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開掛，揍跑跟班
武道封神，你管這叫一臭打鐵的？
我坐在鐵匠鋪地上，喘了好半天才緩過來，身上的疼才輕了點。
抬手摸了摸后腦勺，沒流血，就一個腫包。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揍王虎胳肢窩的時候，就覺得力氣好像大了點，不是錯覺，是真的大了。
腦子里那聲兒又冒出來：《基礎內功強化版》給你存系統里了，現在學不學？
別磨磨唧唧的。
我愣了愣，試著在心里說：“學！”
瞬間，好多東西跟灌腦子似的鉆進來，不是文字，是感覺，就像練了十幾年內功的人，把所有訣竅都刻我身上了。
咋吸氣、咋運氣、氣咋在身體里走等等，我一下子全明白了，比我爹教我打鐵的時候學得還快。
我試著按那感覺來，深吸一口氣，肚子微微鼓起來，再把氣往下壓。
一股暖暖的東西從肚子那兒開始，慢慢往胳膊腿兒走，流到剛才被王虎打的地方，那些地方就不咋疼了，跟敷了熱毛巾一樣。
“我靠，真有用！”
我小聲嘀咕，眼睛都亮了！
早有這玩意兒，王虎還能欺負我？
又試了幾次，那股暖流越來越順。
我站起來，走到掉在地上的鐵錘旁，彎腰撿起來，揮了揮，比剛才打鐵輕松多了，甚至能耍個小花樣。
檢測到宿主剛學會點內功，體質稍微漲了點。
當前狀態：淬體一層（初期）。
殺戮值：10點。
能在系統商城換東西，打開不？
“打開！”
我在心里說，好奇心都快溢出來了。
眼前突然冒出來個半透明的板兒，上面列著幾樣東西：- 基礎拳術精通：5殺戮值- 基礎步法精通：5殺戮值- 止血散（初級）：2殺戮值- 鐵劍（普通）：8殺戮值我瞅著這些，拳術和步法都有用啊，我現在啥功夫沒有，遇事兒只能硬扛，換了這倆，下次至少能躲能打。
止血散和鐵劍暫時用不上，先換實用的。
“換基礎拳術精通和基礎步法精通！”
兌換成功！
還剩0點殺戮值。
下次打贏人記得攢點，別這么快花光。
又是一陣感覺鉆腦子里，咋握拳、咋出拳有力、咋躲別人的打、腳咋邁能又快又穩……跟一下子練了好幾年拳腳似的，身體都有了肌肉記憶。
我試著打了兩拳，出拳的速度和力道，比剛才揍王虎的時候強多了，甚至能聽到拳頭帶的風聲。
“有這倆玩意兒，下次王虎再來，我不一定輸！”
我握緊拳頭，可剛高興沒兩秒，就想起王虎說要搶婉婉的事兒，心又沉下去了。
“不行，得告訴婉婉，讓她小心點。”
我把鐵錘放好，鎖了鐵匠鋪的門，往鎮東頭的藥鋪跑。
蘇婉家藥鋪在老槐樹下，木門上掛著“蘇記藥鋪”的牌子，風吹過還晃悠，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跑到門口我喘了口氣，剛要敲門，門就開了。
蘇婉端著個藥罐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來，眼睛里滿是著急。
“阿毛，你咋了？”
她聲音有點急，“我剛才好像聽見鐵匠鋪那邊有動靜，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她眼睛亮閃閃的，跟山里的泉水一樣。
放下藥罐就**我臉，要看看我有沒有傷。
我往后躲了一下，搖搖頭：“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跟門框磕的，不疼。”
蘇婉皺著眉打量我，眼神像個小大人：“真沒事？
你衣服都破了，后背還有印子。”
我這才注意到，衣服剛才被王虎他們扯爛了，后背還有被火爐燙的印子。
我趕緊扯了扯衣服，想蓋住：“真沒事，就是打鐵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啥事兒？”
她拉著我的袖子，手軟軟的，還帶著藥草味兒。
“王虎……王虎剛才去鐵匠鋪找我了。”
我咬咬牙還是說了，“他說他看**了，要你嫁給他。”
蘇婉臉一下子白了，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門框上，嘴唇都在抖：“他怎么能這樣？
我又沒招惹他。”
我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心里更急了，抓著她的胳膊說：“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下次他再來，我揍他！”
蘇婉搖搖頭，眼里都有眼淚了：“王虎是猛虎武館的人，我們惹不起的。
以前張屠戶的兒子就因為罵了他一句，被打斷了腿，躺了半個月呢。”
“我不一樣。”
我說，聲音比剛才更堅定了，“我現在……我能打過他，真的。”
蘇婉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信。
“阿毛，你別沖動。”
她拉住我胳膊，力氣不大，卻很認真，“我爹以前教我，惹不起的人就躲遠點兒，咱們別跟他硬碰。”
我心里知道躲不掉：“躲不掉的，王虎那種人，你越躲他越欺負你。”
就在這時，藥鋪對面巷子里走出倆漢子，正是王虎的跟班，上午還揍過我。
他們看見我和蘇婉站一起，其中一個笑了，大聲喊：“喲，這不是毛小子嗎？
又來討好蘇丫頭了？
臉皮夠厚啊！”
另一個跟著起哄：“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我們虎哥說了，明天就來提親，到時候你的婉婉就是虎哥的人了，你再敢靠近，打斷你的腿！”
蘇婉臉更白了，拉著我的手也更緊了。
我看著那倆貨，火首接竄到天靈蓋。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們，聲音冷得自己都嚇一跳：“你們告訴王虎，蘇婉是我朋友，誰敢動她，我跟誰拼命。
別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
那倆貨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我敢這么說話，然后都笑了：“這病秧子是不是被打傻了？
還敢跟虎哥叫板？”
“活膩了吧！
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揍你！”
其中一個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就要推我：“滾開！
別在這兒擋道！”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腦子里自動冒出來他的動作軌跡，還有他胳膊上的弱點，這就是“弱點洞察”的本事？
也太好用了！
我沒躲，等他手快推到我身上時，突然出拳，正好打在他那弱點上。
“啊！”
那貨慘叫一聲，胳膊首接耷拉下來，疼得臉都變形了，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另一個貨嚇了一跳，沒想到我敢動手，還一下子把人打傷了：“你敢**？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沒理他，盯著他說：“回去告訴王虎，讓他死了這條心。
不然，下次就不是傷胳膊這么簡單了，我打斷他的腿！”
那貨看著我的眼神，心里有點發毛，扶起受傷的同伴，惡狠狠地說：“你等著！
我們這就去告訴虎哥！
你給我們等著！”
然后倆人手忙腳亂地跑了，跑的時候還差點撞在墻上。
蘇婉在后面看著，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不認識我了：“阿毛，你……你剛才好厲害。”
我轉過身對她笑了笑：“你看，我沒騙你吧，我現在能打過他們。
以后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蘇婉眼淚突然掉下來：“你惹大禍了，王虎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要是帶更多人來咋辦？”
“我不怕。”
我說，擦了擦她的眼淚，“只要他不來惹你，我可以不找他麻煩。
但他要是敢來，我就跟他打到底，打到他不敢再來為止。”
我心里門兒清，事兒己經開始了，我和王虎之間，肯定得有個了斷。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受了欺負就忍著，現在有了系統，有了力氣，我得保護自己，更得保護蘇婉。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我站在那兒，身子看著還是有點瘦，可好像有了股以前沒有的勁兒。
蘇婉看著我，擦了擦眼淚，輕聲說：“阿毛，你好像變了，變得不那么怕事了。”
我撓撓頭笑了——那是因為，我有想保護的人了。
抬手摸了摸后腦勺，沒流血，就一個腫包。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揍王虎胳肢窩的時候，就覺得力氣好像大了點，不是錯覺，是真的大了。
腦子里那聲兒又冒出來：《基礎內功強化版》給你存系統里了，現在學不學？
別磨磨唧唧的。
我愣了愣，試著在心里說：“學！”
瞬間，好多東西跟灌腦子似的鉆進來，不是文字，是感覺，就像練了十幾年內功的人，把所有訣竅都刻我身上了。
咋吸氣、咋運氣、氣咋在身體里走等等，我一下子全明白了，比我爹教我打鐵的時候學得還快。
我試著按那感覺來，深吸一口氣，肚子微微鼓起來，再把氣往下壓。
一股暖暖的東西從肚子那兒開始，慢慢往胳膊腿兒走，流到剛才被王虎打的地方，那些地方就不咋疼了，跟敷了熱毛巾一樣。
“我靠，真有用！”
我小聲嘀咕，眼睛都亮了！
早有這玩意兒，王虎還能欺負我？
又試了幾次，那股暖流越來越順。
我站起來，走到掉在地上的鐵錘旁，彎腰撿起來，揮了揮，比剛才打鐵輕松多了，甚至能耍個小花樣。
檢測到宿主剛學會點內功，體質稍微漲了點。
當前狀態：淬體一層（初期）。
殺戮值：10點。
能在系統商城換東西，打開不？
“打開！”
我在心里說，好奇心都快溢出來了。
眼前突然冒出來個半透明的板兒，上面列著幾樣東西：- 基礎拳術精通：5殺戮值- 基礎步法精通：5殺戮值- 止血散（初級）：2殺戮值- 鐵劍（普通）：8殺戮值我瞅著這些，拳術和步法都有用啊，我現在啥功夫沒有，遇事兒只能硬扛，換了這倆，下次至少能躲能打。
止血散和鐵劍暫時用不上，先換實用的。
“換基礎拳術精通和基礎步法精通！”
兌換成功！
還剩0點殺戮值。
下次打贏人記得攢點，別這么快花光。
又是一陣感覺鉆腦子里，咋握拳、咋出拳有力、咋躲別人的打、腳咋邁能又快又穩……跟一下子練了好幾年拳腳似的，身體都有了肌肉記憶。
我試著打了兩拳，出拳的速度和力道，比剛才揍王虎的時候強多了，甚至能聽到拳頭帶的風聲。
“有這倆玩意兒，下次王虎再來，我不一定輸！”
我握緊拳頭，可剛高興沒兩秒，就想起王虎說要搶婉婉的事兒，心又沉下去了。
“不行，得告訴婉婉，讓她小心點。”
我把鐵錘放好，鎖了鐵匠鋪的門，往鎮東頭的藥鋪跑。
蘇婉家藥鋪在老槐樹下，木門上掛著“蘇記藥鋪”的牌子，風吹過還晃悠，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跑到門口我喘了口氣，剛要敲門，門就開了。
蘇婉端著個藥罐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來，眼睛里滿是著急。
“阿毛，你咋了？”
她聲音有點急，“我剛才好像聽見鐵匠鋪那邊有動靜，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她眼睛亮閃閃的，跟山里的泉水一樣。
放下藥罐就**我臉，要看看我有沒有傷。
我往后躲了一下，搖搖頭：“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跟門框磕的，不疼。”
蘇婉皺著眉打量我，眼神像個小大人：“真沒事？
你衣服都破了，后背還有印子。”
我這才注意到，衣服剛才被王虎他們扯爛了，后背還有被火爐燙的印子。
我趕緊扯了扯衣服，想蓋住：“真沒事，就是打鐵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啥事兒？”
她拉著我的袖子，手軟軟的，還帶著藥草味兒。
“王虎……王虎剛才去鐵匠鋪找我了。”
我咬咬牙還是說了，“他說他看**了，要你嫁給他。”
蘇婉臉一下子白了，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門框上，嘴唇都在抖：“他怎么能這樣？
我又沒招惹他。”
我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心里更急了，抓著她的胳膊說：“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下次他再來，我揍他！”
蘇婉搖搖頭，眼里都有眼淚了：“王虎是猛虎武館的人，我們惹不起的。
以前張屠戶的兒子就因為罵了他一句，被打斷了腿，躺了半個月呢。”
“我不一樣。”
我說，聲音比剛才更堅定了，“我現在……我能打過他，真的。”
蘇婉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信。
“阿毛，你別沖動。”
她拉住我胳膊，力氣不大，卻很認真，“我爹以前教我，惹不起的人就躲遠點兒，咱們別跟他硬碰。”
我心里知道躲不掉：“躲不掉的，王虎那種人，你越躲他越欺負你。”
就在這時，藥鋪對面巷子里走出倆漢子，正是王虎的跟班，上午還揍過我。
他們看見我和蘇婉站一起，其中一個笑了，大聲喊：“喲，這不是毛小子嗎？
又來討好蘇丫頭了？
臉皮夠厚啊！”
另一個跟著起哄：“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我們虎哥說了，明天就來提親，到時候你的婉婉就是虎哥的人了，你再敢靠近，打斷你的腿！”
蘇婉臉更白了，拉著我的手也更緊了。
我看著那倆貨，火首接竄到天靈蓋。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們，聲音冷得自己都嚇一跳：“你們告訴王虎，蘇婉是我朋友，誰敢動她，我跟誰拼命。
別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
那倆貨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我敢這么說話，然后都笑了：“這病秧子是不是被打傻了？
還敢跟虎哥叫板？”
“活膩了吧！
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揍你！”
其中一個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就要推我：“滾開！
別在這兒擋道！”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腦子里自動冒出來他的動作軌跡，還有他胳膊上的弱點，這就是“弱點洞察”的本事？
也太好用了！
我沒躲，等他手快推到我身上時，突然出拳，正好打在他那弱點上。
“啊！”
那貨慘叫一聲，胳膊首接耷拉下來，疼得臉都變形了，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另一個貨嚇了一跳，沒想到我敢動手，還一下子把人打傷了：“你敢**？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沒理他，盯著他說：“回去告訴王虎，讓他死了這條心。
不然，下次就不是傷胳膊這么簡單了，我打斷他的腿！”
那貨看著我的眼神，心里有點發毛，扶起受傷的同伴，惡狠狠地說：“你等著！
我們這就去告訴虎哥！
你給我們等著！”
然后倆人手忙腳亂地跑了，跑的時候還差點撞在墻上。
蘇婉在后面看著，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不認識我了：“阿毛，你……你剛才好厲害。”
我轉過身對她笑了笑：“你看，我沒騙你吧，我現在能打過他們。
以后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蘇婉眼淚突然掉下來：“你惹大禍了，王虎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要是帶更多人來咋辦？”
“我不怕。”
我說，擦了擦她的眼淚，“只要他不來惹你，我可以不找他麻煩。
但他要是敢來，我就跟他打到底，打到他不敢再來為止。”
我心里門兒清，事兒己經開始了，我和王虎之間，肯定得有個了斷。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受了欺負就忍著，現在有了系統，有了力氣，我得保護自己，更得保護蘇婉。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我站在那兒，身子看著還是有點瘦，可好像有了股以前沒有的勁兒。
蘇婉看著我，擦了擦眼淚，輕聲說：“阿毛，你好像變了，變得不那么怕事了。”
我撓撓頭笑了——那是因為，我有想保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