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新娘我站更衣室銅鏡前，指撫過嫁衣細密的。

這件所謂“孫尚定戲服”重得驚，仿佛要把我的鎖骨壓進胸腔。

經紀陳姐說這是節目組從蘇州請了八位繡娘趕的，可當我的指甲劃過袖襯，卻摸到塊刺的絹帛。

“建安年臘月，梟姬當歸...”我瞇起眼睛近燭臺，那些刺繡的鳳凰火光突然收攏翅膀，布料間透出的暗褐漬暈染血書篆。

“姜晚！

你還磨蹭什么？”

陳姐踹門的瞬間，我迅速將絹帛塞進腰帶。

她踩著厘米的跟鞋逼近，鮮紅的鞋尖抵住我的裙擺，“記住，你是期待的‘孫尚’，是年前那個被退貨的新。”

銅鏡突然蒙水霧，鏡嫁衣泛起青灰的光。

那些鳳凰的眼珠骨碌轉動，喙部竟滴混著灰的蠟淚。

我壓悸，低頭避陳姐的，卻瞥見她紅暈的嘴角——像了古墓壁畫紙扎童的腮紅。

直播場飄著紙灰燼。

我按著耳的指示走向桃林布景，青石板腳發出空響——這仿古戲臺底，明埋著正的漢磚。

當謝臨的身從薄霧顯，觀眾席來壓抑的尖。

他穿著玄冕服，腰間佩劍鑲著塊青璜。

我們相距步，璜突然發出蜂鳴般的震顫。

我的穴突突直跳，恍惚見謝臨身后浮出重疊的虛——發者將詔書遞給青年，滿地都是浸血的竹簡。

“夫。”

謝臨伸扶我，他掌的溫度燙得反常。

按照臺本，此刻我應該羞澀低頭，可他的拇指正按我后頸胎記——那塊形似虎符的印記突然灼痛，眼前閃過江面戰船起火的畫面。

“卡！”

導演的怒吼驚飛了紙扎的桃花，“姜晚你的眼怎么回事？

要帶著懷春的期待！”

我低頭避謝臨的注，卻瞥見他袖露出的皮膚蜿蜒著朱砂符文。

他腕間的古突然泛起血光，那些符文如活蛇般鉆進布料深處。

場休息，我躲到道具間臺本。

7場戲標注著加粗紅字：劉備輕撫孫尚發間虎頭簪，感嘆“得此良緣，漢室之”。

但當我觸摸這行字，紙頁突然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