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堅信，秦祁是來救贖我的。
所以當他查出絕癥，我用自己這雙畫家的眼睛跟系統做了交易，換來他的健康。
他哭著向我求婚。
可婚后五年，他變得越來越冷淡。
我知道他正跟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相處得甜蜜火熱。
在秦祁又一個夜不歸宿的晚上，系統出現了。
它告訴我原來交易是有五年期限的，問我還要不要續約。
我笑了。
正文
秦祁不知道我已經恢復視力了。
他連衣服都懶得換，白色襯衫上殘留著口紅印，就湊過來牽我的手。
「對不起，這幾天有點忙。」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好聽，卻也能聽出淡淡疏離的意味。
秦祁口中的「忙」，是指陪明苒去度假。
我點點頭，假裝出以往那副雙目無神的樣子，沒有聚焦地盯著面前那幅白墻。
秦祁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問我離婚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了。
上周，他跟我提出了離婚。
當時我沒直接答應，睫毛輕顫表現出一副受傷的樣子，他就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只不過后腳就帶明苒去了我從前提過很多次的海島。
藍天白云，沙灘海浪。
他說我看不見那樣的風景，去了也是浪費。然后擁著另一個姑娘，在遼闊的海前互訴情長。
「她著急了？」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悄悄用余光打量著他。
我已經五年沒看清楚過秦祁的臉，他變得更成熟，氣質凌厲了不少，卻也更虛偽。
早就不再是我記憶里那個干凈的少年。
眼前他聽了我不算友好的問話，蹙眉，「是我，這段時間思考了很久。」
秦祁頓了頓，像是在思考說服我的措辭。
「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
「我也答應過，會好好保護你、照顧你一輩子。可責任和愛情終究不同，當時的我們太年輕，現在我想明白了，也遇到真正愛的人了。」
我沒吭聲。
兩年前那個平常的下午，明苒打著看望我的旗號到家里來，從那時候開始一切就不一樣了。
那天她走后的秦祁明顯心不在焉。
后來，他曾為我打造的專屬工作室成了明苒的。
「**妹很有天賦，像你一樣。」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