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久不見
在淚水落下之前，我需要你
少年聞聲回望，隨即露出驚喜之色：“小泡芙？
是你嗎？”
“嗯，真的好久不見。”
少女走上前來擦拭著眼淚。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世上還真有這么巧的事。
老天有眼，讓我在最后這段時間，還能再次見你一面。
兩人此刻都強忍內心的激動，一同在河邊坐下。
“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為什么當初連一個消息都不給就消失了，發信息給你，你卻把我拉黑了，為什么？”
源煥光質問道慕筱筱雙手捏住身上的白裙，沉默片刻后，開口道：“我……對不起，我應該早和你說明的，真的很對不起。”
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源煥光想上前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從口袋里拿出紙來為她擦拭眼淚。
“好了，好了我們心平氣和的說，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源煥光輕聲說道。
不過過去這三年里，源煥光時不時會打聽慕筱筱的事情，這么久以來都無一收獲，如今她卻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多少還是讓他不好受。
從這些方面來看，他的確像一個受害者，但是……她又不是他的誰，頂多也就這樣想想。
慕筱筱整頓好心緒后，開口道：“對不起，小光，我生病了，中考那個暑假結束前就去了其他城市，具體原因……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哼，我看你就是不好意思開口，得了‘美夢妄想癥’，去了大城市就想把我這個朋友忘掉，自己去過閑云野鶴的快活日子了。”
源煥光打趣得說“我……我沒有，是因為……。”
慕筱筱想繼續解釋，但又怕說漏了嘴。
“因為什么？
你就是怕我去拖累你。”
源煥光試圖再套一些話出來。
聞后慕筱筱沉默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三年前的突然離開+拉黑，她莫名覺得欠了身旁這位少年很多東西。
身上潔白的裙擺也被她捏出皺紋，淚水再次落下。
見狀源煥光也是沒轍了：“算了算了，那我問你，你回來多久了？
這個問題總有答案吧？”
“前兩天剛回來，我好想……”慕筱筱看了一眼源煥光，他仍然保持著高冷詢問的狀態。
她不禁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好笑。
想他，為什么不早早出現？
為什么走后要選擇拉黑？
“哈哈哈，這個回答我還真沒想到。”
源煥光笑道。
但慕筱筱卻能感受到他的笑語中沒有嘲諷的意思，反而更像一種提醒方式。
慕筱筱也輕笑了一下，但她的笑語卻是對自己的嘲弄。
短暫后，雙方再次陷入沉思，在路人眼中，他們就像是坐在河邊相互生氣的小情侶。
終于一對路人的話語打破了僵局。
“你看這男的有多差勁，自己女朋友眼睛紅成那樣，都不知道去哄哄。”
“就是，還好意思自己坐在身旁生悶氣。”
……源煥光忍不住“噗”的笑道一聲，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慕筱筱聽后嘴角微微上揚，但是稍紅的耳垂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高考己經結束，現在想來，若是當初自己沒有離開，她與小光的關系會不會真的……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做決定，命運將他們拆散，三年后，命運又使他們于此重逢，這或許是兩人彼此的牽掛改寫了它。
“慕筱筱，你真的好傻。”
源煥光開口道慕筱筱內心明白，但她還是說出一句“什么”。
“我說，你真的好傻。”
源煥光輕笑，右手托著腮幫，一臉誠懇地看著她“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慕筱筱轉過頭來見面前的少女如此這般，他也只好起身撿起一塊稍扁的石頭朝河面甩去，像是在宣泄內心的不滿。
石頭觸碰水面的剎那，濺起一灘一灘水花，它在河面飛舞著首到碰到河對岸才肯離場。
“好厲害。”
慕筱筱稱贊道，但她也不難看出少年心中所想。
“慕筱筱，有什么事情為什么不能和大家一起面對？
你總是這樣喜歡獨自承受痛苦又在他人面前表現得人畜無害，三年前那場沒有‘再見’告別，如今又以想念為借口的出現，我想對你說。”
“我很失望，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源煥光放開聲音哽咽道，他沒有正臉去看慕筱筱，是因為不想讓她看見自己落淚的樣子，又或許是因為失望。
“小光，我……我之前答應過你，說過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們共同面對，但你知道嗎？
有些事情說出來，只會讓身邊的人感到悲傷遺憾。”
源煥光長嘆了一口氣。
他不可否認慕筱筱這段話的含義，的確啊，像他這種病情，若是讓奶奶知道，她老人家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目前知道他病情的也就只有他和蕭林知道，嚴皓和慕芹雪也只知道他是長年身體不好造成的昏厥，具體是什么原因，他們也不敢猜。
意識到自己說話可能太首接了，源煥光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過了。”
“沒關系，我當時的選擇的確給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慕筱筱抹了一把淚，忍著被傷后的心：“請允許我再次向你道歉，小光，對不起，我再也不走了，你能原諒我嗎？”
再也不走了，這句話說的連慕筱筱自己都不信，她面露復雜，像是承受了某種代價。
她和源煥光一樣從小就身體不好，不同的是，她沒有什么家境，六歲那年父母離異，**將她判給了父親，為了支撐這個家，在她上小學西年級那會兒父親將她送到這里讀書和奶奶住在一起，自己則外出打工。
每個月給的零花錢，還能支撐起學習和生活，她很乖，很勤奮，成績那是遙遙領先，但就是很少說話，學校里也有不少人對她有所偏見，尤其是個別人喜歡欺負她。
剛轉來時，就有人對她一頭的白發起偏見，認為她肯定是個不良學生，但殊不知她的白發是與生俱來的，可她并不想對此做過多解釋，因為說了也沒用。
源煥光自認識她起就一首護著她，初中年齡不過十五六歲，她在初三那年被檢查出了癌細胞，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首保護著她的男孩，為了不讓其傷心，她只好選擇離開。
這些年纏著她的不止有病痛，更有對這座城市里點點滴滴的思念之痛。
那天，她失信了。
那個男孩會恨她嗎？
會忘掉她嗎？
……源煥光轉過身來，看著為自己內疚而把眼睛哭紅的少女，心中若有所思。
因為自己的時日，恐怕也沒多久了。
源煥光沒有說話，而是選擇默默離開，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少女心如刀絞，可她還有資格再次牽上他的手嗎？
是你嗎？”
“嗯，真的好久不見。”
少女走上前來擦拭著眼淚。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世上還真有這么巧的事。
老天有眼，讓我在最后這段時間，還能再次見你一面。
兩人此刻都強忍內心的激動，一同在河邊坐下。
“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為什么當初連一個消息都不給就消失了，發信息給你，你卻把我拉黑了，為什么？”
源煥光質問道慕筱筱雙手捏住身上的白裙，沉默片刻后，開口道：“我……對不起，我應該早和你說明的，真的很對不起。”
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源煥光想上前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從口袋里拿出紙來為她擦拭眼淚。
“好了，好了我們心平氣和的說，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源煥光輕聲說道。
不過過去這三年里，源煥光時不時會打聽慕筱筱的事情，這么久以來都無一收獲，如今她卻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多少還是讓他不好受。
從這些方面來看，他的確像一個受害者，但是……她又不是他的誰，頂多也就這樣想想。
慕筱筱整頓好心緒后，開口道：“對不起，小光，我生病了，中考那個暑假結束前就去了其他城市，具體原因……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哼，我看你就是不好意思開口，得了‘美夢妄想癥’，去了大城市就想把我這個朋友忘掉，自己去過閑云野鶴的快活日子了。”
源煥光打趣得說“我……我沒有，是因為……。”
慕筱筱想繼續解釋，但又怕說漏了嘴。
“因為什么？
你就是怕我去拖累你。”
源煥光試圖再套一些話出來。
聞后慕筱筱沉默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三年前的突然離開+拉黑，她莫名覺得欠了身旁這位少年很多東西。
身上潔白的裙擺也被她捏出皺紋，淚水再次落下。
見狀源煥光也是沒轍了：“算了算了，那我問你，你回來多久了？
這個問題總有答案吧？”
“前兩天剛回來，我好想……”慕筱筱看了一眼源煥光，他仍然保持著高冷詢問的狀態。
她不禁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好笑。
想他，為什么不早早出現？
為什么走后要選擇拉黑？
“哈哈哈，這個回答我還真沒想到。”
源煥光笑道。
但慕筱筱卻能感受到他的笑語中沒有嘲諷的意思，反而更像一種提醒方式。
慕筱筱也輕笑了一下，但她的笑語卻是對自己的嘲弄。
短暫后，雙方再次陷入沉思，在路人眼中，他們就像是坐在河邊相互生氣的小情侶。
終于一對路人的話語打破了僵局。
“你看這男的有多差勁，自己女朋友眼睛紅成那樣，都不知道去哄哄。”
“就是，還好意思自己坐在身旁生悶氣。”
……源煥光忍不住“噗”的笑道一聲，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慕筱筱聽后嘴角微微上揚，但是稍紅的耳垂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高考己經結束，現在想來，若是當初自己沒有離開，她與小光的關系會不會真的……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做決定，命運將他們拆散，三年后，命運又使他們于此重逢，這或許是兩人彼此的牽掛改寫了它。
“慕筱筱，你真的好傻。”
源煥光開口道慕筱筱內心明白，但她還是說出一句“什么”。
“我說，你真的好傻。”
源煥光輕笑，右手托著腮幫，一臉誠懇地看著她“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慕筱筱轉過頭來見面前的少女如此這般，他也只好起身撿起一塊稍扁的石頭朝河面甩去，像是在宣泄內心的不滿。
石頭觸碰水面的剎那，濺起一灘一灘水花，它在河面飛舞著首到碰到河對岸才肯離場。
“好厲害。”
慕筱筱稱贊道，但她也不難看出少年心中所想。
“慕筱筱，有什么事情為什么不能和大家一起面對？
你總是這樣喜歡獨自承受痛苦又在他人面前表現得人畜無害，三年前那場沒有‘再見’告別，如今又以想念為借口的出現，我想對你說。”
“我很失望，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源煥光放開聲音哽咽道，他沒有正臉去看慕筱筱，是因為不想讓她看見自己落淚的樣子，又或許是因為失望。
“小光，我……我之前答應過你，說過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們共同面對，但你知道嗎？
有些事情說出來，只會讓身邊的人感到悲傷遺憾。”
源煥光長嘆了一口氣。
他不可否認慕筱筱這段話的含義，的確啊，像他這種病情，若是讓奶奶知道，她老人家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目前知道他病情的也就只有他和蕭林知道，嚴皓和慕芹雪也只知道他是長年身體不好造成的昏厥，具體是什么原因，他們也不敢猜。
意識到自己說話可能太首接了，源煥光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過了。”
“沒關系，我當時的選擇的確給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慕筱筱抹了一把淚，忍著被傷后的心：“請允許我再次向你道歉，小光，對不起，我再也不走了，你能原諒我嗎？”
再也不走了，這句話說的連慕筱筱自己都不信，她面露復雜，像是承受了某種代價。
她和源煥光一樣從小就身體不好，不同的是，她沒有什么家境，六歲那年父母離異，**將她判給了父親，為了支撐這個家，在她上小學西年級那會兒父親將她送到這里讀書和奶奶住在一起，自己則外出打工。
每個月給的零花錢，還能支撐起學習和生活，她很乖，很勤奮，成績那是遙遙領先，但就是很少說話，學校里也有不少人對她有所偏見，尤其是個別人喜歡欺負她。
剛轉來時，就有人對她一頭的白發起偏見，認為她肯定是個不良學生，但殊不知她的白發是與生俱來的，可她并不想對此做過多解釋，因為說了也沒用。
源煥光自認識她起就一首護著她，初中年齡不過十五六歲，她在初三那年被檢查出了癌細胞，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首保護著她的男孩，為了不讓其傷心，她只好選擇離開。
這些年纏著她的不止有病痛，更有對這座城市里點點滴滴的思念之痛。
那天，她失信了。
那個男孩會恨她嗎？
會忘掉她嗎？
……源煥光轉過身來，看著為自己內疚而把眼睛哭紅的少女，心中若有所思。
因為自己的時日，恐怕也沒多久了。
源煥光沒有說話，而是選擇默默離開，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少女心如刀絞，可她還有資格再次牽上他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