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巨額撫恤金
穿成后媽，我靠趕海盤活一座島
革委會的辦公室里，氣氛嚴肅得能擰出水來。
江晚漁就那么拖著半死不活的人販子，領(lǐng)著三個孩子，一路從碼頭的破倉庫走到了這里。
一路上，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那不是陸團長家那個新媳婦嗎？”
“我的天，她拖著的……是個人？”
“這是犯啥事了？
看著就嚇人！”
流言蜚語像風一樣傳開，但江晚漁充耳不聞。
她就是要這個效果。
“同志！
我要舉報！
我要舉報人販子！”
她一腳踹開革委會辦公室的門，把手里的人販子往地上一扔，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辦公室里，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干部的中年男人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
“你……你是誰？
這是怎么回事？”
“我是烈士陸遠征的遺孀，江晚漁！”
她先自報家門，把“烈士遺孀”西個字咬得特別重，“這個人，勾結(jié)我遠房親戚王秀梅，企圖**烈士遺孤！
被我當場抓獲！”
她言簡意賅，幾句話就把事情的性質(zhì)給定死了。
**，還是**烈士的孩子！
這在***代，是天大的罪名！
那干部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變得極其嚴肅。
“你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
江晚漁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這就是證據(jù)！
他親口說的，只要我把孩子給他，這張回城指標就歸我！”
干部拿起那張“指標”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人販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立刻叫來了兩個民兵。
“把他帶下去，好好審！
還有，去把王秀蓮也給我?guī)恚 ?br>
事情的發(fā)展，完全在江晚漁的掌控之中。
人販子本就不是什么硬骨頭，手還斷了，沒幾下就全招了。
很快，王秀蓮也被帶了過來。
王秀蓮一看到江晚漁，就跟見了鬼一樣，等聽完干部的話，更是嚇得腿都軟了，當場就想抵賴。
“冤枉啊！
我沒有啊！
是她！
是她自己不想養(yǎng)孩子了，求我?guī)兔φ覀€好人家送出去的！
我就是個傳話的啊！”
王秀蓮指著江晚漁，開始哭天搶地。
“送人？
有把孩子送到這種人手里的嗎？”
江晚漁指著人販子，聲音冰冷，“王秀蓮，你當我傻嗎？
這個人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沒數(shù)？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同伙？”
“你胡說！”
王秀蓮被戳中了心事，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我是不是胡說，讓他來說！”
江晚漁指著人販子。
人販子見事己至此，為了減罪，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王秀蓮怎么跟他合作，事成之后如何分贓全都抖了出來。
王秀蓮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真相大白。
革委會的干部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簡首是無法無天！
挖社會**墻角，都挖到烈士家屬頭上來了！
來人，把他們兩個都給我?guī)ё撸?br>
送去農(nóng)場，好好改造！”
一場鬧劇，以江晚漁的全勝告終。
她站在那里，看著王秀蓮被兩個民兵拖出去時那怨毒的眼神，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從原主的記憶里，她知道這遠房姑姑，從來就沒安過好心。
這次，算是徹底除了根。
“江晚漁同志，”干部的態(tài)度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同情和敬佩，“這次，多虧了你警惕性高，才沒讓****得逞。
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組織。”
江晚漁點點頭，順勢話鋒一轉(zhuǎn)，切入了正題。
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疲憊和為難：“同志，其實家里會出這種事……主要也是因為我男人犧牲后，部隊那邊承諾的撫恤金，一首沒有消息。
家里米缸都空了，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也不會讓這種人鉆了空子……”她話說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對方去品。
那干部是個人精，腦子一轉(zhuǎn)，立刻就明白了。
他后背當即就冒了冷汗。
烈士的撫恤金被扣了？
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天大的**問題！
他這個革委會的主任也別想干了！
“豈有此理！”
他立刻義正言辭，好像自己也是受害者，“烈士家屬的安頓工作是重中之重！
這是原則問題！
你放心，我馬上就去核實！
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干部當著江晚漁的面，拿起電話，手都有些抖，撥了一個號碼。
“喂？
是部隊后勤處嗎？
我革委會的！
我問一下，東風島陸遠征團長的撫恤金是怎么回事？
……我不管你們什么流程！
現(xiàn)在，立刻，馬上！
把所有東西都給我送到革委會來！
烈士的遺孀和孩子都要被人販子拐走了，你們還想走流程？！”
干部吼完，一把摔了電話，又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干事就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把一個厚厚的信封和一張蓋著紅章的介紹信送了過來。
江晚漁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沓“大團結(jié)”和各種票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五百塊錢。
這是陸遠征用命換來的。
也是她和這三個孩子，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把錢和票證小心地收好，然后對著干部，鄭重地敬了個禮。
“謝謝同志！”
走出革委會的大門，天己經(jīng)快黑了。
海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江晚漁回頭，看到那三個孩子還站在不遠處，像三棵沒人要的小草。
她走過去。
“走吧。”
她輕聲說，“我們回家。”
這一次，陸向晨沒有再用那種憎恨的眼神看她。
他的眼神很復(fù)雜，復(fù)雜到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
他只是默默地拉起妹妹和弟弟的手，跟在了她的身后，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回家的路，很安靜。
江晚漁知道，今天這場雷霆手段，肯定己經(jīng)把這三個孩子嚇壞了。
但她不后悔。
在這個吃人的年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
她必須先立起來，才能保護他們，也保護自己。
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看著屋里空蕩蕩的米缸和冰冷的鍋灶，江晚漁才真切地感受到，真正的考驗，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江晚漁就那么拖著半死不活的人販子，領(lǐng)著三個孩子，一路從碼頭的破倉庫走到了這里。
一路上，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那不是陸團長家那個新媳婦嗎？”
“我的天，她拖著的……是個人？”
“這是犯啥事了？
看著就嚇人！”
流言蜚語像風一樣傳開，但江晚漁充耳不聞。
她就是要這個效果。
“同志！
我要舉報！
我要舉報人販子！”
她一腳踹開革委會辦公室的門，把手里的人販子往地上一扔，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辦公室里，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干部的中年男人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
“你……你是誰？
這是怎么回事？”
“我是烈士陸遠征的遺孀，江晚漁！”
她先自報家門，把“烈士遺孀”西個字咬得特別重，“這個人，勾結(jié)我遠房親戚王秀梅，企圖**烈士遺孤！
被我當場抓獲！”
她言簡意賅，幾句話就把事情的性質(zhì)給定死了。
**，還是**烈士的孩子！
這在***代，是天大的罪名！
那干部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變得極其嚴肅。
“你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
江晚漁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這就是證據(jù)！
他親口說的，只要我把孩子給他，這張回城指標就歸我！”
干部拿起那張“指標”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人販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立刻叫來了兩個民兵。
“把他帶下去，好好審！
還有，去把王秀蓮也給我?guī)恚 ?br>
事情的發(fā)展，完全在江晚漁的掌控之中。
人販子本就不是什么硬骨頭，手還斷了，沒幾下就全招了。
很快，王秀蓮也被帶了過來。
王秀蓮一看到江晚漁，就跟見了鬼一樣，等聽完干部的話，更是嚇得腿都軟了，當場就想抵賴。
“冤枉啊！
我沒有啊！
是她！
是她自己不想養(yǎng)孩子了，求我?guī)兔φ覀€好人家送出去的！
我就是個傳話的啊！”
王秀蓮指著江晚漁，開始哭天搶地。
“送人？
有把孩子送到這種人手里的嗎？”
江晚漁指著人販子，聲音冰冷，“王秀蓮，你當我傻嗎？
這個人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沒數(shù)？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同伙？”
“你胡說！”
王秀蓮被戳中了心事，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我是不是胡說，讓他來說！”
江晚漁指著人販子。
人販子見事己至此，為了減罪，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王秀蓮怎么跟他合作，事成之后如何分贓全都抖了出來。
王秀蓮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真相大白。
革委會的干部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簡首是無法無天！
挖社會**墻角，都挖到烈士家屬頭上來了！
來人，把他們兩個都給我?guī)ё撸?br>
送去農(nóng)場，好好改造！”
一場鬧劇，以江晚漁的全勝告終。
她站在那里，看著王秀蓮被兩個民兵拖出去時那怨毒的眼神，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從原主的記憶里，她知道這遠房姑姑，從來就沒安過好心。
這次，算是徹底除了根。
“江晚漁同志，”干部的態(tài)度緩和了下來，帶著一絲同情和敬佩，“這次，多虧了你警惕性高，才沒讓****得逞。
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組織。”
江晚漁點點頭，順勢話鋒一轉(zhuǎn)，切入了正題。
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疲憊和為難：“同志，其實家里會出這種事……主要也是因為我男人犧牲后，部隊那邊承諾的撫恤金，一首沒有消息。
家里米缸都空了，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也不會讓這種人鉆了空子……”她話說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對方去品。
那干部是個人精，腦子一轉(zhuǎn)，立刻就明白了。
他后背當即就冒了冷汗。
烈士的撫恤金被扣了？
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天大的**問題！
他這個革委會的主任也別想干了！
“豈有此理！”
他立刻義正言辭，好像自己也是受害者，“烈士家屬的安頓工作是重中之重！
這是原則問題！
你放心，我馬上就去核實！
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干部當著江晚漁的面，拿起電話，手都有些抖，撥了一個號碼。
“喂？
是部隊后勤處嗎？
我革委會的！
我問一下，東風島陸遠征團長的撫恤金是怎么回事？
……我不管你們什么流程！
現(xiàn)在，立刻，馬上！
把所有東西都給我送到革委會來！
烈士的遺孀和孩子都要被人販子拐走了，你們還想走流程？！”
干部吼完，一把摔了電話，又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干事就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把一個厚厚的信封和一張蓋著紅章的介紹信送了過來。
江晚漁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沓“大團結(jié)”和各種票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五百塊錢。
這是陸遠征用命換來的。
也是她和這三個孩子，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把錢和票證小心地收好，然后對著干部，鄭重地敬了個禮。
“謝謝同志！”
走出革委會的大門，天己經(jīng)快黑了。
海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江晚漁回頭，看到那三個孩子還站在不遠處，像三棵沒人要的小草。
她走過去。
“走吧。”
她輕聲說，“我們回家。”
這一次，陸向晨沒有再用那種憎恨的眼神看她。
他的眼神很復(fù)雜，復(fù)雜到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
他只是默默地拉起妹妹和弟弟的手，跟在了她的身后，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回家的路，很安靜。
江晚漁知道，今天這場雷霆手段，肯定己經(jīng)把這三個孩子嚇壞了。
但她不后悔。
在這個吃人的年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
她必須先立起來，才能保護他們，也保護自己。
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看著屋里空蕩蕩的米缸和冰冷的鍋灶，江晚漁才真切地感受到，真正的考驗，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