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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網(wǎng)吧的見聞

網(wǎng)吧少年的詭異之旅

霹靂啪啦,大雨滂沱而落,一陣雷電之聲不絕于耳,漸漸雨停 關少和凊少兩位絕世高手,網(wǎng)吧通宵大戰(zhàn)三天,兩人騎車歸家途中,視線越來不清晰,兩人詫異哪里來的這么大的霧,兩人并未放在心里,但車速減緩往前行去,兩人卻不知前面途經(jīng)村落會讓他們改變人生晚上十點,“極速先鋒” 網(wǎng)吧里煙霧繚繞,鍵盤敲擊聲和鼠標點擊聲此起彼伏,夾雜著偶爾的呼喊和咒罵,構成了這片小天地獨特的喧囂。

關志州伸了個懶腰,骨骼發(fā)出 “咔咔” 的聲響,他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看向旁邊正全神貫注盯著電腦屏幕的凊衫。

凊衫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屏幕上的游戲角色正與敵人激烈廝殺,耳機里傳來游戲音效和隊友的指揮聲。

“我說凊衫,差不多得了啊,都玩一下午了,眼睛不要了?”

關志州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凊衫。

凊衫頭也沒抬,眼睛依舊緊盯著屏幕,嘴里嘟囔著:“馬上,馬上就贏了,這局贏了就***。”

話音剛落,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 “失敗” 的字樣,凊衫瞬間垮下臉,摘下耳機,懊惱地拍了一下桌子:“靠!

又輸了,這隊友也太坑了吧!”

“行了行了,輸了就輸了,別跟自己過不去?!?br>
關志州笑著遞過去一瓶可樂,“來,喝點水,緩解一下?!?br>
凊衫接過可樂,“咕咚咕咚” 喝了幾口,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關志州看凊衫心情好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說:“凊衫,跟你說個事兒,我最近聽說一個地方,特別適合拍東西,尤其是拍流螢,那場景,絕了!”

凊衫挑了挑眉,好奇地問:“哦?

什么地方啊,還能讓你這么激動?”

“槐落村!”

關志州壓低聲音,仿佛怕被別人聽到,“我也是偶然從一個老人口中得知的,說那個村子里一到晚上,就會有好多流螢飛舞,而且村子周圍都是槐樹,環(huán)境特別清幽,拍出來的照片絕對能火?!?br>
凊衫皺了皺眉:“槐落村?

我怎么沒聽過這個村子啊,不會是什么偏僻的小山村吧,安全嗎?”

“哎呀,你放心,能有什么危險啊。”

關志州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查了一下,雖然那村子確實有點偏,但也不是那種與世隔絕的地方,而且就去拍個流螢,拍完咱們就走,能出什么事兒。”

凊衫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總覺得有點不靠譜,萬一遇到什么麻煩怎么辦?”

關志州拍了拍**,自信地說:“有我在呢,怕什么!

我可是去過不少地方探險的,經(jīng)驗豐富得很。

再說了,咱們倆一起去,互相有個照應,肯定沒問題。

而且你想想,要是能拍到好看的流螢照片,放到網(wǎng)上,說不定能收獲一**粉絲呢,這對你以后做攝影不是也有好處嗎?”

凊衫被關志州說得有些心動,他本身就對攝影很感興趣,尤其是自然景觀類的,流螢這種題材確實很吸引人。

“那…… 咱們什么時候去?。俊?br>
關志州見凊衫松口,高興地說:“就這周末怎么樣?

正好咱們都有空,收拾收拾東西,周六早上出發(fā),周日晚上回來,時間也比較充裕?!?br>
凊衫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吧,那咱們這兩天就準備一下,帶好攝影器材和必要的生活用品。

對了,你再多了解一下槐落村的情況,別到時候連村子具體在哪兒都找不到?!?br>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關志州拍了拍大腿,興奮地說,“我這就再去查查資料,爭取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都在忙著準備出行的東西。

凊衫仔細檢查著自己的攝影器材,相機、鏡頭、三腳架、備用電池…… 一樣都不敢落下。

關志州則在網(wǎng)上查找著關于槐落村的更多信息,可奇怪的是,網(wǎng)上關于槐落村的資料少得可憐,只知道它在一個偏遠的山區(qū),周圍植被茂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有用的信息。

“凊衫,有點奇怪啊,網(wǎng)上關于槐落村的信息怎么這么少???”

關志州有些疑惑地對凊衫說。

凊衫也皺起了眉頭:“會不會是那個村子太小了,所以沒什么人在網(wǎng)上提及???”

“有可能吧。”

關志州摸了摸下巴,“不過不管了,反正咱們都己經(jīng)決定要去了,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周六早上,天剛蒙蒙亮,兩人就背著行李出發(fā)了。

他們先坐火車到了附近的縣城,然后又轉乘汽車,顛簸了幾個小時后,終于到達了槐落村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

從鎮(zhèn)上到槐落村,己經(jīng)沒有公共交通工具了,兩人只能步行前往。

一路上,周圍的樹木越來越茂密,大多都是槐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槐花香。

可隨著離槐落村越來越近,凊衫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總覺得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壓抑。

“我說關志州,你有沒有覺得這里有點不對勁啊?”

凊衫拉了拉關志州的胳膊,小聲地說。

關志州西處看了看,笑著說:“哪兒不對勁啊,不就是樹多了點嘛,這多清幽啊,正好適合拍流螢。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想多了?”

凊衫搖了搖頭,也說不上來具體哪里不對勁,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又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終于看到了槐落村的影子。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兩人都愣住了。

村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仿佛一個無人居住的荒村。

而且村子里彌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給整個村子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這…… 這村子怎么這么安靜???”

關志州也收起了之前的興奮,有些不安地說。

凊衫緊緊握著相機,警惕地看著周圍:“不知道啊,咱們先小心點,進去看看情況再說?!?br>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村子,村子里的房屋大多都是老舊的土坯房,有些房屋的墻壁己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縫,屋頂上的瓦片也有不少破損的。

街道上長滿了雜草,顯然己經(jīng)很久沒有人清理過了。

“有人嗎?”

關志州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可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回聲。

就在這時,凊衫注意到村子中間有一口井,井口用石頭砌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關志州,你看那口井。”

凊衫指了指井口。

關志州順著凊衫指的方向看去,“不就是一口普通的井嘛,有什么好看的?!?br>
“你再仔細看看。”

凊衫說著,己經(jīng)朝著井口走了過去。

關志州也跟了過去,兩人趴在井口往下看,井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凊衫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打開后照向井里。

就在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井內的瞬間,凊衫突然看到井壁上似乎掛著什么東西,他趕緊調整手電筒的角度,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把劍!

那把劍劍身呈銀白色,在手電筒的光線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寒光,劍柄上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看起來非常精致。

而且劍身似乎還在隱隱發(fā)光,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哇!

這是什么?

劍?”

關志州驚訝地叫了起來,“沒想到這破村子里還藏著這么一把好劍,不會是古董吧?”

凊衫也非常驚訝,他仔細觀察著那把劍,總覺得這把劍不一般。

“不知道,不過看起來確實挺特別的。

咱們能不能把它弄上來看看?”

關志州立刻來了精神:“好啊好啊,我來試試。”

說著,他就開始在周圍找繩子,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繩子。

“怎么辦啊,沒有繩子,弄不上來啊。”

關志州有些著急地說。

凊衫想了想,說:“要不咱們先別管它了,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等明天再想辦法弄上來。

現(xiàn)在天也快黑了,咱們得趕緊找個住的地方?!?br>
關志州看了看天色,確實己經(jīng)有些暗了,只好點了點頭:“行吧,那咱們先去找住的地方。

不過這把劍我可記住了,明天一定要弄上來看看?!?br>
兩人繼續(xù)在村子里尋找可以住宿的地方,可走了好幾個地方,要么是房屋己經(jīng)破敗不堪,無法居住,要么就是里面陰森森的,讓人不敢進去。

就在兩人快要放棄的時候,他們看到村子盡頭有一間相對完好的房屋。

“咱們去那間看看吧。”

關志州指了指那間房屋。

兩人走到房屋門口,門上掛著一塊破舊的木門簾,上面沾滿了灰塵。

關志州輕輕撩開門簾,喊了一聲:“有人嗎?

我們是來這里旅游的,想在這里借宿一晚,不知道行不行?”

屋里沒有任何回應,關志州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動靜。

“看來里面沒人,咱們進去看看吧,要是能住,咱們就暫時住在這里?!?br>
凊衫點了點頭,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屋里。

屋里光線很暗,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他們打開手電筒,西處照了照,屋里的家具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和一張床,而且都己經(jīng)破舊不堪了。

“看來這里很久沒人住了,不過勉強還能住人?!?br>
關志州說著,把背包放在了桌子上。

凊衫則在屋里西處查看,當他走到墻角的時候,突然看到墻角放著一個稻草人娃娃。

那個稻草人娃娃做得很粗糙,用稻草扎成身體,外面套著一件破舊的衣服,臉上用墨汁畫著簡單的五官,看起來有些詭異。

“關志州,你看這個稻草人娃娃。”

凊衫指了指墻角的稻草人娃娃。

關志州走了過去,看了一眼,不屑地說:“不就是個稻草人嘛,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可能是以前住在這里的人用來嚇唬鳥的?!?br>
可凊衫總覺得這個稻草人娃娃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它的眼睛,雖然是用墨汁畫的,但總讓人覺得它在盯著自己看。

而且稻草人娃娃的身上還貼著一張**的符紙,符紙上用紅色的顏料寫著一個 “替” 字,那個 “替” 字寫得歪歪扭扭,而且顏色鮮紅,看起來就像血一樣,讓人心里發(fā)毛。

“這個符紙是怎么回事啊?

還有這個‘替’字,是什么意思?。俊?br>
凊衫疑惑地問。

關志州也湊過去看了看,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哪個**的人貼的吧。

管它呢,咱們把它扔出去不就行了。”

說著,關志州就伸手想去拿那個稻草人娃娃。

“別碰它!”

凊衫突然拉住了關志州的手,“我總覺得這個東西有點邪門,還是別碰了,咱們就當沒看見吧。”

關志州看凊衫臉色有些蒼白,也不敢再去碰那個稻草人娃娃了,“行吧,聽你的,不碰就不碰。

咱們趕緊收拾一下,準備一下晚飯,吃完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拍流螢呢。”

兩人拿出帶來的食物和水,簡單地吃了一頓晚飯。

天色己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村子里依舊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更增添了一絲恐怖的氛圍。

凊衫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出那個稻草人娃娃和符紙上的 “替” 字,還有井里的那把劍。

他總覺得這個槐落村不簡單,這次的冒險,可能不會像關志州說的那么簡單。

而關志州則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還打著響亮的呼嚕。

可他不知道,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他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