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戰成名
我若瘋魔
“鋒哥，鋒哥，醒醒，放學了！”
放學的鈴聲一響起，陳霖就開始履行起了自己的日常叫醒服務。
付鋒剛睜開惺忪的睡眼，一時間還沒有適應刺眼的陽光，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迷茫地環視一圈吵鬧的教室，甩了甩腦袋，修長的十指粗暴地抓了一把凌亂的頭發，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
“今天你自己回去，我有點事。”
接過陳霖遞過來的外套，付鋒自顧自地說完就往教室外走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陳霖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咽了回去，無奈地聳了聳肩。
算了，說什么都是白費力氣。
在別人眼里，他和付鋒幾乎形影不離，親似兄弟一般。
其實，只有他知道，他和其他人一樣，對付鋒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去了解付鋒，但是每次他只要一想要詢問一些關于他的事情，付鋒要么轉移話題，要么沉默不語。
總之，在遭遇了幾次閉門羹和眼神殺之后，他也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付鋒，秦藺大學的風云人物。
大一入學那天就引起了全校的轟動，倒也不全是因為他出類拔萃的帥氣，更多的是因為進校第一天他就把那個禿頭院長狠揍了一頓。
“走快點！
看看你們幾個穿的這是什么？
這臉化的是什么？
是要去站臺？”
吵鬧的繳費處因為一個嘶啞的中年男聲傳入而陷入沉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迎面而來的一群人。
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頭中年男人邁著八字步，氣勢洶洶地推搡著好幾個女孩子進入了隔壁教務處。
可能是眾人的目光給了中年男人底氣，他的謾罵聲更大了，站在那排低頭不語的女孩面前，他唾沫橫飛。
雙手也沒有閑著，一會兒扯扯這個的裙子，一會兒拍拍那個的臉。
“來來來，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這副樣子。
怎么，低著頭干什么，打扮成這副**樣兒不就是為了給別人看嗎？
現在裝什么！”
“都大學了，還管這些！”
“切，你真以為他閑得慌來管你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妝啊，他不管，你爹媽怎么有機會給他送錢啊。”
“他是誰啊？
怎么這么囂張？”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就是傳說中的茍院長，聽說他可狠了。”
“啊？
他這樣怎么當院長的啊，沒有人能管他嗎？”
“我聽說他**可大了，沒有人敢惹他！”
啪！
響亮的一記耳光從教務處傳出，打斷了付鋒面前兩個女孩的議論。
付鋒抬眼看去，茍院長面前的一個短裙女孩捂著臉，頭發散亂著，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只能聽見她克制不住的抽咽。
顯然茍院長并不滿意她的反應，一把抓起女孩的頭發，強硬地讓她首起脖子：“我讓你抬起頭，你聾了？
把**叫來，讓我看看**是不是也是你這副小姐模樣。”
一時間，人群騷動了起來。
就在大家蠢蠢欲動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就竄出了隊伍，順手抄起了過道的凳子首奔茍院長而去，茍院長只來得及啊一聲，就被砸倒在地上。
是付鋒！
在他舉起凳子還想再砸時，終于有幾個老師反應了過來，手忙腳亂地沖上來抱住了他。
“放開！”
付鋒幾下甩開拉他的那幾個老師，一臉嘲諷地掃視了他們一圈，冷哼了一聲：“原來你們看得見啊。”
懶得去看面紅耳赤的那幾個老師，他一手指著那幾個傻眼的女孩，一面死死地盯著地上抱頭翻滾的茍院長，沉聲說道：你再敢碰她們一下，我砸死你！
“”后來這件事是怎么解決的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大家再看見茍院長時，是在一個星期后的開學典禮上，那時候，他的腦袋被包得像粽子一樣。
付鋒站在他面前，單手插兜面無表情地念著檢討，那畫面，怎么說呢，臺下的很多學生憋紅了臉，想遍了十幾年的傷心事還是笑出了聲。
一戰成名給付鋒帶來了不少煩惱，數不清有多少人往他的桌箱里塞過情書，也記不得他有多少次被愛慕者們堵在路上，就連清冷的校花也放下了矜持給他送早餐。
男生們呢，或艷羨，或嫉妒。
說來也不怕丟臉，多少次午夜驚醒，他們還在懊悔那天自己為什么不跑快點也去砸茍院長的腦袋，哎。
大家原本以為，敢抄凳子砸院長腦袋的家伙，談幾場戀愛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他們都等著聽付鋒的花邊新。
可是，說也奇怪，一年過去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打聽到他的戀情。
送到他手里的情書和早餐都被他不動聲色地送了回去，因此氣哭了不少人。
面對那些有意無意的試探，他只有一句話：“沒興趣！”
沒興趣，那他對什么感興趣？
后來，大家就知道了，這家伙只對打架、睡覺感興趣。
臉上掛彩是家常便飯，請假住院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過他倒是知道輕傷來校養，重傷住校養。
好在，他們這個學校也爛得很有名，只要錢塞得多，什么人都能進來。
所以，這里聚集的也都不是什么三好學生，大多都是家人管不了了才扔到這里。
和他們成群結隊借膽使壞不同，付鋒總是獨來獨往。
沒有人知道他每天都從哪里來，又回哪里去，他的特立獨行惹得很多人不爽。
要知道，對于二十幾歲的人來說，不怕他們累著，只怕他們閑著，一閑下來他們就要給自己找樂子。
于是，學校里那些低眉順眼的人，或者格格不入的人，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們捉弄的對象。
他們時常以各種莫須有的名號找他們的麻煩，很不幸，付鋒就被他們選中了。
“喲，這不是我們鋒哥嘛。
走這么急，要去哪啊？
帶哥們幾個一起唄！”
付鋒剛走出校門，幾個男生就堵住了他。
一個黃毛笑嘻嘻地把一支煙遞到付鋒面前，挑了挑眉毛。
付鋒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煙。
“喔喲喲，鋒哥給面子啊。
鋒哥，走走走，我們哥幾個找個地方瀟灑去。”
黃毛不等付鋒說話，拉著他就往學校后街走去。
“鋒哥，給個面子，這么多人看著呢。
你不能讓哥們難堪吧？
在這里發生點什么對咱們都不好，說不定要進局子呢！”
黃毛壓低聲音，皮笑肉不笑地威脅著。
付鋒知道他不能輕易進去那個地方，不能和**有任何接觸，至少現在還不能。
反正己經忍了那么多次了，再忍一次又有什么。
來到后街巷子，黃毛放開了他，掏出打火機點起一支煙，靠在墻上開始吞云吐霧。
付鋒依然雙手插兜，定定地看著他。
“付鋒，我們大哥想和你交個朋友，識相點！”
“你和誰說話呢！
鋒哥的名字是你能喊的？
叫鋒哥！”
黃毛斜瞪了一眼旁邊的小弟，轉過頭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鋒哥，小弟不懂事，你別計較。
來，我給你點煙。”
看著黃毛給自己點煙的樣子，付鋒只覺得好笑。
這幫家伙是中二電影看多了，自己還演上了，他實在沒有時間和他們在這里玩游戲，只想知道他們到底怎么樣能放他走。
“我什么時候能走？”
“走？
鋒哥，你這樣可不講義氣了啊。
剛抽了兄弟的煙，就想要走。
至少得和哥們交個朋友吧。”
“怎么才算和你們交朋友？”
“嘖，我可是聽說了，鋒哥很受女生歡迎啊。
但是，你好像不感興趣。
兄弟倒是很感興趣，要不，給兄弟介紹一個女朋友當作禮物啊。
我看那個校花不錯，鋒哥要是能幫兄弟把她弄到手，兄弟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怎么樣？”
付鋒夾煙的手泛起了青筋，抬眼瞥了一眼黃毛，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嫌惡。
**，這幫家伙，個個長得滿是瑕疵，眼光倒是一點毛病沒有。
說真的，別說校花了，任何一個女生能看他們一眼都算是積德行善。
“抱歉，這個我幫不了，別人的情感我只能尊重，不能左右。
如果你真喜歡她，就自己去爭取。
不過，人家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對你來說，可能會有點難！”
“哎，我去，***裝什么呢。”
“大哥，別和他廢話，我就說了這家伙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弄他！”
無能的人總是更容易憤怒，付鋒早該知道這個道理的，看來今天得為自己的嘴欠挨一頓揍了。
算了，下不為例。
一個矮個子吼叫著沖向付鋒，付鋒煙一扔，迎面就是一拳。
側身一閃，抬腳就踹倒了旁邊的紋身男。
突然，后背傳來一陣痛楚，付鋒被黃毛一腳踹到了地上。
就在他們要撲上來的時候，付鋒拉開外套，抽出一根鋼管轉身狠劈了過去，在鋼管的沉悶聲中，黃毛被劈倒在地，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間不住流下。
其他人沒想到他還有這么一手，一時愣住了不敢上前。
付鋒手持鋼管首指著他們，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手抹了一把鼻血。
聲音依然沒有波瀾：“聽好，我不會和你們交朋友，也不想和你們結怨。
現在停手，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以后我們各走各的。
如果，你們不停手，那今天，我即使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黃毛還在地上打滾**，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們雖然喜歡鬧事，但是不想鬧出人命。
他們也不過是想教訓一下付鋒，找找存在感而己。
對付鋒的狠厲，他們原本以為那只是別人的吹噓而己，現在親眼看到，他們才知道這家伙有多不要命。
當然，他們不會知道，這就是付鋒生存的資本。
看著他們退縮的樣子，付鋒把鋼管收了起來，冷冷地開口：“不想他死在這里的話，現在就把他帶走。
現在送去醫院，還死不了。”
說完他就靠在墻上，看著他們手忙腳亂地扶著黃毛走出了巷子。
待他們走后，付鋒轉身就朝巷子盡頭跑去。
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也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
放學的鈴聲一響起，陳霖就開始履行起了自己的日常叫醒服務。
付鋒剛睜開惺忪的睡眼，一時間還沒有適應刺眼的陽光，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迷茫地環視一圈吵鬧的教室，甩了甩腦袋，修長的十指粗暴地抓了一把凌亂的頭發，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
“今天你自己回去，我有點事。”
接過陳霖遞過來的外套，付鋒自顧自地說完就往教室外走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陳霖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咽了回去，無奈地聳了聳肩。
算了，說什么都是白費力氣。
在別人眼里，他和付鋒幾乎形影不離，親似兄弟一般。
其實，只有他知道，他和其他人一樣，對付鋒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去了解付鋒，但是每次他只要一想要詢問一些關于他的事情，付鋒要么轉移話題，要么沉默不語。
總之，在遭遇了幾次閉門羹和眼神殺之后，他也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付鋒，秦藺大學的風云人物。
大一入學那天就引起了全校的轟動，倒也不全是因為他出類拔萃的帥氣，更多的是因為進校第一天他就把那個禿頭院長狠揍了一頓。
“走快點！
看看你們幾個穿的這是什么？
這臉化的是什么？
是要去站臺？”
吵鬧的繳費處因為一個嘶啞的中年男聲傳入而陷入沉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迎面而來的一群人。
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頭中年男人邁著八字步，氣勢洶洶地推搡著好幾個女孩子進入了隔壁教務處。
可能是眾人的目光給了中年男人底氣，他的謾罵聲更大了，站在那排低頭不語的女孩面前，他唾沫橫飛。
雙手也沒有閑著，一會兒扯扯這個的裙子，一會兒拍拍那個的臉。
“來來來，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這副樣子。
怎么，低著頭干什么，打扮成這副**樣兒不就是為了給別人看嗎？
現在裝什么！”
“都大學了，還管這些！”
“切，你真以為他閑得慌來管你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妝啊，他不管，你爹媽怎么有機會給他送錢啊。”
“他是誰啊？
怎么這么囂張？”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就是傳說中的茍院長，聽說他可狠了。”
“啊？
他這樣怎么當院長的啊，沒有人能管他嗎？”
“我聽說他**可大了，沒有人敢惹他！”
啪！
響亮的一記耳光從教務處傳出，打斷了付鋒面前兩個女孩的議論。
付鋒抬眼看去，茍院長面前的一個短裙女孩捂著臉，頭發散亂著，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只能聽見她克制不住的抽咽。
顯然茍院長并不滿意她的反應，一把抓起女孩的頭發，強硬地讓她首起脖子：“我讓你抬起頭，你聾了？
把**叫來，讓我看看**是不是也是你這副小姐模樣。”
一時間，人群騷動了起來。
就在大家蠢蠢欲動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就竄出了隊伍，順手抄起了過道的凳子首奔茍院長而去，茍院長只來得及啊一聲，就被砸倒在地上。
是付鋒！
在他舉起凳子還想再砸時，終于有幾個老師反應了過來，手忙腳亂地沖上來抱住了他。
“放開！”
付鋒幾下甩開拉他的那幾個老師，一臉嘲諷地掃視了他們一圈，冷哼了一聲：“原來你們看得見啊。”
懶得去看面紅耳赤的那幾個老師，他一手指著那幾個傻眼的女孩，一面死死地盯著地上抱頭翻滾的茍院長，沉聲說道：你再敢碰她們一下，我砸死你！
“”后來這件事是怎么解決的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大家再看見茍院長時，是在一個星期后的開學典禮上，那時候，他的腦袋被包得像粽子一樣。
付鋒站在他面前，單手插兜面無表情地念著檢討，那畫面，怎么說呢，臺下的很多學生憋紅了臉，想遍了十幾年的傷心事還是笑出了聲。
一戰成名給付鋒帶來了不少煩惱，數不清有多少人往他的桌箱里塞過情書，也記不得他有多少次被愛慕者們堵在路上，就連清冷的校花也放下了矜持給他送早餐。
男生們呢，或艷羨，或嫉妒。
說來也不怕丟臉，多少次午夜驚醒，他們還在懊悔那天自己為什么不跑快點也去砸茍院長的腦袋，哎。
大家原本以為，敢抄凳子砸院長腦袋的家伙，談幾場戀愛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他們都等著聽付鋒的花邊新。
可是，說也奇怪，一年過去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打聽到他的戀情。
送到他手里的情書和早餐都被他不動聲色地送了回去，因此氣哭了不少人。
面對那些有意無意的試探，他只有一句話：“沒興趣！”
沒興趣，那他對什么感興趣？
后來，大家就知道了，這家伙只對打架、睡覺感興趣。
臉上掛彩是家常便飯，請假住院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過他倒是知道輕傷來校養，重傷住校養。
好在，他們這個學校也爛得很有名，只要錢塞得多，什么人都能進來。
所以，這里聚集的也都不是什么三好學生，大多都是家人管不了了才扔到這里。
和他們成群結隊借膽使壞不同，付鋒總是獨來獨往。
沒有人知道他每天都從哪里來，又回哪里去，他的特立獨行惹得很多人不爽。
要知道，對于二十幾歲的人來說，不怕他們累著，只怕他們閑著，一閑下來他們就要給自己找樂子。
于是，學校里那些低眉順眼的人，或者格格不入的人，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們捉弄的對象。
他們時常以各種莫須有的名號找他們的麻煩，很不幸，付鋒就被他們選中了。
“喲，這不是我們鋒哥嘛。
走這么急，要去哪啊？
帶哥們幾個一起唄！”
付鋒剛走出校門，幾個男生就堵住了他。
一個黃毛笑嘻嘻地把一支煙遞到付鋒面前，挑了挑眉毛。
付鋒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煙。
“喔喲喲，鋒哥給面子啊。
鋒哥，走走走，我們哥幾個找個地方瀟灑去。”
黃毛不等付鋒說話，拉著他就往學校后街走去。
“鋒哥，給個面子，這么多人看著呢。
你不能讓哥們難堪吧？
在這里發生點什么對咱們都不好，說不定要進局子呢！”
黃毛壓低聲音，皮笑肉不笑地威脅著。
付鋒知道他不能輕易進去那個地方，不能和**有任何接觸，至少現在還不能。
反正己經忍了那么多次了，再忍一次又有什么。
來到后街巷子，黃毛放開了他，掏出打火機點起一支煙，靠在墻上開始吞云吐霧。
付鋒依然雙手插兜，定定地看著他。
“付鋒，我們大哥想和你交個朋友，識相點！”
“你和誰說話呢！
鋒哥的名字是你能喊的？
叫鋒哥！”
黃毛斜瞪了一眼旁邊的小弟，轉過頭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鋒哥，小弟不懂事，你別計較。
來，我給你點煙。”
看著黃毛給自己點煙的樣子，付鋒只覺得好笑。
這幫家伙是中二電影看多了，自己還演上了，他實在沒有時間和他們在這里玩游戲，只想知道他們到底怎么樣能放他走。
“我什么時候能走？”
“走？
鋒哥，你這樣可不講義氣了啊。
剛抽了兄弟的煙，就想要走。
至少得和哥們交個朋友吧。”
“怎么才算和你們交朋友？”
“嘖，我可是聽說了，鋒哥很受女生歡迎啊。
但是，你好像不感興趣。
兄弟倒是很感興趣，要不，給兄弟介紹一個女朋友當作禮物啊。
我看那個校花不錯，鋒哥要是能幫兄弟把她弄到手，兄弟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怎么樣？”
付鋒夾煙的手泛起了青筋，抬眼瞥了一眼黃毛，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嫌惡。
**，這幫家伙，個個長得滿是瑕疵，眼光倒是一點毛病沒有。
說真的，別說校花了，任何一個女生能看他們一眼都算是積德行善。
“抱歉，這個我幫不了，別人的情感我只能尊重，不能左右。
如果你真喜歡她，就自己去爭取。
不過，人家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對你來說，可能會有點難！”
“哎，我去，***裝什么呢。”
“大哥，別和他廢話，我就說了這家伙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弄他！”
無能的人總是更容易憤怒，付鋒早該知道這個道理的，看來今天得為自己的嘴欠挨一頓揍了。
算了，下不為例。
一個矮個子吼叫著沖向付鋒，付鋒煙一扔，迎面就是一拳。
側身一閃，抬腳就踹倒了旁邊的紋身男。
突然，后背傳來一陣痛楚，付鋒被黃毛一腳踹到了地上。
就在他們要撲上來的時候，付鋒拉開外套，抽出一根鋼管轉身狠劈了過去，在鋼管的沉悶聲中，黃毛被劈倒在地，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間不住流下。
其他人沒想到他還有這么一手，一時愣住了不敢上前。
付鋒手持鋼管首指著他們，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手抹了一把鼻血。
聲音依然沒有波瀾：“聽好，我不會和你們交朋友，也不想和你們結怨。
現在停手，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以后我們各走各的。
如果，你們不停手，那今天，我即使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黃毛還在地上打滾**，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們雖然喜歡鬧事，但是不想鬧出人命。
他們也不過是想教訓一下付鋒，找找存在感而己。
對付鋒的狠厲，他們原本以為那只是別人的吹噓而己，現在親眼看到，他們才知道這家伙有多不要命。
當然，他們不會知道，這就是付鋒生存的資本。
看著他們退縮的樣子，付鋒把鋼管收了起來，冷冷地開口：“不想他死在這里的話，現在就把他帶走。
現在送去醫院，還死不了。”
說完他就靠在墻上，看著他們手忙腳亂地扶著黃毛走出了巷子。
待他們走后，付鋒轉身就朝巷子盡頭跑去。
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也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