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初遇水晶吊燈穹頂細碎光斑，沈硯秋的指尖掠過展柜那串“霧隱”系列鏈，鏈鑲嵌的月長石燈光泛著珍珠母貝的光澤。

后臺來助理周的催促：“硯秋姐，場秀還有鐘——沈總帶著霍氏的來了。”

她指尖頓，名指腹擦過腕骨側的薄痂。

個月前敦古董店初見那只纏枝紋翡翠鐲，板娘曾說：“這是坑冰種，鐲底刻著長命歲，原是民位太太給兒的陪嫁。”

此刻它正服帖地她腕，涼貼著溫，像塊燒紅的炭。

T臺兩側的聚光燈突然暗，追光打旋轉樓梯。

沈硯秋踩著細跟邁臺階，魚尾裙的衩劃過腿，珍珠綴的星子裙擺流淌。

當她轉身面對觀眾，二樓回廊來動——霍沉舟穿著灰西裝，正被沈家當家沈明遠笑著引進來。

鎂光燈頻閃的瞬間，她聽見腕間脆響。

翡翠鐲的搭扣知何崩，七顆雕琢蘭瓣的翡翠順著臺階滾落，理石地面蹦跳著發出清越的響聲。

群來氣聲，沈硯秋彎腰去撿，卻見只骨節明的比她半秒扣住了后片花瓣。

“沈設計師的作品，連瑕疵都這么別致。”

霍沉舟的聲音混著央空調的冷調，指腹擦過瓣側的刻痕，忽然頓住。

他抬頭望她，瞳孔光碎深潭，“這鐲子……”目相對的剎那，沈硯秋感到腕骨被輕輕碰了。

是他拇指指腹的薄繭，擦過她腕側那道月牙形的燙傷——七年前巷，他把她往懷帶，疾馳而過的摩托排氣管她皮膚烙的印記。

那他剛過完歲生，校服袖還沾著她哭花的眼淚。

“霍先生過獎了?！?br>
她后退半步，指尖從他掌碾過那片瓣，冰涼的觸感混著他掌的溫度，“過是仿舊工藝，讓您見笑了。”

跟鞋叩地的聲音靜場格清晰，她將瓣攏進掌，忽然聽見他低低的、帶著氣音的笑：“硯秋，你連躲我的樣子，都和當年樣。”

臟漏跳半拍。

這個名字被他含舌尖，像含著塊化的冰。

七年前暴雨傾盆的深，她縮槐樹的樹洞，聽著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