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你娘留了樣西南。

"——"什么西？

"——"你的命。

"那年春雨，康安從南帶回朵染血的紫薇花。

花蕊藏著我娘臨終寫的個字：“活去"可后答應。

她砸碎我繡的荷包，把墮胎藥方塞進夾層；她派容嬤嬤探漱芳齋，安湯毒；她甚至理，要讓我遠閉嘴——可她算漏了點。

燕子為我闖太醫院藥方，晴兒跪面前遞葉子，就連那個冷面閻王康安，都敢為我劫牢、闖密室、血濺奉先殿。

直到那封塵封二年的密旨："夏氏雨荷所生，系朕血脈，賜名紫薇。

"后終于癱坐地。

而我，接過了那朵帶血的花。

—————————紫城今年的春雨來得急。

我蹲漱芳齋的屋檐，著雨水順著琉璃瓦往淌，青石板砸出個個坑。

鄧子撐著傘跑過來，袍角濕透了。

“格格，您怎么又蹲這兒？”

他急得跺腳，“待兒嬤嬤瞧見，又該念叨了！”

“讓她念。”

我順撈起片被雨打落的桃花瓣，“總比聽后娘娘講《則》。”

鄧子還要勸，遠處突然來腳步聲。

我以為是容嬤嬤，趕緊站起來，卻見爾康披著蓑衣步走來，臉比還沉。

“紫薇出事了。”

他壓低聲音，“要她去乾清宮問話。”

我的花瓣掉地。

乾清宮從來只兩種——得寵的，和死的。

“為什么？”

爾康了眼鄧子。

等太監識趣地退，他才從懷掏出個荷包。

藕荷的緞面，角繡著朵的紫薇花——是紫薇的藝。

“書房發的。”

爾康聲音發緊，“頭裝著張藥方。”

我接過荷包，摸到頭有張薄紙。

展，是副墮胎藥的方子，字跡卻是紫薇的。

“有栽贓？”

“后今早跟前哭，說紫薇勾引阿。”

爾康拳頭攥得咯咯響，“這荷包就是‘證據’。”

雨突然了，水簾似的隔我們。

鄧子的傘被風吹得倒西歪，我抹了把臉的雨水，突然想起昨兒個御花園，后身邊的宮塞給紫薇包點。

“我去乾清宮。”

我把荷包塞給爾康，“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