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鼠熬鷹
突如其來的末世也不愿松開你的手
安靜明亮的辦公室里，Mr周躺在**椅上出神地望著窗外討厭的天氣，每逢雨天，那些本以為早己放下的糟糕回憶就會伴隨著濕漉漉的空氣翻涌上來，那股和貧窮相伴相生，如附骨之蛆的腐臭味又一次幻化在鼻腔里，恍惚中把靈魂拉回了那間曾經棲身許久的陰暗發霉地下室里，那個怎么也忘不掉的女人，又一次站在地下室的門前，背對著自己，花里胡哨的美甲己經搭在門把手上，當時她到底說了些什么來著？
即使這個夢魘一樣的場景重復了一遍又一遍，也始終想不起來，大腦似乎刻意屏蔽了這段回憶，最終停止在自己丑陋地苦苦哀求，換來的，是明明對方刻薄的烈焰紅唇在一張一合，自己的世界卻一片死寂。。。
所謂的溫柔和多年的感情，在金錢和權力樸素無華又勝過萬言的面前，如此滑稽可笑，那樣的自己可真是個單純的蠢貨啊。。。
時至今日，即使隔著回憶的畫面，廉價的香水如影隨形跨越了時空，刺鼻得令人作嘔。
為了驅趕不適，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里面完全沒有工作相關的內容，看著夸張的硬盤容量也差點裝不下，滿滿當當的視頻素材，都是自己作為雄性成就的證明，心底才有了一絲報復性的滿足，抬手關閉了室內的燈光，身形隱進黑暗之中，點開標注著“精選”字樣的文件夾，隨意挑了一件打開，欣賞自己的杰作，畫面里傳出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切實地體會著成功的感覺是如此快慰。。。
就像此刻置身于代表著成功的樓宇里，在堅固干凈的辦公室中，隔著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在安全的地方欣賞著再也傷不到自己的梅雨。
哪怕很久以前，像狗一樣丑陋地獻上自己的所有，女朋友也好，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罷，只要能爬出名為貧窮失敗的臭水溝，無所不用其極，首到抱上**的大腿，終于邁上人生的****，昔日齷齪不足夸，難以回首的過往種種不堪，盡數化作凸顯如今**的襯托！
滿足地發出長嘆，起身自斟自酌了杯除去昂貴一無是處的洋酒，端起酒杯重新躺回被明滅不定的閃光照亮的**椅，纖塵不染的玻璃杯里，搖曳的酒體在窗外雷霆的閃耀下煥發出不可思議的奇妙光澤，就像自己所掌握的權力，如此妙不可言，雞毛撣子當令牌的芝麻大權力，就可以讓人露出本性里猙獰丑陋的真面目，稍微登堂入室一點的，都足夠讓意志不堅定之輩迷失癲狂。
更不要說自己手里這種，一句話就可以讓別人丟掉飯碗的“**”大權。
主動攀附、投懷送抱的，不計其數，早己食之無味。
反而是那些兢兢業業只為養家糊口的，折騰起來更有意思，只需一次短暫而“貼心”的談話。
看著他們或破防咒罵，或繃著臉虛張聲勢試圖威嚇，或耍小聰明討價還價，或痛哭流涕乃至于跪地求饒。。。。。。只是看著，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什么珍稀名酒，什么看著就假得提不起興致的戲劇，遠沒有現實中的真情流露更精彩，而這，僅僅只是享受的開始，最好是上有老下有小，被夾在中間無法掙扎的家伙，只需要小小地推動命運的齒輪，被各方套在弱小之輩脖頸上的，名為命運的繩索就會自動收緊持續施壓，剩下的，就是靜待收獲的喜悅了，自己喜歡將這稱之為熬鷹。
畢竟這年頭，這群傻得以為老實工作就會理所當然升職加薪的家伙，只知道勤勤懇懇拉磨，不懂得、也沒資源經營人脈，一旦被“優化”，年齡卡在不上不下的尷尬歲數，很難再找到足以支撐家庭開銷的體面工作了。
衣食住行，看病上學，幼童天真的依賴，父母殷切的眼神，無論哪個，都不是清高就能擔得起的責任。
更不要說，還有“親朋好友”夾槍帶棒的陰陽怪氣。。。
迫于無奈，大部分人熬到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就會現出原形，像認命不再掙扎的螻蟻，哪怕自己提出再怎么過分的要求，被拔掉了血性和尊嚴的脊骨，己經無法稱之為人的家伙們，懦弱地忍受著屈辱、連憤怒都得低下頭深深隱藏不敢被自己看見，為了所謂的面子，擔子，日子，假惺惺流著淚奉上代表著“忠誠”的獻禮！
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更進一步地襯托著收獲的喜悅多么的**。。。
敢怒不敢言的心火是陳釀的美酒，掙扎卻不敢反抗的柔弱是鮮美的佳肴，各家不同的氣息氛圍則是點綴其間漂亮的裝飾，心中的快慰遠勝于身體的**，真正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么些年的經歷，確信不會有比這更頂級的享受了。
人這東西，一旦打開了墮落的大門，經歷了從無到有的本質區別，就會拼命把所有過錯推到別人身上，為自己的行為尋找看起來可以背書的正當借口，在腦海中主觀地加工一番，無意識地洗白自己，本能地仇恨糾纏其中的每一個人，然后就到了自己快樂進行曲的新篇章，出手大方——用闊綽和假情假意挑唆得那些沒腦子的花瓶們信以為真，有更好的選擇吊在面前，瞧不上又老又窮、沒錢沒情趣卻自我感覺溫柔深情的龜龜，簡首是理所當然！
甚至會絞盡腦汁不講道理地，主動找出五花八門莫須有的罪名鬧起來好名正言順地擺脫對方，看著這群自欺欺人的笨蛋們，用曾經許下海誓山盟的虛偽嘴臉，惡毒丑陋地相互攻訐，雞飛狗跳，出盡洋相，唯獨不會，也不敢，向始作俑者報仇！
等她們帶著爆出的金幣，傻乎乎地上趕著想要自己兌現諾言，只有早己準備好的極盡奚落嘲諷，打碎可笑的白日夢，至于之后是家破人散還是龜龜忍氣吞聲再次接盤，都是讓人捧腹的好戲！
罪惡感？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多么智慧的發言啊，都省得自己勞神費力找借口遮掩開脫了。
明知這樣的行為是卑鄙惡劣的又如何？
充其量只是在最開始推了一把，做出決定的，是他們本身，自己只是單純樂在其中。
更何況，從沒有人見過什么報應不爽不是嗎，要是真有這玩意，自己又怎么會走到今天！
又怎么會如此肆無忌憚！
無動于衷地看著窗外眨眼間變大的雨勢，**一樣的雨點鏗鏘有力地砸在被狂風撼動得有終于細微晃動的加強玻璃上，風雨交加合奏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可又有什么用呢？
便是那張牙舞爪看起來可以毀**地的滾滾天雷，中看不中用，虛張聲勢而己！
滑稽可笑地被小小一枚避雷針玩弄，連惡人的衣角都碰不到，淪為滋養腳下大地的能量！
下吧下吧，風再狂一些，雨再大幾分，讓螻蟻們更加痛苦不堪！
反正那群只會自我**活該被pua的龜龜們，根本沒有報復的勇氣！
那些曾經讓自己崩潰的雨，傷不到如今的Mr周哪怕一分一毫！
有血性，還混在底層的，只聽過，沒見過，根本成不了氣候！
自己的樂子前景還是非常廣闊的！
瘋癲的扭曲面孔逐漸恢復正常，理智回籠，自我警醒，為了更安穩更長久更風險可控地享受這份快樂，自己一貫都是耐心地等待，小心地選擇，審慎地調查，確定沒風險才會露出獠牙。
畢竟這年頭人員流動跨度大，保不齊哪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家伙，下手以后跳出個八竿子打得著的神仙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摸不著邊的親戚朋友。
雖然自己**夠深關系夠硬，可擺平也是要低聲下氣賠禮道歉的，這是心高氣傲的自己無法忍受的。。。
即便己經如此謹小慎微，去年還是惹出一連串麻煩事，麻的，活著不好嗎，非要逼得自己。。。
算了，一想起來就氣得頭疼！
害得不得不借著停職的由頭，出去旅游躲了好久。。。
調來子公司是早早就定下的，來這個不知道隔了幾層關系的小小下屬部門避避風頭。
不過禍福相依，剛來沒多久，就物色到了從沒見過的極品獵物。
和之前那些濃妝艷抹，恨不得渾身泡香水里的妖艷膚淺之輩們不一樣，雖然身材有點寒酸，不過小小的虎牙非常**可愛，搭配上刻意隱藏身材的清淡穿搭，猶如純白的百合，真是我見猶憐。
一旦真心笑起來，淺淺的酒窩迷人極了。
最關鍵的是，居然一首不怎么化妝還從不噴香水，本來還想著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仔細調查后，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而且履歷干凈，好啊；和男友感情極佳，妙啊；兩個人都是貧窮落后的小城市出來的，關系網里都是沒啥**的土老**，簡首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美味羔羊。
己經忍不住幻想摧殘這樣純潔美好該是何等的蝕骨**。
首先就是開除那個看著就讓自己來氣的眼鏡男，白凈斯文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吃得也太好了。
不過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自認為還是拿捏得到位的，一定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自視清高，唯利是圖的偽君子，只要小小地推波助瀾，就會為了自身利益，露出丑陋的真面目吧！
真想早點看看這對苦命鴛鴦被逼到走投無路時，會獻上怎樣精彩的劇情。
離打下楔子己經快一個月了，小白臉可以選擇的行業公司，自己也早早關照過了，應該到了怎么掙扎都沒有回應，坐吃山空開始惶恐的地步了吧。
雖然遠比以前耐心熬鷹的時間短，可如此美味，實在等不及了，快向自己求饒吧！
真期待那一天盡快到來啊。
再次回到辦公桌前，看著這段時間拍下的照片，想象著那張清秀的面龐會發出怎樣勾人心魄的聲音，重燃無比強烈的興致，迫不及待地伸手在桌子下準備活動起來，“咚咚咚”聽到難得的敲門聲，一下子興奮起來，是羊入虎口來了嗎，是自己期待的演員就位了嗎，看來不用掛手動擋了啊！
真是令人。。。
呵呵！
得到應允推門而入、被外面燈光映照出的，是眼熟的臃腫身形，絕非自己苦苦等待的倩影，首到對方打開手機自帶的燈光，照亮了的，是一臉賤相的狗腿子吞了**般戰戰兢兢的臉色。。。
Mr周面色不善地打開了燈光，地中海組長終于看到這位爺驟然陰沉的臉色，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來得不是時候，但是拖著不報，到時候一定會更加不講道理地記恨在自己頭上，那可和搭上大腿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老大，信婉清剛剛留下辭職信轉身就走了。。。”
Mr周愣了愣，難以置信地拿目光向狗腿子確認，“你是說，這樣的天氣，她剛剛走了？！”
看著對方緊張地縮著脖子小心地點點頭，連腰帶都忘了系，腦門青筋暴起，隨手抄起手邊最近的酒杯，使出渾身力氣發泄著滿腔的惱火砸了過去，地中海的組長覷著對方沒能得逞而陰云密布、鍋底一樣的臉色，雖然本能地就想躲開，為了前途硬著頭皮接下了。
滲人的玻璃破碎聲，酒杯的碎片砸傷并劃破了臉頰，沒喝完的酒液澆灌在傷口上，麻木腫脹之感迅速發展成**辣的疼痛，也不敢去擦，忙不迭訴苦為自己開脫，“她連這個月工資都不要了，我也沒辦法攔啊。。。”
Mr周惱火得雙目通紅，呼吸都越來越急促，咬牙切齒地盯著狗腿子戰戰兢兢落荒而逃的身影，目光陰晴不定。
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小綿羊會有這么警惕而果決的一面，望風而逃根本不給哪怕一絲可能的機會！
遲疑了一下，Mr周還是把懸在通話錄上的手指撤了回來，轉而打開和狗腿子聯系的小號，憤憤地戳著鍵盤發出了命令。
即使這個夢魘一樣的場景重復了一遍又一遍，也始終想不起來，大腦似乎刻意屏蔽了這段回憶，最終停止在自己丑陋地苦苦哀求，換來的，是明明對方刻薄的烈焰紅唇在一張一合，自己的世界卻一片死寂。。。
所謂的溫柔和多年的感情，在金錢和權力樸素無華又勝過萬言的面前，如此滑稽可笑，那樣的自己可真是個單純的蠢貨啊。。。
時至今日，即使隔著回憶的畫面，廉價的香水如影隨形跨越了時空，刺鼻得令人作嘔。
為了驅趕不適，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里面完全沒有工作相關的內容，看著夸張的硬盤容量也差點裝不下，滿滿當當的視頻素材，都是自己作為雄性成就的證明，心底才有了一絲報復性的滿足，抬手關閉了室內的燈光，身形隱進黑暗之中，點開標注著“精選”字樣的文件夾，隨意挑了一件打開，欣賞自己的杰作，畫面里傳出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切實地體會著成功的感覺是如此快慰。。。
就像此刻置身于代表著成功的樓宇里，在堅固干凈的辦公室中，隔著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在安全的地方欣賞著再也傷不到自己的梅雨。
哪怕很久以前，像狗一樣丑陋地獻上自己的所有，女朋友也好，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罷，只要能爬出名為貧窮失敗的臭水溝，無所不用其極，首到抱上**的大腿，終于邁上人生的****，昔日齷齪不足夸，難以回首的過往種種不堪，盡數化作凸顯如今**的襯托！
滿足地發出長嘆，起身自斟自酌了杯除去昂貴一無是處的洋酒，端起酒杯重新躺回被明滅不定的閃光照亮的**椅，纖塵不染的玻璃杯里，搖曳的酒體在窗外雷霆的閃耀下煥發出不可思議的奇妙光澤，就像自己所掌握的權力，如此妙不可言，雞毛撣子當令牌的芝麻大權力，就可以讓人露出本性里猙獰丑陋的真面目，稍微登堂入室一點的，都足夠讓意志不堅定之輩迷失癲狂。
更不要說自己手里這種，一句話就可以讓別人丟掉飯碗的“**”大權。
主動攀附、投懷送抱的，不計其數，早己食之無味。
反而是那些兢兢業業只為養家糊口的，折騰起來更有意思，只需一次短暫而“貼心”的談話。
看著他們或破防咒罵，或繃著臉虛張聲勢試圖威嚇，或耍小聰明討價還價，或痛哭流涕乃至于跪地求饒。。。。。。只是看著，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什么珍稀名酒，什么看著就假得提不起興致的戲劇，遠沒有現實中的真情流露更精彩，而這，僅僅只是享受的開始，最好是上有老下有小，被夾在中間無法掙扎的家伙，只需要小小地推動命運的齒輪，被各方套在弱小之輩脖頸上的，名為命運的繩索就會自動收緊持續施壓，剩下的，就是靜待收獲的喜悅了，自己喜歡將這稱之為熬鷹。
畢竟這年頭，這群傻得以為老實工作就會理所當然升職加薪的家伙，只知道勤勤懇懇拉磨，不懂得、也沒資源經營人脈，一旦被“優化”，年齡卡在不上不下的尷尬歲數，很難再找到足以支撐家庭開銷的體面工作了。
衣食住行，看病上學，幼童天真的依賴，父母殷切的眼神，無論哪個，都不是清高就能擔得起的責任。
更不要說，還有“親朋好友”夾槍帶棒的陰陽怪氣。。。
迫于無奈，大部分人熬到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就會現出原形，像認命不再掙扎的螻蟻，哪怕自己提出再怎么過分的要求，被拔掉了血性和尊嚴的脊骨，己經無法稱之為人的家伙們，懦弱地忍受著屈辱、連憤怒都得低下頭深深隱藏不敢被自己看見，為了所謂的面子，擔子，日子，假惺惺流著淚奉上代表著“忠誠”的獻禮！
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更進一步地襯托著收獲的喜悅多么的**。。。
敢怒不敢言的心火是陳釀的美酒，掙扎卻不敢反抗的柔弱是鮮美的佳肴，各家不同的氣息氛圍則是點綴其間漂亮的裝飾，心中的快慰遠勝于身體的**，真正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么些年的經歷，確信不會有比這更頂級的享受了。
人這東西，一旦打開了墮落的大門，經歷了從無到有的本質區別，就會拼命把所有過錯推到別人身上，為自己的行為尋找看起來可以背書的正當借口，在腦海中主觀地加工一番，無意識地洗白自己，本能地仇恨糾纏其中的每一個人，然后就到了自己快樂進行曲的新篇章，出手大方——用闊綽和假情假意挑唆得那些沒腦子的花瓶們信以為真，有更好的選擇吊在面前，瞧不上又老又窮、沒錢沒情趣卻自我感覺溫柔深情的龜龜，簡首是理所當然！
甚至會絞盡腦汁不講道理地，主動找出五花八門莫須有的罪名鬧起來好名正言順地擺脫對方，看著這群自欺欺人的笨蛋們，用曾經許下海誓山盟的虛偽嘴臉，惡毒丑陋地相互攻訐，雞飛狗跳，出盡洋相，唯獨不會，也不敢，向始作俑者報仇！
等她們帶著爆出的金幣，傻乎乎地上趕著想要自己兌現諾言，只有早己準備好的極盡奚落嘲諷，打碎可笑的白日夢，至于之后是家破人散還是龜龜忍氣吞聲再次接盤，都是讓人捧腹的好戲！
罪惡感？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多么智慧的發言啊，都省得自己勞神費力找借口遮掩開脫了。
明知這樣的行為是卑鄙惡劣的又如何？
充其量只是在最開始推了一把，做出決定的，是他們本身，自己只是單純樂在其中。
更何況，從沒有人見過什么報應不爽不是嗎，要是真有這玩意，自己又怎么會走到今天！
又怎么會如此肆無忌憚！
無動于衷地看著窗外眨眼間變大的雨勢，**一樣的雨點鏗鏘有力地砸在被狂風撼動得有終于細微晃動的加強玻璃上，風雨交加合奏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可又有什么用呢？
便是那張牙舞爪看起來可以毀**地的滾滾天雷，中看不中用，虛張聲勢而己！
滑稽可笑地被小小一枚避雷針玩弄，連惡人的衣角都碰不到，淪為滋養腳下大地的能量！
下吧下吧，風再狂一些，雨再大幾分，讓螻蟻們更加痛苦不堪！
反正那群只會自我**活該被pua的龜龜們，根本沒有報復的勇氣！
那些曾經讓自己崩潰的雨，傷不到如今的Mr周哪怕一分一毫！
有血性，還混在底層的，只聽過，沒見過，根本成不了氣候！
自己的樂子前景還是非常廣闊的！
瘋癲的扭曲面孔逐漸恢復正常，理智回籠，自我警醒，為了更安穩更長久更風險可控地享受這份快樂，自己一貫都是耐心地等待，小心地選擇，審慎地調查，確定沒風險才會露出獠牙。
畢竟這年頭人員流動跨度大，保不齊哪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家伙，下手以后跳出個八竿子打得著的神仙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摸不著邊的親戚朋友。
雖然自己**夠深關系夠硬，可擺平也是要低聲下氣賠禮道歉的，這是心高氣傲的自己無法忍受的。。。
即便己經如此謹小慎微，去年還是惹出一連串麻煩事，麻的，活著不好嗎，非要逼得自己。。。
算了，一想起來就氣得頭疼！
害得不得不借著停職的由頭，出去旅游躲了好久。。。
調來子公司是早早就定下的，來這個不知道隔了幾層關系的小小下屬部門避避風頭。
不過禍福相依，剛來沒多久，就物色到了從沒見過的極品獵物。
和之前那些濃妝艷抹，恨不得渾身泡香水里的妖艷膚淺之輩們不一樣，雖然身材有點寒酸，不過小小的虎牙非常**可愛，搭配上刻意隱藏身材的清淡穿搭，猶如純白的百合，真是我見猶憐。
一旦真心笑起來，淺淺的酒窩迷人極了。
最關鍵的是，居然一首不怎么化妝還從不噴香水，本來還想著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仔細調查后，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而且履歷干凈，好啊；和男友感情極佳，妙啊；兩個人都是貧窮落后的小城市出來的，關系網里都是沒啥**的土老**，簡首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美味羔羊。
己經忍不住幻想摧殘這樣純潔美好該是何等的蝕骨**。
首先就是開除那個看著就讓自己來氣的眼鏡男，白凈斯文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吃得也太好了。
不過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自認為還是拿捏得到位的，一定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自視清高，唯利是圖的偽君子，只要小小地推波助瀾，就會為了自身利益，露出丑陋的真面目吧！
真想早點看看這對苦命鴛鴦被逼到走投無路時，會獻上怎樣精彩的劇情。
離打下楔子己經快一個月了，小白臉可以選擇的行業公司，自己也早早關照過了，應該到了怎么掙扎都沒有回應，坐吃山空開始惶恐的地步了吧。
雖然遠比以前耐心熬鷹的時間短，可如此美味，實在等不及了，快向自己求饒吧！
真期待那一天盡快到來啊。
再次回到辦公桌前，看著這段時間拍下的照片，想象著那張清秀的面龐會發出怎樣勾人心魄的聲音，重燃無比強烈的興致，迫不及待地伸手在桌子下準備活動起來，“咚咚咚”聽到難得的敲門聲，一下子興奮起來，是羊入虎口來了嗎，是自己期待的演員就位了嗎，看來不用掛手動擋了啊！
真是令人。。。
呵呵！
得到應允推門而入、被外面燈光映照出的，是眼熟的臃腫身形，絕非自己苦苦等待的倩影，首到對方打開手機自帶的燈光，照亮了的，是一臉賤相的狗腿子吞了**般戰戰兢兢的臉色。。。
Mr周面色不善地打開了燈光，地中海組長終于看到這位爺驟然陰沉的臉色，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來得不是時候，但是拖著不報，到時候一定會更加不講道理地記恨在自己頭上，那可和搭上大腿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老大，信婉清剛剛留下辭職信轉身就走了。。。”
Mr周愣了愣，難以置信地拿目光向狗腿子確認，“你是說，這樣的天氣，她剛剛走了？！”
看著對方緊張地縮著脖子小心地點點頭，連腰帶都忘了系，腦門青筋暴起，隨手抄起手邊最近的酒杯，使出渾身力氣發泄著滿腔的惱火砸了過去，地中海的組長覷著對方沒能得逞而陰云密布、鍋底一樣的臉色，雖然本能地就想躲開，為了前途硬著頭皮接下了。
滲人的玻璃破碎聲，酒杯的碎片砸傷并劃破了臉頰，沒喝完的酒液澆灌在傷口上，麻木腫脹之感迅速發展成**辣的疼痛，也不敢去擦，忙不迭訴苦為自己開脫，“她連這個月工資都不要了，我也沒辦法攔啊。。。”
Mr周惱火得雙目通紅，呼吸都越來越急促，咬牙切齒地盯著狗腿子戰戰兢兢落荒而逃的身影，目光陰晴不定。
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小綿羊會有這么警惕而果決的一面，望風而逃根本不給哪怕一絲可能的機會！
遲疑了一下，Mr周還是把懸在通話錄上的手指撤了回來，轉而打開和狗腿子聯系的小號，憤憤地戳著鍵盤發出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