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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散盡舊人不再
明氏集團成立百年的紀念宴會上。
我撞見明思妍將盛時安按在沙發上,西裝褲料擦過她被撕碎的**。
“看夠了?滾出去!”
她厲聲喝道,滿是被打擾的不悅。
我體貼地移開視線,禮貌道歉:“對不起。”然后輕輕帶上門。
可休息室里還是傳出了明思妍的嬌哼和二人茍合的撞擊聲。
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圍在廊上。
看著我這個正牌丈夫像個小丑一樣,被趕出妻子和別人**的房間。
我猶豫一下,還是替他們找了個理由:“思妍和盛先生在討論急事,暫時出不來。”
有人嗤笑出聲。
王叔拍了拍我的肩,嘆氣:“聿行,你總是這么顧全大局。”
他眼里的憐憫那么明顯。
是啊,明思妍丈夫的“顧全大局”,早就成了這個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笑話。
這是第九次。
她和這位所謂的科學家師兄搞到一起。
第一次是在我們的婚房。
那時我還相信承諾,砸了書房,紅著眼眶問她為什么。
她冷眼瞧著,等我耗盡力氣,才丟下一句:“林聿行,別像個廢物一樣丟明家的臉。”
第二次是在她車里。
我跟蹤了他們三個小時,最后攔在車前不讓走。
她將盛時安壓在副駕駛:“想觀賞你就仔細看,時安可比你有情調多了。”
第三次、**次……
我爭執過,失控過。
可是什么都改變不了。
只有心口的空洞,越來越大,最后連鈍痛都感覺不到。
……
“林先生真是大度,要是我**這樣,早離了!”
“他一個孤兒能娶到明家大小姐就是福氣,哪敢鬧?”
我坦然接受著所有議論和目光的凌遲。
直到半小時后明思妍和盛時安重新出現。
女人姿態慵懶,**已經扯破,盛時安的襯衫也被撕扯變形,領口還印著一抹嫣紅。
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明老爺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明思妍!這是什么場合,你——”
盛時安立刻打起圓場:“明爺爺,您別怪思妍。是我不小心弄灑了酒,思妍只是幫我處理一下。”
明老爺子氣得發抖,看向我:“聿行,你說句話!”
所有人都等著我的反應。
等我像從前一樣失態,然后再被輕視嘲笑。
我放下酒杯:“爺爺,思妍和盛先生師出同門,順手幫個忙的事,我理解。”
聞言,明思妍的目光終于落在我臉上,勾勾唇角:“你這次……怎么這么懂事?”
叫人分不清是贊許還是嘲弄。
明老爺子被氣走了。
盛時安卻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整了整衣領,語氣親昵:“思妍,我襯衫沒法穿了。你這里有備用的禮服嗎?”
場面靜默了半晌。
見明思妍不悅地朝我看過來,我只好陳述事實:“這里沒有備用的男士禮服。”
話落,明思妍的眉頭皺起來。
她大概以為我又要開始為難他,神情變得厭煩。
“林聿行。”她警告似的叫我的全名,“你鬧夠了沒有?沒看見時安——”
我打斷:“他可以穿我樓上的那套結婚禮服。”
空氣窒息了一瞬。
盛時安的呼吸明顯急促,下意識看向明思妍。
而明思妍厭煩的表情慢慢僵住,似乎沒聽清,抓住我的手腕。
“你說什么?”
我說:“不是需要禮服嗎?我的結婚禮服,很合適。”
她打斷我:“上次別人碰了那套禮服,你氣得把人打進醫院,現在裝什么大方?”
是啊。
它曾經是我最珍視的東西。
因為那套禮服是明思妍親手參與設計的,前前后后改了幾十版。
也是她親自飛去意大利,挑選面料,請老師傅手工縫織了數月。
后來,她帶回家的人想試試。
我推了那人,她讓保鏢按住我,給了我一耳光。
“被林聿行穿過的衣服不過就是件破布而已。”
我把她曾經說的話轉告她。
明思妍神情一滯,她盯著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似乎不相信我怎么轉了性。
直到盛時安穿著那套禮服走出來,明思妍的眼神有一剎那的恍惚。
她沒想到盛時安穿上那件禮服竟然意外合身。
而我出去接了個電話。
“林先生,這里是南極科考站遴選委員會。”
“恭喜您通過最終審核,我們將在十四天后前往長城站進行為期三年的考察。”
“期待與您相見。”
話音落下瞬間,我的心幾乎停跳了半拍。
三個月前申請的南極科考項目,居然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