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新娘水晶吊燈凌晨點的雨折出冷光，林挽歌盯著鏡子的新娘妝，指尖反復摩挲著婚紗襯的暗紋——那是傅沉舟母親愛的鳶尾花圖案，卻今了她的囚衣。

“林知夏，這是你欠我的。”

身后來皮鞋踏地的聲響，混著濃烈的士忌味道。

傅沉舟的襯衫領敞著，露出鎖骨方猙獰的疤痕，那是七年前火災留的印記，也是他仇恨林家的端。

“傅要驗明正身？”

她扯動嘴角，婚紗勒得肋骨生疼，“可惜您的未婚妻昨逃婚了，站您面前的，是替身。”

話音未落，她被猛地按梳妝鏡前。

傅沉舟的指節掐進她頜，鏡面映出兩交疊的子——她的眉眼與林知夏有七相似，卻多了抹他厭惡的倔。

“替身？”

他冷笑，指尖劃過她唇畔的痣，“林知夏沒告訴你，我恨別騙我？”

婚紗拉鏈被粗暴扯，露出后頸那處淡褐胎記。

傅沉舟的瞳孔驟縮，這個位置，與他記憶夭折的妹妹后頸的胎記毫差。

但秒，他抓起桌的紅酒澆她背：“可惜你連替身都合格，知夏的痣左臉。”

紅酒順著脊梁骨流進婚紗，刺痛著她過敏的皮膚。

林挽歌咬住唇，讓己發出聲響。

她知道傅沉舟為何暴怒——前，正的林知夏婚檢報告偽了她的指紋，而他直到此刻才發。

“喝了。”

玻璃杯被重重摔妝臺，褐藥粉杯底沉淀。

林挽歌認出那是治療疾病的氟西汀，指尖觸到杯壁，忽然想起父親墜樓前攥著她的：“挽歌，去傅家……找沉舟……怎么？

怕我毒死你？”

傅沉舟捏住她后頸，像對待只待宰的獵物，“林知夏了我母親，你以為張臉就能抵消罪孽？”

玻璃杯抵住她牙關，藥粉混著鐵銹味灌進喉嚨。

林挽歌嗆得劇烈咳嗽，見鏡子己逐漸渙散的眼，忽然想起二歲那年，傅沉舟曾背著她跑過整條雨巷，那他說：“挽歌別怕，帶你回家。”

“從今起，你是我的妻子。”

傅沉舟扯過結婚證摔她面前，鋼印砸“林知夏”的名字，“但記住，我要的是活贖罪，是死解脫。”

暴雨拍打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