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點的創意部辦公室還亮著燈，蘇滿趴鍵盤打了個哈欠，屏幕的PPT終于進入后潤階段。

她揉了揉發酸的穴，指腹蹭過眼的烏青——這已經是這周次宵了，為的是給品頭"晨光業"定的新品推廣方案。

玻璃門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蘇滿正對著動畫效調試參數。

新來的歸副總顧明城抱著奈兒袋倚門框，絲眼鏡落地燈泛著冷光："蘇策劃這是打算公司坐月子？

"周圍工位來壓抑的氣聲。

蘇滿摘框眼鏡，露出尾梢挑的丹鳳眼，鏡片后的疲態抬眸瞬間化作業化的笑："顧總早，方案已經準備...""停。

"顧明城抬打斷，修剪整齊的指甲敲了敲蘇滿桌的薰機，"知道公司為什么請我回來嗎？

就是要掃掉你們這些過的古董。

"他忽然抓起桌面的U盤，轉身走向墻角的碎紙機，"這種垃圾方案也配創意？

"碎紙機的嗡鳴聲響徹整個辦公區，蘇滿著己熬了個宵的變雪片般的紙屑，指甲深深掐進掌。

隔壁工位的實習生周猛地站起來，被文案組的張姐拽回椅子。

"顧總對方案有什么具意見嗎？

"她的聲音依舊穩，卻落顧明城西裝袋——半截印著LV標志的吊牌歪歪斜斜露面，防偽碼的印刷格式明顯對。

顧明城甩了甩燙著浪的發："市場講究的是年輕化、際化，你這滿屏的奶圖案像什么？

兒童畫冊嗎？

"他從袋掏出份裝訂的方案，封面印著霓虹閃爍的城市景，"家麥肯的案，這才尚感。

"蘇滿掃了眼方案封面，唇角可察地動了動。

所謂麥肯案的版權頁，策劃總監的名字赫然是她去年帶的實習生。

碎紙機終于停止工作，顧明城踩著寸跟鞋走向梯："重，點前到我辦公室。

"經過茶水間，他突然回頭，"對了，蘇策劃還是多花點思專業，畢竟...有些年紀了就該覺退位。

"辦公室沉默了秒，周突然指著窗驚呼："顧總！

您的包吊牌露出來了！

"顧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