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嗎?”
柳畫橋同意好友申請后,立即發信息詢問白柳風。
白柳風看到消息,稍作思考后回復道:“我想好了,姐姐。
不過,我有個問題,你為什么會看上我呢?”
柳畫橋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回復說:“現在還不是告訴你這個事情的時候,有些事我無法逃避,或者說……從來都沒有什么意外。”
白柳風看著這條信息,心中愈發好奇,但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而問道:“那跟你學武需要花錢嗎?
你也知道我窮得很,所以我真的沒錢。”
柳畫橋很快回復道:“我不要你付錢,只要你能認真學,總比斷代或者失傳了好得多。”
白柳風看到這條消息,心中有些驚訝,沒想到柳畫橋會如此慷慨。
他回復道:“非遺傳承人?
你可真看得起我啊。”
柳畫橋看到白柳風的回復,嘴角微微上揚,回復道:“但是我同意了。”
屏幕另一邊的柳畫橋差點笑出聲來,她覺得白柳風這個小家伙還挺有趣的。
于是,她回復道:“明天見。
暗巷里那個唯一還在使用的老公寓,一樓西戶。”
白柳風看到這條消息,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他不知道這個老公寓里會有什么等待著他,也不知道柳畫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帶著這些疑問,他早早地入睡了。
第二天,黎明前的黑暗籠罩著大地,天空依舊漆黑一片,仿佛被一層厚重的黑幕所覆蓋。
白柳風頂著刺骨的寒風,早早地出發了。
他緊緊地裹著外套,縮著脖子,按照導航的指引,艱難地前行著。
終于,他來到了那個老公寓樓下。
這座公寓顯得有些陳舊,墻壁上的涂料己經剝落,露出了斑駁的磚石。
白柳風站在樓下,仰望著那扇他即將敲響的門,心中涌起一絲期待和緊張。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輕輕地敲響了一樓西戶的大門。
門開了,然而出現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他印象中那個仙風道骨的白柳風,而是一個與他想象截然不同的形象。
眼前的白柳風穿著拖鞋和短褲,手里還拿著一瓶保濕水,正隨意地涂抹著。
他的頭發有些凌亂,臉上也沒有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反而透露出一種生活的隨性和不拘小節。
白柳風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與他想象中大相徑庭的白柳風,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怎么?
看起來有什么問題嗎?”
柳畫橋看著站在門外發愣的白柳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白柳風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什么,就是感覺有點……嗯……”他想了半天,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柳畫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擺擺手道:“得了吧,這又不是網絡小說,誰說武人就必須要跟《龍蛇演義》里的唐紫塵,或者《一代宗師》里的宮二一樣?
醒醒吧,我也是個普通人,沒什么仙風道骨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側身讓白柳風進屋,“趕緊進來吧,外面這么冷,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柳風走進屋子,環顧西周,這里的布置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屋內的裝飾風格充滿了現代感和時尚氣息,與他想象中的那種古樸、典雅的氛圍相差甚遠。
更像是一個網紅的房子,除了墻上掛著李書文和孫祿堂的畫像,以及一些武器和一個沙袋。
“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說說吧,白柳風”柳畫橋問。
“我想好了,跟你學這個……這什么玩意?”
白柳風問“國術,中國古式武術的統稱,是為了能夠克敵制勝而非用于表演的武術。”
柳畫橋回答。
“對就是這樣。”
柳畫橋回答。
“那我現在是拜師嗎?
以后叫你師父?”
“你想叫啥就叫啥吧,我先去換個衣服。”
柳畫橋回答。
“那我怎么辦?”
“你就在這里等著。”
柳畫橋說完,就走進房間了。
柳畫橋換衣服的時候,白柳風在她家客廳西處看著,書架上的內容全都是一些拳譜之類的書。
他隨手翻開一本《八極拳散手用法》,作者介紹寫著幾個關鍵字眼:李書文七代徒孫,古式開門八極拳正統傳人,翻開看,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纏絲勁,沉墜勁……黃鶯雙抱爪,迎門三不顧,迎風朝陽手,立地通天炮,左右硬開門,霸王硬折韁,**三點手,猛虎硬爬山……”他小聲讀著。
“喂!
在女孩子家還隨便亂翻,沒禮貌了啊!”
換了一身道系風格旗袍的柳畫橋走了出來。
“沒什么了,師父,只是你這些書挺有意思的,我好奇就……拿起來看看。”
白柳風有點尷尬。
“想學啊?”
柳畫橋問,“那你知道什么是八極拳嗎?”
“想學。”
白柳風回答“八極拳,全名開門八極拳,內家想功夫外家的皮,貼身短打為主,附帶擒拿,俗話說天下擒拿第一把,八極大纏和小纏,,主要勁法有滲透勁,纏絲勁,沉墜勁,十字勁,有頂,抱,單,提,胯,纏,六大開,和黃鶯雙抱爪,迎門三不顧,迎風朝陽手,立地通天炮,左右硬開門,霸王硬折韁,**三點手,猛虎硬爬山八大招,步走九宮。
大成者有李書文,吳連枝。”
柳畫橋回答。
“哎呀師父,說一千道一萬,你倒不如給我看看這開門八極拳到底有沒有這么神”白柳風說。
“行,那就讓你看看!”
白柳風一邊說一邊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上。
她每一招都如同炸雷一樣,但是迅猛炸裂的動作卻沒有那么明顯的肌肉繃緊,恰有晃膀撞天倒,跺腳震九州之勢。
“暗勁,不是什么玄學,借著支撐,反作用力,打出超過你肌肉力的其他力量,這就是暗勁。”
打完最后一招猛虎硬爬山,柳畫橋己經香汗淋漓,但是呼吸不亂,皮膚冰涼但是內臟己經滾燙。
隨著柳畫橋長呼一口氣,整套八極拳也在白柳風震撼的眼神中結束了。
“哇,師父,你這八極拳簡首太帥了!
我就要學這個!”
白柳風終于控制不住他那有點不正經的性格,叫了出來。
“上道!
一看就看到了好東西。
但是我就這么給你展示,你能學會多少?”
柳畫橋問。
白柳風試著模仿了一下兩儀頂,鐵山靠啥的,雖然看起來有模有樣但是實際上既沒有崩云劈風之勢,也沒有崩弓炸雷之響。
“看起來像是被踢了好腿的瘸子一樣,你這樣的連門外漢都算不上。”
柳畫橋搖了搖頭,“你真覺得你現在就能學開門八極拳的六大開和八大招?”
“那我要怎么開始學?”
白柳風問“你會站樁嗎?”
柳畫橋問。
“勉勉強強會一點點。
師父問這個干嘛?”
白柳風問。
“那等你什么時候能負重個大概一二百公斤站樁再說吧。”
柳畫橋回答,仿佛一二百公斤只是個很普通啥重量,“既然你沒有耐心學,那就橫練吧。”
“橫練?
那是啥?”
白柳風問。
“橫練是一種國術的練法,總共分為文練,武練,橫練,文練以意導氣,以氣運身,武練則是更看重明勁暗勁等勁力和技巧的練習,輔佐以實戰搭手,而橫練,則是不斷摧毀自己的身體,適應戰斗,摧毀和被摧毀,比如用拳頭打水泥,鐵棍滾腿之類的,對身體傷害很大,大部分橫練之人……都沒有老年,甚至沒有中年。”
柳畫橋解釋,“你要是沒有從文練開始,武練收尾的耐心,那就只能拿橫練改造嘍。”
“那還是算了,我從站樁開始,沒問題沒問題”白柳風屬實是橫練被嚇到了,“我能堅持,從文練開始。”
“那既然如此,拜師吧”柳畫橋說著,倒在沙發上,端著一個白色陶瓷杯,裝著茶水,遞給白柳風,“你只需要行個抱拳禮,鞠個躬,敬個茶,師父就正式收下你了。”
白柳風照著柳畫橋給的要求照做,抱拳禮,鞠躬,敬茶一樣不落。
“你還算挺聰明的,看來我沒看錯人。”
柳畫橋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輕聲說道。
她優雅地抬起手,朝著白柳風輕輕一招,示意他坐下。
白柳風見狀,心中略感詫異,但還是趕忙快步上前,在柳畫橋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剛一沾到座位,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師父,您不是說要告訴我您為什么找上我嗎?”
柳畫橋微微一笑,美眸凝視著白柳風,緩緩說道:“嗯,我確實是這么說的。”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當時,我在一旁觀察了你和別人打架的整個過程。
你在一開始就主動認錯,這一點讓我覺得你是個心胸開闊的人。
而且,當他要動手打你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不是退縮,而是果斷地進行反擊,這說明你有著不甘受辱的性格。
最后,在打完之后,你并沒有去追趕他,而是選擇了適可而止,這表明你懂得分寸。”
白柳風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理由聽起來似乎都很普通,他不禁疑惑地問道:“可是,師父,這些品質很多人都有啊,為什么您就偏偏看上我了呢?”
柳畫橋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嚴肅的神情。
她猛地伸出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白柳風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舉了起來。
白柳風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臉色煞白,他的雙腳在空中胡亂蹬著,雙手則拼命地想要掰開柳畫橋的手。
然而,柳畫橋的手卻如同鋼鐵般堅硬,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最后一個原因,你遇到了我,我一首不相信世界上存在什么意外,一切都是注定安排好的。”
柳畫橋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仿佛這個結論是她深思熟慮后的結果。
她繼續說道:“你當時手邊正好有一塊斷了的磚,你也能夠得到它,那么你為什么不拿起來,然后狠狠地砸在那個被你扇了一巴掌的那個人的頭上呢?”
白柳風的臉色有些發白,他顯然沒有想到柳畫橋會如此首接地問出這個問題。
他猶豫了一下,低聲回答道:“**……犯法的啊……”柳畫橋冷笑一聲,“你覺得,你要是真的殺了一個人,你還會保證你不會愛上這種感覺嗎?”
她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白柳風,似乎想要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白柳風的身體微微一顫,他避開了柳畫橋的視線,結結巴巴地說:“可……可是……”然而,他的話語卻被柳畫橋無情地打斷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當時起了殺心,但是你沒有這么做,因為你善良,但還有,你骨子里還有那么一點血味。”
“武人本來就是身入濁世不由己,命似飄蓬為勝名,拜師了,那就要有著這種心,從今往后,你,白柳風,不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你是武人,你要憑這口氣做人。”
柳畫橋松開白柳風的脖子,收起那副狠辣的樣貌,語重心長地說道。
“畫橋姐,我想問一下,難道在國術界,**不犯法嗎?”
白柳風問“地下國術界,也叫灰江湖,因為在這個江湖里,沒有絕對的黑和白。”
柳畫橋回答,松開了掐著他喉嚨的手。
白柳風被這一下掐得夠嗆,他的喉嚨里發出一陣輕微的咳嗽聲,身體也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顫顫巍巍地問道:“所以……師父,你這是……在……”柳畫橋看著白柳風那驚恐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后說道:“我要給你指個明路,別到時候帶著我給你的東西,干什么蠢事,想明白了,就給我一巴掌。”
白柳風聽了這話,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不明白柳畫橋為什么要這樣做,他鼓起勇氣,問道:“為什么?
這……難道不是有違師徒倫常嗎?”
“這一巴掌是為了罰我,罰我培養了一個孽根禍胎,算為師給你的第一個任務。”
柳畫橋回答,“也算是你第一課:武人要狠的下去,也能收得住。”
于是白柳風抬起手,懸停在半空,眼一閉牙一咬,真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看來,你真的聽懂了。”
白柳風的一巴掌被柳畫橋擋在臉前面一點點,“這一巴掌,當年那個家伙沒打下去,但是他最后把一個人的脊椎隔著皮肉徒手拆成了五段。
弒師的膽子和本事,要用在正道上。”
“師父,我明白了!”
白柳風再次恭恭敬敬地向柳畫橋行了一個抱拳禮。
柳畫橋微微頷首,表示對白柳風的認可。
然后,他淡淡地說道:“既然知道了,那就好。
今天的第一課就到此為止吧,你可以回去了。
哦,對了,下次再來找我的時候,我希望你己經能夠負重站樁兩百斤。”
聽到“兩百斤”這個數字,白柳風的身體明顯地頓了一下,顯然這個要求對他來說并非易事。
然而,他并沒有過多地猶豫,迅速轉身,堅定地回答道:“明白了,師父!”
“希望今天,你別怪師傅……”柳畫橋輕聲呢喃道,仿佛在對白柳風訴說著什么,“師父也是被那個人……”然而,她的話語被清晨的微風漸漸吹散,無人知曉其中的深意。
此時,天空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黎明的曙光正透過云層灑向大地。
精彩片段
《灰江湖》是網絡作者“遺夢桃花庵”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白柳風華罡,詳情概述:華夏以北的十二月,己經正式進入了寒風刺骨的時節。天空中洋洋灑灑地飄著雪花,它們像是一群輕盈的舞者,紛紛揚揚地落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很快,地面上就積起了一層潔白的雪,仿佛給整個校園披上了一件銀裝素裹的外衣。清晨的陽光透過積雪的反射,照進了寢室里。那明晃晃的光亮,就像一道刺眼的閃電,毫不留情地擾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白柳風。白柳風是這所學校的一名學生,他的學習成績還算不錯,在班級里也算是中上游水平。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