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藝直播。

我盯著死對頭顧硯之的備注“毒舌冰山但腰細”咬唇連。

“借兩萬房？”

他低笑：“你要賣我首付？”

八萬到賬短信，頻他襯衫領敞，喉結頭等艙燈光滾動。

機化妝間震個停。

導演發來消息：“后次機，連麥功獎兩萬首付補貼。”

我盯著鏡發顫的指尖——個月前被顧硯之搶了并案，又要《場話冒險》直播隨機借。

倒計紅燈亮起，我鬼使差鎖定了那個帶標點的備注。

這節目規則早沖熱搜：給訊錄備注別的打話，直播。

而我的訊錄，只有顧硯之的備注像個異類。

藝鏡頭懟過來，我盯著機屏保發呆。

那是去年陸家嘴的景，右角截的顧硯之背，西裝革履，腰細得過——像年前消防道，他領帶蹭過我鎖骨，我瞄到的弧度。

實習生陳薇的水味突然飄來，甜得發膩。

她挽住我胳膊，珍珠紐扣硌得生疼：“喬姐，求你跟導演說說，這題目太刁難了。”

指尖掐進我的力度，和周撞我咖啡模樣。

“我姐姐以前也總訊錄備注寫奇怪號，”她突然笑，指甲劃過我機屏幕，“過她備注顧總‘蝴蝶蘭先生’呢。”

我扯出業笑，指尖劃到話界面。

備注欄的雅字扎眼：毒舌冰山但腰細。

這破備注還是個月前打輸了隨改的，誰能想到直播社死？

抽簽紙“你腦子進水了”的題目泛著青光。

指尖捏緊紙片，邊角硌得指腹發疼——這破題目像根細針，突然扎年前的記憶。

那年行年，檳杯還沒碰響，顧硯之就把我堵消防道。

領帶尾端掃過鎖骨，他指尖敲了敲我的報表：“喬晚，你報表頁的數據說謊。”

此刻攝像機紅燈閃爍，我按話鍵，耳麥來發顫的聲音：“顧總？

能借我兩萬房嗎？”

話接，背景的飛機引擎聲讓陳薇笑容僵住。

我掐著掌，尾音打顫：“就……房。”

聽筒來布料摩擦聲，顧硯之低笑：“喬晚，你缺的是首付？

你缺眼吧。”

這話耳。

周茶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