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迎財。

幫公疊衣服，條透的蕾絲紅褲扎眼。

公是米八的糙漢子。

慣那些娘娘腔的西，褲只穿棉角的。

今年是他本命年，我說給他紅褲，他死活要。

可，這條只有巴掌、帶著趣鏤空的紅角褲，正喇喇地混他的衣服堆。

我拿著那條褲，走到他面前：

“這挺潮啊，還是蕾絲邊的。”

他臉漲豬肝，把奪過塞進身后：

“這是……隊搞話冒險輸了罰的！那是戰友的誼！”

我冷笑聲，沒拆穿他。

什么戰友需要穿這樣去值班。

這種把當趣的玩法，也就剛畢業的姑娘想得出來。

我轉身拿出機，給市局隊發去匿名郵件：

舉報顧隊長生活作風問題，用務之便潛規則屬。

想玩刺的？就你是否能承受這個價！

......

屏幕顯示“舉報郵件已達”。

我按滅機，頭柜，身旁的顧延州睡得很沉。

就半前，他還死死攥著那條蕾絲紅褲，跟我解釋什么是“戰友那該死的勝負欲”。

顧延州僅是刑警隊的隊長，還是局的搏擊冠軍，身腱子，硬朗得像塊石頭。

以前他說，男穿蕾絲，才干得出來。

那條褲就被他塞枕頭底。

我起身，赤腳走到那堆警服旁。

我拿起他的執勤服。

領處有根栗頭發，浪卷。

我是長直，再伸探進他的褲兜，摸到張皺巴巴的票。

便店的物，間是今晚八點半。

物品：盒味糖，盒薄00。

顧延州今晚八點半跟我說他蹲點抓捕嫌疑，機要靜音。

蹲點蹲到了便店，還要用安來慶祝抓捕功？

我回到邊。

顧延州了個身，嘟囔了句夢話：“別鬧……聽話。”

語氣溫柔得甚至帶著寵溺

我著他那張棱角明的臉，胃陣，難眠。

剛蒙蒙亮，顧延州醒了。

“婆，這么早就醒了？”

他過來想親我。

我偏頭躲，起身去衣柜拿衣服。

“怎么了？還為昨晚那褲的事兒生氣呢？都跟你說了是游戲，輸了沒辦法。”

我背對著他衣服，語氣淡。

“沒生氣。今初，我去趟你隊，給兄弟們點餃子。”

顧延州正穿褲子的動作頓。

“別去了吧，隊糟糟的，是煙味。”

“以前是常去嗎？怎么，隊有見得的西？”

我轉過身著他。

顧延州眼閃爍，隨即皺眉。

“我是怕你累著。行行行，你想去就去吧。”

他扣皮帶，抓起鑰匙就走。

“我先走了，有個案子要碰頭。”

門被重重關。

我走到窗邊，著他的越沖出區。

那個方向，根本是去市局的路，而是城西的學城方向。

我拿出機，給表妹張妍發了條信。

幫我查個，城西那邊租房的，概率是剛畢業的學生，和顧延州有交集。

張妍秒回：姐，你怎么舍得查你那個模范公？

我沒回，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