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跪茅廁，捧壺的絕子嗎？

她們被稱為籌，專門為達官貴擦拭排泄臟。

爹爹被流民打死后，姐姐替我了籌。

水饑荒，餓殍遍，姓易子而食。

兒賣母，夫賣妻。

街邊幼孩童，掛菜市菜，這些都算稀罕事。

我爹是個貪官，貪了朝廷發(fā)治水的賑災(zāi)。

事敗露，押去京城的路，被暴起的姓活生生打死。

姐姐帶著我趁，混入流民才躲過劫。

她蒙住我的眼睛讓我。

“綿綿乖，聽阿姐的話，閉眼睛，要聽，也要。”

模模糊糊。

我只記得姐姐壓抑的抽泣，和我爹被石頭砸的血模糊的尸身。

姐姐身懷甲，早就嫁了。

她回娘家省親，卻被官兵道抓了囚。

我們跟隨流民路乞討。

路那些沒扛住餓死的，或者累死的。

只要咽氣，家伙就默契的支起鍋。

為了為鍋散飄的食，我和姐姐都努力的活著。

隊伍的頭頭是個行俠仗義的游俠。

他立規(guī)矩，許打每個活的主意。

庇護著弱的孩童，和縛雞之力的。

當然，我也沒忘記。

他拿著石頭重重砸我爹頭，砸的滿臉是血的模樣。

我對他又敬又怕。

怕他知道我和姐姐的身份，把我們宰了扔進鍋熬湯。

我防來防去，卻沒想到，姐姐被另伙拖進樹林。

的貨郎，兩群結(jié)隊，走街串巷。

也混跡流民，從找的賣去青樓，或者質(zhì)鮮的賣去菜市。

他們個個壯碩如，膀腰圓，滿臉橫。

有兩個貨郎姐姐的貌，卻又嫌棄姐姐是個肚婆賣價。

拉扯間，起了。

他們嫌我礙事，把我捆樹，迫我目睹姐姐被施暴的過程。

兩黝粗壯，肥顫的，去拉扯姐姐的衣服。

“子已經(jīng)半個月沒嘗葷腥了，猛然見著這么漂亮的，即便是個肚子，也讓癢癢。”

“山珍味和鄉(xiāng)間菜，那樣我沒嘗過，就是知道揣崽子的袋鼠，是個啥滋味？”

姐姐察覺他們的意圖，驚恐的奮力掙扎。

可她的這點力氣，根本夠。

反而刺助長了，他們二的邪念。

攥著姐姐的頭發(fā)，另