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

你又課堂發呆！

"數學師敲著板擦，粉筆灰簌簌落我的課桌。

班同學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來，我忙腳地把速寫本塞進書包，后脖頸火辣辣地燒。

這是本周次被抓包。

從周轉學生程坐我前排，我的注意力就像被磁鐵住的回形針，怎么都擺正。

休鈴響的瞬間，我已經沖向臺。

春的陽光穿過樟樹，圍欄細碎的光斑。

程然那，校服隨意搭肩頭，修長的指捏著面包包裝袋，正俯身逗弄流浪貓。

他今沒戴助聽器。

晨讀我注意到這個細節。

當英語師問點到他，那個總是溫柔回應的年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耳后的助聽器導陽光閃著弱的光。

他局促地搖頭，前排生悄悄紙條給他，他盯著紙條了許，突然抓起筆草稿紙刷刷寫著什么。

此刻他正用面包屑引誘花貓跳窗臺。

"橘，次了。

"他低頭輕笑，喉結領輕輕滾動。

陽光給他側臉鍍茸茸的邊，讓我想起周生物教室到的雪鸮標本。

"喂！

"我抱著作業本沖臺，書包掛鏈身后晃蕩鐘擺，"教導主說再帶寵物要扣班級——"話沒說完就被截斷。

程轉身帶起的風掀動他額前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

我這才發他右耳后有道月牙形疤痕，像落雪地的新月。

"林同學。

"他歪頭我，鏡片后的眼睛彎月牙，"要摸摸嗎？

"他拎起花貓的后頸皮，橘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僵原地。

教導主的咆哮聲突然耳邊響："林滿！

你給我解釋為什么把倉鼠帶到升旗儀式！

"記憶那只逃跑的倉鼠，二七個班級輪流追捕的盛況，還有班主拔河比喊啞的嗓子..."！

"程突然拽住我腕。

花貓受驚竄晾衣繩，我失去衡跌進他懷。

洗衣粉的檸檬混著他身淡淡的松木氣息涌進鼻腔，我聽見己劇烈的跳聲，還有——某種細的震動，從他胸腔來。

"你的跳。

"他松，指尖還殘留著陽光的溫度，"要聽聽嗎？

"等我回答，他已經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