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七，程默又次酒吧爛醉如泥。

他的額頭抵吧臺冰涼的木面，右力地垂身側，左緊握著杯已經見底的士忌。

酒保早已習慣這個每周至出次的常客，只是默默收走空杯，再給他續酒。

"再來杯。

"程默含糊清地說，指敲擊著吧臺，仿佛彈奏某個見的琴鍵。

"程先生，您今晚已經喝得夠多了。

"酒保禮貌而堅決地拒絕。

程默抬起頭，露出張過早衰的臉。

他才歲，卻有著歲男般的滄桑。

右臉頰那道從穴延伸到巴的疤痕昏暗燈光顯得格猙獰。

他瞇起眼睛，試圖聚焦："我說，再來杯。

""讓他喝吧，后杯。

"個清亮的聲從旁邊來。

程默轉頭，到個陌生坐他旁邊的吧凳。

她約莫二七八歲，扎著簡的尾，穿著素雅的米風衣，與這個充斥著煙酒和頹廢氣息的地酒吧格格入。

"我需要替我。

"程默冷冷地說，轉回身去。

沒有理他的禮，向酒保點頭示意："杯士忌，加冰。

再給我杯檸檬水。

"酒很了來。

程默抓起酒杯飲而盡，酒灼燒著他的喉嚨，卻法溫暖他那片冰冷的荒原。

他站起身準備離，卻因醉意踉蹌了，右意識想扶住吧臺，卻只是力地擦過邊緣——那只早已失去了部功能。

迅速起身扶住了他："。

"程默猛地甩她的幫助："別碰我！

"他的聲音嘈雜的酒吧并突兀，卻充滿了尖銳的痛苦。

后退步，卻沒有離："你的右...然，是程默，對嗎？

年前那個鋼琴才程默？

"這個名字像把刀刺進程默的臟。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認錯了。

""，我認錯。

"堅定地說，"00年邦際鋼琴比，你是年輕的參者，也是有希望奪冠的選。

我當是音學院的學生，場聽過你的演奏。

"程默的呼變得急促，那道疤痕蒼的臉顯得更加刺眼。

他轉身就要離，卻被拉住了左臂。

"我蘇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