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相遇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晨間陽光，病房窗簾織出細碎的格子。

蘇妄生盯著頭子鐘跳動的數字，7:00的藍光刺得她穴發疼——明明記得昨吹滅的是歲生蛋糕的蠟燭，鏡映出的卻是歲的面容，校服袖磨出的邊像道陌生的疤痕。

“又……長了。”

她摸著頸間光滑的皮膚，那本該有塊蝴蝶形狀的胎記。

頭柜的懷表突然發出輕響，表面指針固執地指向:00，側刻著的“硯禮贈”個字晨光若隱若，像段被擦去的往事。

晨跑場的風帶著秋意，妄生杠角落撿到個皮紙袋，封用杏葉形狀的貼紙粘著，背面是陌生的字跡：“給今的妄生”。

抽出信紙的瞬間，墨水寫的字陽光顯形，鋼筆字跡力透紙背：“今的寧市有雨，記得帶傘。

圖書館樓文學區，倒數二排書架層，藏著你愛的《霍期的愛》。

書夾著片新摘的杏葉，梗刻著‘妄生’二字——就像你總說的，愛該藏落葉，等風來。

落款：0年月5沈硯禮”紙張邊緣洇著淡淡的水漬，像被淚水泡過又曬干。

妄生的指尖意識地摩挲校服袋，觸到枚冰涼的屬物件——杏鏈，鏈墜“妄生”二字早已被磨得發亮，卻想起是誰的。

圖書館樓飄著舊書的霉味，妄生指定位置抽出裝本，泛的書頁間滑出片杏葉，葉脈清晰得驚，梗部確實刻著她的名字，邊緣還留著新鮮的刀痕。

書簽背面是鋼筆速寫的側臉，尾辮尾端翹著根呆，旁邊寫著：“妄生，你書咬筆尖，像只倔的獸。”

胸突然來針扎般的疼痛，妄生扶著書架喘息，聽見遠處來圖書館管理員的腳步聲。

懷表袋發燙，她盯著書脊的出版期——00年0月，比她記憶的間早了兩年。

“同學，要閉館了。”

管理員的聲音驚醒了她。

妄生慌忙合書，卻發頁用紅筆圈著句話：“愛，首先是種本能。”

旁邊是沈硯禮的字跡：“妄生，你本能地記住了我，就像我本能地愛你。”

暮漫進病房，妄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