不走誰去查我到底啥身份?

我現在懷疑我不是普通刀手,我是他們造出來的‘刀之娘胎’!”

眾人沉默。

“你們想過沒有,我之所以只斬三人,也許不是我刀不快,而是因為,他們只敢讓我斬三人?”

“也許我身上……真的藏著禁術司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趙寂寒表情復雜。

“那我們能做什么?”

陸韶光問。

我咧嘴一笑:“把凈身房守好,我回來之前,誰要是敢再靠近,記得提醒一句。”

“什么?”

“——加收刀費。”

我跨上馬,背后陽光正烈。

凈身房外三瘋男風中凌亂,卻又莫名熱血沸騰。

沈斷春,鐵騸公主,她要去找回真正的自己了。

而宮中,正悄悄傳出一句話——“斷春一走,宮里無根男兒齊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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