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蘇黎湖畔飄著細雪，沈硯之握著那枚裂兩半的古董懷表，指尖“JS”的刻字反復摩挲。

表蓋側的合，穿褂的男正把玫瑰別他西裝，笑得像喝了蜂蜜的孩子——那是他們結婚周年的紀念照。

“沈教授，您先生的況...有些殊。”

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息病歷的腦掃描圖泛著冷光，“損傷導致的逆行遺忘，目前停留歲的記憶。

但他的戰本能和專業技能似乎...保留得異常完整。”

走廊盡頭來屬碰撞聲。

沈硯之抬頭，見穿著病號服的男正服試圖阻攔的護工。

周延的發被剪得很短，左眼角的疤痕還沒完消退，卻到他的瞬間瞇起眼睛，像只警惕的雪豹。

“你是誰？”

槍抵住他咽喉，沈硯之聞到對方身淡淡的硝煙味。

那是他們次戰場相遇的味道，那周延還是號“”的頂級雇傭兵，而他是被的裔科學家。

“我是你的先生，沈硯之。”

他按住對方腕輕輕壓，指尖擦過后頸凸起的脊椎骨——那本該有枚光紋身，是他們婚禮紋的莫比烏斯。

周延瞳孔驟縮。

某個破碎的畫面突然閃過：暴雨的集裝箱頂，他抱著渾身是血的男狂奔，懷的用染血的鋼筆他鎖骨刻歪歪扭扭的“硯”字。

但當他試圖抓住那抹溫暖，劇痛從穴。

“周先生！”

護士推著鎮靜劑沖過來，卻被沈硯之抬攔住。

他從西裝袋掏出個藥盒，面整整齊齊碼著虹糖：“試試這個？

你以前說...甜食能緩解焦慮。”

周延挑眉，槍卻慢慢垂。

他捻起顆藍糖咬碎，薄荷味舌尖的瞬間，記憶碎片再次涌：某個星空的屋頂，沈硯之穿著他的作戰服，邊調試邊往他嘴塞糖，說“務結束就去領證”。

“的我...和你結婚了？”

他摸著沈硯之名指的鉑戒指，那枚戒指側刻著他的彈道軌跡數據。

遠處，住院部的圣誕樹燈明滅，照得沈硯之眼底的棕像融化的太妃糖。

“年零個月，”沈硯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領，露出己后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