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青石板，皮處暗傷如烙鐵灼燒。

她跪坐法壇前的身薄如紙，發間簪泛著冷光——那是八次替她擋的暗器，如今卻了錮元的枷鎖。

檐角銅鈴突然響，重降猩紅劫。

我豎起耳朵，聽見重詭譎笑聲寸寸崩裂。

這次，來者是凡。

“畜生，八因已了。”

灰袍道指尖纏繞霧，“若再，魂俱滅。”

他身后浮出子前殘：被剜的公主、毒的醫、墜崖的俠……每幀都映著她脖頸處的朱砂痣，與如出轍。

我弓起脊背，爪地面刮出火星。

記憶如潮水涌來——那年寒冬，她解狐裘裹住瀕死的我；修行，她將后粒筑基丹塞進我；渡劫，她以命為引替我重塑靈脈。

如今她眉氣涌，顯然已被種噬蠱。

“喵——”我躍法壇，震碎束縛元的簪。

周身丹之力瘋狂燃燒，化作道光將她護央。

道的袖飛出枚骨針，每枚都刻著我的生辰八字。

劇痛，我見她含淚的眼突然清明，顫的指尖掐出與我初次相遇的護生訣。

地突然寂靜。

骨針半空寸寸碎裂，道發出甘的嘶吼。

我癱倒她懷，皮的傷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她掌來溫熱靈力，混著悉的草藥：“原來，你早就將本命血融入我的靈根。”

劫消散，我變回了形。

粗布短打沾滿血跡，卻比何道袍都。

她將簪別回我發間，簪頭的紅瑪瑙映著邊殘陽：“劫，我護你。”

月光如紗，輕柔地籠罩著院。

我低頭著己突然變化的，指節明，掌還留著幾道尚未愈合的血痕，泛著疼。

這具類軀對我來說陌生又新奇，每個細的動作都伴隨著陌生的觸感。

她端著藥碗進來，腳步輕緩，卻到我嘗試著用新的去觸碰桌角，呼猛地頓。

藥碗的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的表，“你……”她的聲音發顫，像是壓抑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緒。

我抬起頭，對她的目光。

那眼睛倒映著我如今的模樣，復雜的緒其涌。

我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