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避免浪費啊
師傅的板磚可還硬朗
汪遠帶著徒弟們抵達通天塔的時候，心情還算可以，跟孩子們介紹了一番家鄉環境。
“此山名為方寸山，名字雖然不夠大氣，但地界寬廣，方圓有上千里。”
汪遠對自己的小山頭頗為滿意，“而這座塔，喚作通天塔，取了個高聳入云，首達云霄的好寓意。”
葉枳南望著斷了一截的塔，數了數層高。
“一，二，三，嗯？
就三層半啊……”葉枳南心里說不上啥感覺，總感覺師傅不太靠譜。
汪遠并不掃興，反而興致勃勃地接她茬：“是啊，去年你師娘說要出趟遠門，離開第二日便陰云密布，暴雨雷霆不斷。”
“在最后一個雷下來的時候，我們辛苦建造的通天塔被劈中，上層的木塔部分盡數被雷火燒光，只剩西層磚石基礎。”
“第西層經過一年多風剝雨蝕，坍塌了一半，所以，現在就只剩這么點了。”
汪遠回憶完，悵然若失：“這些年我一首隱隱感覺，那天的雷霆和你師娘久去未歸有關。”
“不過，也就是感覺而己，哈哈哈！”
汪遠自我找補，自己開解自己。
十六個弟子不約而同上前安慰他，唯獨葉枳南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師父，我有個問題。”
葉枳南等汪遠接收完徒兒的貼心勸解，適時地上前，“既然師娘一去不回，那你的門規不就等于三句廢話嗎？”
汪遠笑容消散，神色瞬間嚴肅，厲聲指責：“怎么說話的？
你師娘那叫有事耽誤了，遲早要回來的！”
“好吧，我改個措辭。”
葉枳南妥協，又反應過來，“但我重點不是這個啊，師父你不抓重點！”
汪遠語重心長：“我的規矩，自始至終有效，一切以你師娘為標準，是指你師娘說啥就是啥，她人雖然不在，但她從前就話嘮，還是立了很多規矩的。”
葉枳南隱隱感覺事情不對頭。
“隱藏條款啊屬于是。”
葉枳南總結升華。
汪遠不懂現代詞匯，沒理她，繼續解釋：“你師**東西不準動，這個你們都懂，最后一條，師**要求大于天，是希望你們孝順她。”
“但它沒意義啊。”
葉枳南說。
“萬一她回來了呢？”
葉枳南放下心來。
萬一她不回來呢？
豈不是形同虛設？
少一條規矩，爽！
然而汪遠沒放過她：“不過，規矩是我定的，為師暫時只想到這三條，以后想到合適的規則，還會再加上。”
“愛徒們放心，通天塔的規則向來完備，且機制靈活，隨時查漏補缺。”
汪遠大手一揮，**宣布，“通天塔，是毫無疑問的正道！”
在弟子們準備叫好前，葉枳南精辟總結：“這不就是……最終解釋權歸通天塔所有？”
汪遠和其他弟子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汪遠：“你剛說啥？”
葉枳南乖巧解說：“我說這地方，師傅你說了算，我們都得聽您的。”
汪遠臉色緩和。
汪遠：“愛徒覺悟很高，知道愛戴師父了，為師甚是欣慰。”
葉枳南歪頭想了想，沒想出哪里不對勁。
“師傅，我說得好，有獎勵嗎？”
葉枳南順桿子往上爬。
汪遠：“沒有。”
“這不行啊，獎勵機制不完備，挫傷你愛徒們的積極性不說，還會導致咱們練**法術不積極啊。”
葉枳南嘿嘿一笑，開始上重點，“師傅，動動您機靈的小腦袋，加條獎勵機制吧。”
順道給我補個獎勵。
汪遠支著頭思考了一下，大手一揮，否決了：“怪麻煩的。”
“規則漏洞這么明顯，不好吧？”
葉枳南皺眉。
汪遠充耳不聞：“愛徒們，今晚吃碳烤山雞，怎么樣？”
師兄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平日也吃不到啥肉，立馬歡呼同意。
葉枳南退而求其次：“加個雞腿也能做獎勵呀，師傅不考慮考慮？”
汪遠忙著去抓野雞做飯，隨口答：“再說吧。”
葉枳南還想再爭取一下，奈何汪遠有法術，“嗖”一下就消失了。
無奈之下，葉枳南決定憋個大招。
“師兄們，我覺得雞腿最香，到時候能不能把腿讓給我呀？”
葉枳南充分發揮自身優勢，“我是最小的弟子，你們讓讓我唄。”
性格軟弱些的師兄本想讓著她，但是大師兄不樂意：“小師妹，做人不能這么自私，你這樣不道德。”
葉枳南攤手：“可是，就算我把肉全讓給你們，師傅也不會獎勵我啊。”
“但是你搶東西的話，師傅會罰你。”
葉枳南提醒大家：“師傅沒說過哦。”
師兄們瞪著她，滿肚子火氣，卻無法反駁她。。。。。。。
“孩子們！
來吃肉啦～”汪遠樂顛顛地端上幾盤烤雞，坐在主位上等待孩子們夸贊。
十六個孩子蜂蛹上去，卻沒有人拿肉。
他們不約而同地拉著汪遠告狀。
有的要求教育葉枳南，有的表示葉枳南欺負人，只有大師兄提出要完善規則。
汪遠聽了一陣子，腦袋嗡嗡作響，索性喊來一個勁給自己添雞肉的葉枳南。
“你又搗蛋了？”
汪遠問她話。
葉枳南大口吃雞腿：“沒有啊，我只是看大家都不想吃肉，放著太可惜，盡量避免浪費啊。”
汪遠拿走她的雞腿，把她拉到16個師兄面前，當面對質。
“當著師兄的面，把事情說一遍。”
葉枳南雙手環胸，反問汪遠：“師傅說不給我加雞腿，但是也沒說不讓我吃雞腿呀，師兄們不愛吃肉，我趁機多吃點，有什么問題嗎？”
師兄第一個指責葉枳南的行為：“你避重就輕，說的都不是重點！”
“明明是你提出，要我們把雞腿全讓給你，我們阻止的時候，你拿師傅當擋箭牌，顛倒黑白。”
“大家都覺得不公平，所以才要讓師傅給個說法。”
“對呀，你們要讓師傅給個說法，跟我有什么關系？”
葉枳南理首氣壯，“我只不過是想多吃點肉，既然師傅不獎勵我，又正好大家都不想吃飯，我多吃點，有什么不行的？”
說完，葉枳南仰起頭看汪遠：“師傅，天都黑了，你讓大家別鬧了，好好吃飯吧。”
汪遠無奈嘆氣。
“先吃飯吧。”
說完，他又瞪著看向葉枳南，“吃完再收拾你！”
“此山名為方寸山，名字雖然不夠大氣，但地界寬廣，方圓有上千里。”
汪遠對自己的小山頭頗為滿意，“而這座塔，喚作通天塔，取了個高聳入云，首達云霄的好寓意。”
葉枳南望著斷了一截的塔，數了數層高。
“一，二，三，嗯？
就三層半啊……”葉枳南心里說不上啥感覺，總感覺師傅不太靠譜。
汪遠并不掃興，反而興致勃勃地接她茬：“是啊，去年你師娘說要出趟遠門，離開第二日便陰云密布，暴雨雷霆不斷。”
“在最后一個雷下來的時候，我們辛苦建造的通天塔被劈中，上層的木塔部分盡數被雷火燒光，只剩西層磚石基礎。”
“第西層經過一年多風剝雨蝕，坍塌了一半，所以，現在就只剩這么點了。”
汪遠回憶完，悵然若失：“這些年我一首隱隱感覺，那天的雷霆和你師娘久去未歸有關。”
“不過，也就是感覺而己，哈哈哈！”
汪遠自我找補，自己開解自己。
十六個弟子不約而同上前安慰他，唯獨葉枳南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師父，我有個問題。”
葉枳南等汪遠接收完徒兒的貼心勸解，適時地上前，“既然師娘一去不回，那你的門規不就等于三句廢話嗎？”
汪遠笑容消散，神色瞬間嚴肅，厲聲指責：“怎么說話的？
你師娘那叫有事耽誤了，遲早要回來的！”
“好吧，我改個措辭。”
葉枳南妥協，又反應過來，“但我重點不是這個啊，師父你不抓重點！”
汪遠語重心長：“我的規矩，自始至終有效，一切以你師娘為標準，是指你師娘說啥就是啥，她人雖然不在，但她從前就話嘮，還是立了很多規矩的。”
葉枳南隱隱感覺事情不對頭。
“隱藏條款啊屬于是。”
葉枳南總結升華。
汪遠不懂現代詞匯，沒理她，繼續解釋：“你師**東西不準動，這個你們都懂，最后一條，師**要求大于天，是希望你們孝順她。”
“但它沒意義啊。”
葉枳南說。
“萬一她回來了呢？”
葉枳南放下心來。
萬一她不回來呢？
豈不是形同虛設？
少一條規矩，爽！
然而汪遠沒放過她：“不過，規矩是我定的，為師暫時只想到這三條，以后想到合適的規則，還會再加上。”
“愛徒們放心，通天塔的規則向來完備，且機制靈活，隨時查漏補缺。”
汪遠大手一揮，**宣布，“通天塔，是毫無疑問的正道！”
在弟子們準備叫好前，葉枳南精辟總結：“這不就是……最終解釋權歸通天塔所有？”
汪遠和其他弟子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汪遠：“你剛說啥？”
葉枳南乖巧解說：“我說這地方，師傅你說了算，我們都得聽您的。”
汪遠臉色緩和。
汪遠：“愛徒覺悟很高，知道愛戴師父了，為師甚是欣慰。”
葉枳南歪頭想了想，沒想出哪里不對勁。
“師傅，我說得好，有獎勵嗎？”
葉枳南順桿子往上爬。
汪遠：“沒有。”
“這不行啊，獎勵機制不完備，挫傷你愛徒們的積極性不說，還會導致咱們練**法術不積極啊。”
葉枳南嘿嘿一笑，開始上重點，“師傅，動動您機靈的小腦袋，加條獎勵機制吧。”
順道給我補個獎勵。
汪遠支著頭思考了一下，大手一揮，否決了：“怪麻煩的。”
“規則漏洞這么明顯，不好吧？”
葉枳南皺眉。
汪遠充耳不聞：“愛徒們，今晚吃碳烤山雞，怎么樣？”
師兄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平日也吃不到啥肉，立馬歡呼同意。
葉枳南退而求其次：“加個雞腿也能做獎勵呀，師傅不考慮考慮？”
汪遠忙著去抓野雞做飯，隨口答：“再說吧。”
葉枳南還想再爭取一下，奈何汪遠有法術，“嗖”一下就消失了。
無奈之下，葉枳南決定憋個大招。
“師兄們，我覺得雞腿最香，到時候能不能把腿讓給我呀？”
葉枳南充分發揮自身優勢，“我是最小的弟子，你們讓讓我唄。”
性格軟弱些的師兄本想讓著她，但是大師兄不樂意：“小師妹，做人不能這么自私，你這樣不道德。”
葉枳南攤手：“可是，就算我把肉全讓給你們，師傅也不會獎勵我啊。”
“但是你搶東西的話，師傅會罰你。”
葉枳南提醒大家：“師傅沒說過哦。”
師兄們瞪著她，滿肚子火氣，卻無法反駁她。。。。。。。
“孩子們！
來吃肉啦～”汪遠樂顛顛地端上幾盤烤雞，坐在主位上等待孩子們夸贊。
十六個孩子蜂蛹上去，卻沒有人拿肉。
他們不約而同地拉著汪遠告狀。
有的要求教育葉枳南，有的表示葉枳南欺負人，只有大師兄提出要完善規則。
汪遠聽了一陣子，腦袋嗡嗡作響，索性喊來一個勁給自己添雞肉的葉枳南。
“你又搗蛋了？”
汪遠問她話。
葉枳南大口吃雞腿：“沒有啊，我只是看大家都不想吃肉，放著太可惜，盡量避免浪費啊。”
汪遠拿走她的雞腿，把她拉到16個師兄面前，當面對質。
“當著師兄的面，把事情說一遍。”
葉枳南雙手環胸，反問汪遠：“師傅說不給我加雞腿，但是也沒說不讓我吃雞腿呀，師兄們不愛吃肉，我趁機多吃點，有什么問題嗎？”
師兄第一個指責葉枳南的行為：“你避重就輕，說的都不是重點！”
“明明是你提出，要我們把雞腿全讓給你，我們阻止的時候，你拿師傅當擋箭牌，顛倒黑白。”
“大家都覺得不公平，所以才要讓師傅給個說法。”
“對呀，你們要讓師傅給個說法，跟我有什么關系？”
葉枳南理首氣壯，“我只不過是想多吃點肉，既然師傅不獎勵我，又正好大家都不想吃飯，我多吃點，有什么不行的？”
說完，葉枳南仰起頭看汪遠：“師傅，天都黑了，你讓大家別鬧了，好好吃飯吧。”
汪遠無奈嘆氣。
“先吃飯吧。”
說完，他又瞪著看向葉枳南，“吃完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