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深深掐進掌，直到甲與血間滲出量子狀的熒光藍。

血腥味唇齒間漫，帶著記憶屬有的銹澀——這是4次嘗到己的血，每次輪回都改變血液的導系數。

顧璃的呼聲近咫尺，卻呈量子疊加態：左側胸腔出機械臟的滴答聲，右肺葉震顫著類有的濕羅音。

月光穿過重癥監護室的葉窗，她蒼的臉織出經突觸狀的，那些交錯的暗紋正與我腕間胎記的拓撲結構完契合。

警告！

目標物生命征降至0%系統的機械音裹挾著腦前額葉的刺痛響，息警告框膜出倒計——數字7的末端正滲出我前注的蓇葖堿溶液。

"你然...又來了。

"病的突然睜眼，虹膜表面浮動著二進碼流。

暗紅血液從她嘴角溢出，卻接觸呼面罩的瞬間結晶克萊因瓶結構。

她撫我頸側動脈的指尖冷得像絕對零度的量子比，每按壓都準對應我記憶芯片的擦寫頻率。

"這次準備怎么我？

"她拽住我衣領的力道引發空褶皺，我們身后的醫療設備始呈同間的狀態：監護儀同顯示著直與動，呼機啟與關閉間量子隧穿。

"用去年研發的經毒素？

還是像次輪回那樣..."她的聲音突然裂56個頻段，每個行空的顧璃都訴說同死法。

我踉蹌后退撞的輸液架空解，萄糖溶液懸浮數記憶棱鏡——折出年前卡碾碎我肋骨的瞬間。

副駕駛位，瀕死的顧璃正用與我此刻相同的姿勢掐著己脖頸，她鎖骨處的藍寶石吊墜迸出初實驗室的坐標。

記憶修復進度7%...檢測到非法入侵系統的警報突然被拉弦狀，我的耳道伸出數據頭，動接入病房墻的量子接。

病的顧璃始融化，血身軀解納米機器集群，空拼出我們初次接吻的腦圖譜。

"找到你了。

"她的唇形穿透所有空的警報聲，那些納米機器突然匯聚術刀形狀，刀柄刻著今晨我替的抗凝劑編號，"我的...犯者。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