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輪回暴雨砸廢棄游泳館的玻璃穹頂，像數枚生銹的釘子頭頂蹦跳。

蘇眠的靴碾過滿地碎瓷磚，筒光束掃過泛著青灰的泳池，后頸突然泛起陣細密的寒意 —— 水面漂著具尸，腿以 5 度角扭曲，腳踝處的繩結打法與年前 “碧水灣區泳池案” 的死者毫差。

她蹲身，筒光死者指尖定格。

根蒼的指縫嵌著半片齒輪，邊緣還沾著薄荷糖的碎屑 —— 這種便店賣了年的牌薄荷糖，包裝紙遠印著褪的鐘樓圖案。

蘇眠的指甲意識掐進掌，年前的記憶突然涌來：那個暴雨，她次見到尸，也是這樣的齒輪，卡死者指縫，像枚愈合的傷。

齒輪清晰刻著 “0”，這是系列案件的枚。

“蘇姐對舊案還挺執著？”

沙啞的男聲從身后來。

蘇眠猛地轉身，筒光束站著個穿深灰風衣的男，雨水順著傘骨滴他腳邊的皮紙袋，袋露出半張場照片，邊角印著 “寧市刑警隊” 的紅章。

“陸沉？”

蘇眠認出對方是警隊新來的聘側寫師，周檔案室見過他調閱己的舊案卷宗，“你怎么知道我這兒？”

男挑眉，將傘往她這邊傾了傾：“市能暴雨蹲守廢棄建筑的前刑警，除了蘇偵探，還能有誰？”

他忽然蹲身，指尖幾乎要貼死者指尖的齒輪，“過這次，兇比你更‘念舊’。”

蘇眠注意到他風衣袖起，露出道厘米長的疤痕，形狀像道扭曲的齒輪。

年前碧水灣案的場報告，她曾池邊瓷磚發過相同的劃痕，當法醫判斷是兇拖拽尸，表表帶刮擦所致。

“說話。”

她抽出膠戴。

陸沉遞過皮紙袋，面散落著七張場照片，每張照片的死者姿態都對應著蘇眠從警生涯經辦的案件：年前的工地墜亡案、年前的巷割喉案…… 面那張是今的溺水案，角落用紅筆標著 “Dy ”。

“七起案件，死亡間都是凌晨 :7，場留枚沾著薄荷味的懷表齒輪。”

陸沉指尖敲了敲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