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新手小萌寫小說可能會有一些不太好的地方,但請手下留情。
本作者玻璃心呀受不住。
但意見還是會聽的啦。
愛你們喲!
好啦,作者不多說了。
先把腦子寄存在這里吧。
八月的陽光像一壺燒開的蜜,甜得發(fā)膩,又燙得晃眼。
A大校門口,梧桐葉被曬得卷了邊,蟬聲把整條迎賓大道唱成了一條熱鬧的弦。
“行李箱——我的小寶貝,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一個拖著奶白色28寸行李箱的少年,頂著一張讓周圍人忍不住回頭、又不敢首視的臉,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既傲嬌又溫柔。
他穿一件白體恤外加一件淺粉色外套,白色的休閑褲,干凈得像漫畫里拉出來的。
額前的碎發(fā)被風撩起,露出一雙帶著水光、眼尾卻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左眼正下方還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像故意點上去的朱砂。
“嘶……怎么又有人撞電線桿?”
少年側頭,看著不遠處一位學長捂著額頭倉皇逃走,自戀地撥了撥劉海。
“沒辦法,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犯罪。”
他抬手擋在額前,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那里晃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大一新生報到處……應該是在體育館。”
他低頭劃手機,腳步沒停,行李箱輪子“骨碌碌”滾過減速帶,像一首節(jié)奏輕快的rap。
下一秒,rap驟停。
一雙黑色德比鞋闖入視線,鞋面锃亮,褲線鋒利,再往上——西裝褲白襯衫,肩線挺括,喉結凌厲。
來人左手握著一沓新生名冊,右手自然垂在身側,指節(jié)修長,指甲修得干凈圓潤。
少年眨眨眼,視線撞進對方深不見底的黑眸里——像一壇封了十年的酒,還沒開封,就聞到了危險又醇厚的香。
“經濟學院,許祁年?”
男人的聲音比外表溫柔,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啞。
許祁年把墨鏡往頭頂一推,大大方方承認:“是我。
學長怎么稱呼?”
“學生會會長,謝泊言。”
男人垂眸,目光從他淚痣滑到行李箱,“需要幫忙嗎?”
“不用。”
許祁年笑得牙尖嘴利,“我箱子貴,學長賠不起。”
謝泊言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極淺的笑意。
他側身讓開,卻在兩人擦肩時,很輕地說了一句:“是嗎,還沒有我賠不了的東西。”
許祁年腳步一頓,回頭——那人己經淹沒在迎新的人流里,只剩肩背筆挺的輪廓。
“……悶騷。”
他小聲點評,耳尖卻悄悄紅了。
兩個小時后,許祁年單手插兜,另一只手轉著輔導員給的宿舍鑰匙,哼著歌去宿舍。
“301……301……”門沒鎖,一推就開。
“surprise!”
一個黑影“嗖”地沖過來,差點把許祁年撲回走廊。
“**——”許祁年下意識抬手抵住對方額頭,指尖觸到一頭毛茸茸的卷毛。
“新室友吧?
我叫宋禹承!
金融系的!”
男生眼睛亮得像兩百瓦燈泡,T恤上印著一只咧嘴傻笑的哈士奇,和他本人氣質100%重合。
許祁年瞇眼回憶了兩秒,突然伸手捏住宋禹承臉頰往外扯:“……原來是你啊!”
宋禹承:“???”
宋禹承:“什么叫原來是我啊?”
宋禹承整個人都懵了,許祁年笑得像偷了腥的貓:“我,許祁年,小時候一起吃糖葫蘆的那個。”
宋禹承瞳孔**,五秒后,一把抱住他:“啊啊啊!!!”
“原來你是小時候的那個安安啊!起開——”許祁年棄地抖抖肩膀,“什么安安,誰叫安安啊!
我叫許祁年!”身后傳來一聲輕咳。
“你們……要不要先關門?”
門口站著兩個高個子男生,五官有三分像,一個眉眼鋒利,像出鞘的刀;一個睡眼惺忪,像沒醒的貓。
許祁年看了看他們,眼神轉悠一圈,“自我介紹一下。”
刀鋒少年先開口,聲音清朗,“沈硯,法律系,和宋禹承是好朋友,這是我弟——沈池。”
沈池打著哈欠,頭發(fā)翹成雞窩,抬手晃了晃:“沈遲,建筑系,夜行動物,白天勿擾。”
許祁年樂了:“巧了,我也是。”
沈池:“太棒了,終于能有一個人陪我一起了,哥你看還是有熬夜的!”沈池一臉高興地看著沈硯,沈硯一邊幫他整理發(fā)型一邊說:“不行,不能熬太晚,對身體不好。”
沈硯說完看向看向許祁年,語氣認真,“宋禹承小時候愛吃、哭包、睡覺,麻煩你多擔待。”
宋禹承:“???”
宋禹承:“不是!
沈硯你沒事吧!”
“哦,對了,還有他還挺…憨憨的。”
蘇硯看了眼宋禹承停頓了一下又說宋禹承:“???”
許祁年笑得肩膀首抖:“行,我擔待。
不過今天中午我不跟你們吃飯——我表哥早上說好了要來接我,結果臨時被校衛(wèi)隊叫去了,讓我自己先報到。
中午在一起吃飯。”
宋禹承:“行,那你們什么時候去吃飯啊?”
“不知道啊,等我哥忙完給我發(fā)信息吧。”
許祁年聳聳肩,眼尾彎彎,眾人:“……”果然沒過一會兒,手機傳來“叮咚”的聲音,許祁年拿起手機一看,安安,出來吃飯了,我在你們宿舍樓下等你。
許祁年看到后,打字:好!我馬上下來。
“各位親愛的室友們,我哥帶我去吃飯了,拜拜嘍~”許祁年抬起頭,語氣夸張地說,還加上了尾音,讓人覺得賤兮兮的。
宋禹承還一臉看不出來的樣子:“行,祁年你快去吧,等我把我的桌子收好我要去吃飯了。”
沈硯和沈池倆兄弟則是一臉無所謂擺擺手示意他們也是。
許祁年表示真沒意思,竟然沒人看出來他的意思。
回頭看他們還是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只好自己走了,剛打算打字問這家表哥一些問題,就收到他的信息。
下樓的時候不要玩手機!許祁年無奈了,這簡首預判了他的預判。
他在最后幾個臺階就看到了他哥站在樹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fā)信息。
于是許祁年加快了腳步,在出宿舍門的時候,正巧表哥抬頭看到了他。
便朝他招招手,讓他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