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報警
重生四合院，開局揭露陰謀
**的視線像冰冷的探照燈，打在傻柱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上。
“何雨柱同志？”
為首的老**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穿透了屋里凝固的空氣，“跟我們走一趟吧。”
傻柱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回過神，脖子一梗，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憑什么？
我…我就是跟他鬧著玩，失手了！
院里大爺們都說好了……鬧著玩？”
老**打斷他，目光掃過許大茂依舊紅腫的耳根，又看向屋里那幾個臉色精彩、噤若寒蟬的大爺和老**，“失手能把人耳朵打聾？
你們院里說好了？
誰說的？
怎么說的？”
他下巴微揚，點了點許大茂手里那個依舊攥著的錄音機：“我們接到群眾實名舉報，并提供了關鍵證據。
現在不是你們院里調解能解決的了，涉嫌故意傷害，必須依法處理！
帶走！”
身后兩個年輕**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架住了傻柱的胳膊。
“哎！
你們干嘛？
放開！
壹大爺！
老**！
你們說話啊！”
傻柱這才真慌了，掙扎著扭頭喊，眼睛瞪得溜圓，看向易中海，看向聾老**，滿是難以置信和求救的信號。
易中海嘴唇動了動，臉色鐵青，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說什么？
錄音里他那番和稀泥拉偏架的話還在所有人耳朵邊上繞著圈呢！
他現在開口，就是自己把臉送上去再打一次！
聾老**拐杖沒了，干瘦的身子晃了一下，被易中海下意識扶住。
她胸口劇烈起伏，那雙老眼死死剜著許大茂，像是要用目光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渾濁的眼珠里翻涌著驚怒、怨毒，還有一絲被徹底撕破臉皮后的駭然。
她縱橫這西合院幾十年，什么時候吃過這種癟？
栽過這種跟頭？
還是栽在許大茂這個她從來瞧不上的壞種手里！
可面對**，她那些撒潑打滾、裝聾作啞、以輩分壓人的手段，全都失了效。
她只能喘著粗氣，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蹦。
劉海中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那身肥肉縮進墻角里，生怕**注意到他。
閻埠貴扶正了眼鏡，眼神躲閃，開始悄摸地往人后挪。
秦淮茹臉色白得嚇人，手指絞著衣角，低垂著頭，不敢看傻柱，更不敢看許大茂。
心里亂成一團麻，傻柱要是真進去了，工資沒了，那飯盒…以后可怎么辦？
“老實點！”
**呵斥了一聲，不給傻柱再掙扎的機會，強硬地扭著他往外走。
傻柱被拖得踉蹌，兀自不甘地扭著頭，嘶吼著：“許大茂！
你陰我！
***算計我！
你給我等著！
老子出來弄死你！
壹大爺！
老**——！”
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院門外。
屋里死一樣的寂靜。
只剩下許大茂慢條斯理**子的細微聲響。
他終于扣好了最后一顆紐扣，掀開薄被，下了床。
腳步有些虛浮，但他站得很穩。
他看也沒看屋里那幾位雕像，徑首走到墻邊，拿起靠在墻角的暖水瓶，給自己倒了半杯白開水。
吹了吹氣，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水劃過喉嚨，緩解了那股干澀的灼痛感。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每一個眼神都平靜無波。
可就是這份平靜，卻像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易中海、聾老**幾人的臉上、心上。
易中海扶著渾身發抖的聾老**，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壞種，變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那不再是往日里那個有點小聰明、一肚子壞水卻容易拿捏的許大茂了。
這小子手里那玩意兒…他什么時候準備的？
他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
閻埠貴悄聲挪到門口，想溜。
“叁大爺。”
許大茂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閻埠貴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
許大茂慢慢轉過身，臉色還有些傷后的蒼白，但眼神清亮，甚至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您德高望重，見識廣，勞您駕，幫我去街道辦和廠里保衛科跑一趟，把**同志的處理結果…如實說一聲。
免得大家誤會，以為我許大茂得理不饒人，壞了院里團結。”
閻埠貴喉嚨發干，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刀刀見血！
這是要他把傻柱被**銬走的事廣而告之，徹底釘死！
還要點出他“德高望重”，把他架起來，讓他沒法拒絕，更不能添油加醋或者隱瞞！
他敢不去嗎？
錄音里可有他算計醫藥費那句！
雖然不算大錯，但傳出去，他這“文化人”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應…應該的，大茂你放心，叁大爺…叁大爺肯定把事情說清楚。”
閻埠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頭哈腰，幾乎是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許大茂目光又轉向劉海中。
劉海中一個激靈，肥肉一顫，趕緊表態：“大茂！
你放心！
貳大爺也看得清清楚楚！
是傻柱無法無天！
你受委屈了！
廠里那邊，我也去說！”
說完，也忙不迭地跟著跑了，好像慢一步就會被許大茂手里的鐵盒子吸進去似的。
最后，許大茂的視線落在了易中海和聾老**身上。
易中海感覺臉頰**辣的，像是被公開處刑。
他張了張嘴，想挽回點顏面，想說點“都是一個院……”的套話。
但許大茂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只是輕輕笑了一下，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然后目光越過他們，對依舊傻站在原地的秦淮茹淡淡道：“秦姐，地上臟了，麻煩收拾一下。”
說完，他放下茶杯，重新走回床邊，拿起那件掛在床頭、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外套，仔細地穿上，捋平衣角。
“我出去透透氣。”
他語氣平淡地丟下這么一句，從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眼神能吃人的聾老**中間走過，掀開門簾，跨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屋子。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院子里空蕩蕩的，鄰居們早就躲回了自家屋里，支棱著耳朵偷聽外面的動靜，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來觸霉頭。
許大茂瞇了瞇眼，深深吸了一口這帶著煤灰和老舊房屋氣息的空氣。
右耳依舊嗡鳴，世界依舊傾斜。
但他心里，卻是一片冰封的平靜。
傻柱進去，只是收了點利息。
這院里吃人的禽獸，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緊閉的各家房門，掃過易中海家，掃過賈家，掃過后院聾老**那間…好戲，才剛剛開場。
他揣在口袋里的手，輕輕握緊了那臺冰涼的錄音機。
“何雨柱同志？”
為首的老**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穿透了屋里凝固的空氣，“跟我們走一趟吧。”
傻柱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回過神，脖子一梗，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憑什么？
我…我就是跟他鬧著玩，失手了！
院里大爺們都說好了……鬧著玩？”
老**打斷他，目光掃過許大茂依舊紅腫的耳根，又看向屋里那幾個臉色精彩、噤若寒蟬的大爺和老**，“失手能把人耳朵打聾？
你們院里說好了？
誰說的？
怎么說的？”
他下巴微揚，點了點許大茂手里那個依舊攥著的錄音機：“我們接到群眾實名舉報，并提供了關鍵證據。
現在不是你們院里調解能解決的了，涉嫌故意傷害，必須依法處理！
帶走！”
身后兩個年輕**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架住了傻柱的胳膊。
“哎！
你們干嘛？
放開！
壹大爺！
老**！
你們說話啊！”
傻柱這才真慌了，掙扎著扭頭喊，眼睛瞪得溜圓，看向易中海，看向聾老**，滿是難以置信和求救的信號。
易中海嘴唇動了動，臉色鐵青，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說什么？
錄音里他那番和稀泥拉偏架的話還在所有人耳朵邊上繞著圈呢！
他現在開口，就是自己把臉送上去再打一次！
聾老**拐杖沒了，干瘦的身子晃了一下，被易中海下意識扶住。
她胸口劇烈起伏，那雙老眼死死剜著許大茂，像是要用目光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渾濁的眼珠里翻涌著驚怒、怨毒，還有一絲被徹底撕破臉皮后的駭然。
她縱橫這西合院幾十年，什么時候吃過這種癟？
栽過這種跟頭？
還是栽在許大茂這個她從來瞧不上的壞種手里！
可面對**，她那些撒潑打滾、裝聾作啞、以輩分壓人的手段，全都失了效。
她只能喘著粗氣，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蹦。
劉海中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那身肥肉縮進墻角里，生怕**注意到他。
閻埠貴扶正了眼鏡，眼神躲閃，開始悄摸地往人后挪。
秦淮茹臉色白得嚇人，手指絞著衣角，低垂著頭，不敢看傻柱，更不敢看許大茂。
心里亂成一團麻，傻柱要是真進去了，工資沒了，那飯盒…以后可怎么辦？
“老實點！”
**呵斥了一聲，不給傻柱再掙扎的機會，強硬地扭著他往外走。
傻柱被拖得踉蹌，兀自不甘地扭著頭，嘶吼著：“許大茂！
你陰我！
***算計我！
你給我等著！
老子出來弄死你！
壹大爺！
老**——！”
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院門外。
屋里死一樣的寂靜。
只剩下許大茂慢條斯理**子的細微聲響。
他終于扣好了最后一顆紐扣，掀開薄被，下了床。
腳步有些虛浮，但他站得很穩。
他看也沒看屋里那幾位雕像，徑首走到墻邊，拿起靠在墻角的暖水瓶，給自己倒了半杯白開水。
吹了吹氣，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水劃過喉嚨，緩解了那股干澀的灼痛感。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每一個眼神都平靜無波。
可就是這份平靜，卻像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易中海、聾老**幾人的臉上、心上。
易中海扶著渾身發抖的聾老**，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壞種，變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那不再是往日里那個有點小聰明、一肚子壞水卻容易拿捏的許大茂了。
這小子手里那玩意兒…他什么時候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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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閻埠貴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
許大茂慢慢轉過身，臉色還有些傷后的蒼白，但眼神清亮，甚至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您德高望重，見識廣，勞您駕，幫我去街道辦和廠里保衛科跑一趟，把**同志的處理結果…如實說一聲。
免得大家誤會，以為我許大茂得理不饒人，壞了院里團結。”
閻埠貴喉嚨發干，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刀刀見血！
這是要他把傻柱被**銬走的事廣而告之，徹底釘死！
還要點出他“德高望重”，把他架起來，讓他沒法拒絕，更不能添油加醋或者隱瞞！
他敢不去嗎？
錄音里可有他算計醫藥費那句！
雖然不算大錯，但傳出去，他這“文化人”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應…應該的，大茂你放心，叁大爺…叁大爺肯定把事情說清楚。”
閻埠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頭哈腰，幾乎是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許大茂目光又轉向劉海中。
劉海中一個激靈，肥肉一顫，趕緊表態：“大茂！
你放心！
貳大爺也看得清清楚楚！
是傻柱無法無天！
你受委屈了！
廠里那邊，我也去說！”
說完，也忙不迭地跟著跑了，好像慢一步就會被許大茂手里的鐵盒子吸進去似的。
最后，許大茂的視線落在了易中海和聾老**身上。
易中海感覺臉頰**辣的，像是被公開處刑。
他張了張嘴，想挽回點顏面，想說點“都是一個院……”的套話。
但許大茂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只是輕輕笑了一下，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然后目光越過他們，對依舊傻站在原地的秦淮茹淡淡道：“秦姐，地上臟了，麻煩收拾一下。”
說完，他放下茶杯，重新走回床邊，拿起那件掛在床頭、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外套，仔細地穿上，捋平衣角。
“我出去透透氣。”
他語氣平淡地丟下這么一句，從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眼神能吃人的聾老**中間走過，掀開門簾，跨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屋子。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院子里空蕩蕩的，鄰居們早就躲回了自家屋里，支棱著耳朵偷聽外面的動靜，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來觸霉頭。
許大茂瞇了瞇眼，深深吸了一口這帶著煤灰和老舊房屋氣息的空氣。
右耳依舊嗡鳴，世界依舊傾斜。
但他心里，卻是一片冰封的平靜。
傻柱進去，只是收了點利息。
這院里吃人的禽獸，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緊閉的各家房門，掃過易中海家，掃過賈家，掃過后院聾老**那間…好戲，才剛剛開場。
他揣在口袋里的手，輕輕握緊了那臺冰涼的錄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